父亲锒铛入狱后被判全家流放的前一日,萧辞安为解救我提亲。
成婚后几乎夜夜笙歌,但同房时从不让我睁眼。
本以为他需求旺盛,直到我被诊出喜脉,意外听见他与同僚对话。
“还是辞安大度!若不是你伪造证据陷害丞相贪污,我们还不能轮流尝尝京城第一贵女的滋味!”
萧辞安语带笑意:“谁让她仗着身份对菲菲嚣张跋扈?还敢纵容下人对菲菲言语放肆!”
“如今沈妙琳孕一月有余,那段日子咱几个都与她翻云覆雨,咱都是孩子的爹!”
屋内众人大笑。
门外的我心中愤怒,再也忍不住离开,叩见圣上,恳求他让我随家族流放。
五年后,父亲平反,举家回京。
陪女儿买桂花糕时,意外遇见萧辞安。
我将他视而不见,他却焦急地攥住我的衣袖。
……
1
“谁准你让女儿吃桂花糕的?!你明知道我吃了桂花糕身上会发痒!”
萧辞安一把打掉女儿拿在手上的桂花糕,怒视着我。
我瞬间愣住,女儿又不是他的,吃不吃桂花糕与他有何干系?
意识到他误会后,我沉下脸来,拉过女儿转身就走。
还未踏出一步,萧辞安猛地挡在我的身前。
“五年前你不辞而别,如今再次见面,你还想带我的女儿去哪?”
没来的急回复,三岁的女儿被他的凶样吓得哇哇大哭。
我只能先蹲下来哄她,“思思,不哭不哭,娘亲现在就带你回府。”
我话音刚落,萧辞安冷笑一声,脚踩在方才撒落的桂花糕上。
“回府?你爹五年前就被贬了,你哪有府回?”
我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住。
是啊,我爹五年前突然被状告贪污,所有证据都无法推翻,因此被贬谪流放。
丞相府也早早被收归于国库。
但如今我要回的,并不是丞相府。
安抚好女儿后,我站起身来,顶着萧辞安的目光与他对视,眼神早已没了五年前的柔情,只剩下冷漠:
“萧辞安,你怎得如此装模作样?我爹为何被贬你不应该是最清楚的吗?”
我的话有别意,萧辞安不可能听不出来。
可他却好似听不懂一般回道:“你爹贪污九十九万两黄金,整个京城都知道的事,我为何成了装模作样的人?”
听着这话,我攥紧了拳头。
我爹为官二十余载,一身清贫,从未贪污过一分一毫!
可五年前的那日不知怎得回事,半夜三更突出一大批锦衣卫按皇令捉拿我爹。
我爹被关进牢狱,判下全家流放之罪。
就在这时,萧辞安向我提亲。
母亲双眼含泪的劝我留下,我不得不答应,至少,还能有一人在京城中,日后万一查到新证据也好为我爹平反!
可我没想到,父亲被诬陷贪污竟是萧辞安的手笔。
我也没想到,原因仅仅是因为虞菲菲欺负我的贴身丫鬟我斥责她。
我更没想到,原以为对我欲望盛大的夫君,每晚都分别叫几个同僚……与我同房!
想到这里,我只恨不得现在纠结穿他的真面目。
但时机未到。
面前的人堵在身前,我冷冷地开口:“让开,我与你五年前已经恩断义了,无论我去哪里,都与你无关。”
2
萧辞安脸色难看,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何时恩断义了?你离开五年带走了我们的女儿,可你的名字如今还在我家族谱!你别忘了,你父亲流放,是我救了你!”
可明明是他诬陷我父亲贪污才被流放!
我在心里呐喊着。
我不想再与他口头争论,如今夫君带着全家的车队还在路上,女儿前几日身体不适,我带着她快马加鞭先行至此。
所以京城中人并不知沈家马上官复原职。
小厮就在门外守马,我抱起女儿,想不顾阻拦冲出店内。
萧辞安见我又欲离开,“来人!将夫人和小姐带回萧府!”
一瞬间冲出来五六个黑衣行人。
我有些慌乱,今日便衣出行,谁能想会遇见萧辞安,更没想到他会当街抢人!
女儿正在被人强行抢走,又被吓的大哭起来,我拼尽全力抱着她的身体,与黑衣人抗衡。
“萧辞安!你别太过分!皇城脚下,你敢当街劫持!”我怒吼道。
萧辞安侧过身来,直接抱走了女儿。
“我接我的夫人和女儿回府,有何错啊?”
“可她不是你的女儿!我早已嫁给他人!”
眼见女儿已经被抢走,我顾不得其他,只能先将此话说出。
萧辞安脸色一僵,不听我再说,转身将女儿抱上了马车。
听着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声,不停的呼喊着娘亲。
我在身后止不住地怒吼,可无济于事。
帕子被粗暴地塞进嘴里,我被人抬进了第二辆马车。
双手被人绑了绳子,无论我怎么挣扎都动弹不了。
见不到女儿,她的哭声越来越弱,直至彻底听不见后,我心中更加焦急。
马车倏地停下,我一个酿锵差点跌坐在地上。
一刻钟后,侍卫才解开绑在我手脚上的绳子。
我的头发散乱,衣裳松松垮垮,可我顾不得其他,立马在萧府内寻找起女儿。
思思才三岁,从小没有离开过我这么久。
快跑到府内湖边假山时,前方突然出现一抹黄色,我脸色一喜,终于找到女儿了。
可当我疯狂靠近时,女儿小小的身子正跪在地下,不停的被人推打。
虞菲菲盛气凌人的站在前面,她的下人按压着女儿稚嫩的双手,只要女儿稍微动弹一下,旁边的下人便立马惩罚。
我瞬间气血上涌,猛的冲上去推开下人。
女儿的脸色苍白,看见是我,她的委屈仿佛爆发,眼泪夺眶而出,说出来的话嘶哑致极。
“娘亲,思思怕……”
看见女儿这幅模样,我的心如针扎般痛了起来。
我将她放在一旁的亭子内,走到虞菲菲面前。
虞菲菲脸上挂着假惺惺的笑容,“姐姐,你消失了五年,居然回来了,我……”
啪!
不等她说完,我一巴掌扇了过去。
我的力度太大,她的身形摇摇晃晃,差点摔倒,被身旁的丫鬟及时扶住。
“虞菲菲,这一巴掌,是给你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