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连命都能给的爱情,保质期也不过七年。
晏辰回来时,看到我在沙发上发呆,
他小心翼翼走过来,将我搂进怀中声音放柔。
“宝宝,怎么今天不乖,连燕窝都没喝?”
他的头发带着潮气,身上专属于酒店沐浴露的香味若隐若现,脖子上有抹暗色的痕迹。
我知道这是那位娜拉公主在向我暗自挑衅。
我挣脱了他的怀抱,声音很轻:
“没什么,补了这么多年也没什么效果,不想折腾了……”
晏辰突然跪下来抱住我的腿,声音发颤:
“宝宝你怎么了?你明明最喜欢孩子的。”
“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打我骂我都行,你可别吓我。”.
他颤抖着掏出一个丝绒袋,稀世粉钻洒了一地,
“都是按你喜好挑的,宝宝笑一笑好不好?”
我盯着这些钻石,心痛的笑出了声。
他松了口气,宠溺地点了点我的鼻尖。
“坏宝宝,就知道吓老公玩。”
深夜,他熟睡的手臂还牢牢搂着我的腰,
我用指尖描摹着他的眉眼,
他明明这般爱我,为什么舍得狠心伤我?
2
第二天醒来时,晏辰正系着围裙在准备早餐,
心形的煎鸡蛋、温度刚刚好的牛奶、切成小块的水果……
在一起之后的每一顿饭都是他亲手准备,记得他总爱开玩笑:
“要牢牢拴住宝宝的胃,这样你就跑不掉啦。”
就连我流产后晕得天昏地暗,也是他整夜守在床边。
他都整宿整宿陪在我身旁,
我虚弱地推他:“让张妈来就好...”
可他偏不。执拗地拧着热毛巾,
“宝宝这么美的身体,我才舍不得让她们瞧见……”
他亲力亲为,乐在其中。
结婚七年来,他身边清一色男助理,连女秘书都不曾聘用。
当年那位当红影后,不过是想与他合个影,
却被他当众冷拒,场面十分尴尬。
后来黑帮报复,他被打得浑身是血送进医院。
我哭着骂他傻。
他却忍着伤痛,用缠满绷带的手为我擦去眼泪:
“宝宝不哭,你这一哭,比他们打我疼多了。”
他连做梦都是在唤我的名字,他分明那么爱我,
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晏辰贴心地帮我拉开餐椅,
“宝宝,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们一起回学校看看好不好?”
“就当重走青春路,回忆一下我追你的九九八十一难……”
正好临走前要跟老师道个别,我点头同意了。
这时他的电话响了,晏辰扫了一眼挂断了电话。
可电话不厌其烦的响起来。
晏辰眉头紧蹙,拿起电话慌忙呵斥:
“我说过今天是我太太生日,谁也不许来打扰……”
我抬眼望去,屏幕被晏辰拿手挡着,只闪过一个黑影,我一眼就认出那是娜拉。
我凑到跟前,捅了捅晏辰“有什么急事吗?”
视频通话那边仿佛看到了我,开口说了什么,
晏辰满眼怒火,怒吼着打断了对方,
“听不懂吗?赶紧滚!”
晏辰挂上电话喘着粗气,胸膛激烈起伏着。
许久,他有些为难地看着我。
“宝宝,我突然想起来,的确有要紧的事未曾处理……我去去就来……”
我拽着他的衣角,第一次无理取闹。
“阿辰,你能推掉在这里陪我吗?”
他眼中闪过不忍,但最后还是强硬地一根一根掰开我的手指。
“乖,听话,我会尽快回来!”
晏辰急匆匆而去,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泛出一丝苦涩。
默默的跟了上去。
3
我看着他的车停在了他的私人珠宝展厅门口,并不是什么酒店。
心中刚想松一口气,就看到娜拉头上戴着兔子耳朵的发夹,
大冬天穿着超短裙露出黑亮亮两条长腿,从拐角一下跳出来,蹦到了晏辰怀里。
晏辰如同树袋熊一般抱着她,两个人迫不及待吻到了一起。
“不是说好了,我太太在时不联系吗?”
“怪我,说话没轻没重,伤了你……”
娜拉嘟着嘴,小手握拳捶打在他胸前,
“达令,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
随即她一脸幸福地抚上自己的小腹。
“人家害怕嘛...都怪肚子里的小调皮,折腾得我一宿没睡...”
“你上来就骂人家,你讨厌!”
娜拉泪眼汪汪,娇俏地嘟着红唇。
晏辰满脸无奈从怀中取出一支玉镯,温柔地套在腕上。
“乖,这可是好东西,轻易不给人的。”
我的心仿佛被利刃生生剖开,痛得喘不过气来。
这枚玉镯我认得,是他母亲的遗物,也是晏家传承的信物。
他一直贴身藏着,我曾经向他要过几次他都没给我。
原来,
是要留给这个怀着他骨肉的女人。
娜拉瞅着镯子,鼓着腮帮子一脸嫌弃,
“这么绿。绿的是你老婆,我才不要。”
“你说,你是更喜欢我还是她?”
晏辰耐着性子柔声劝着。
“乖,当然更喜欢你,否则我怎么会来找你!”
娜拉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整个人软绵绵地贴进晏辰胸口。
“那你今天不许陪她过生日,留下来给孩子讲故事。”
晏辰皱眉推开她:“别闹,今天可是楚君生日。”
娜拉不依不饶地钻进他怀中,抓着晏辰的手解开自己衣服,
“亏人家还给你准备了特别节目,非要让你弃械投降……”
晏辰顿时来了兴致,狠狠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沉声笑道:
“小妖精...你真是要了我的命!”
两人纠缠着撞进展厅,连门都来不及关。
娜拉一把扯开外衣,露出里面的蕾丝女仆装,
她拽过那幅晏辰重金请大师为我绘的肖像画,直接垫在身下。
攀上晏辰的脖子“达令,我们在这个上面,会不会很刺激?”
手指还恶意地戳着墙上我的照片,“就像当着她的面……”
她的话淹没在暧昧的声音中。
晏辰竟是为了这样的女人,亲手杀死了我们的孩子……
我死死咬住手背,踡缩在阴影里。
不知过了多久,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们经过时,晏辰不曾认出遮得严严实实的我,
反倒是娜拉突然用手肘狠狠撞向我的腹部。
剧痛让我眼前发黑,强行稳住身子。
“哎呀,达令,她撞我……”
娜拉埋在他怀中,嘤嘤抽泣,
晏辰当即暴怒,冲上来狠狠将我踹倒在地,厉声威胁道。
“我太太要是有什么闪失,我让你生不如死!”
他抱起娜拉,头也不回地冲向医院。
我眼泪大颗大颗掉落下来,已经死去的心仍旧剧烈疼痛着。
原来,他口中的“太太”早就换人了……
我擦掉眼泪,快速编辑信息:
“爷爷,今晚派专机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