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离对余小晚安慰了一段时间,终于,余小晚不再哭泣。
就在此时,门口处传来了一阵敲门的声音。
“叮咚”
敲门声和门铃声同时响起。
余小晚连忙擦了擦眼泪,随即起身边去开门。
打开门后,门前出现的便是那张熟悉的脸。
“肖正国,你来我家干什么?”
余小晚依旧是一副泼辣的模样。
刚刚知道自己父亲死亡是被人所害,余小晚的心情已经到了低谷。
‘肖正国’当然是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毕竟,今天在下班的时候,张离还特意叮嘱了一遍,要跟余小晚好好说说。
这不,正赶上张离也在。
“小晚,你怎么哭了?眼睛红了。”
‘肖正国’还是关心余小晚的模样。
毕竟,之前的肖正国对余小晚就是如此。
‘肖正国’肯定是要演的像一点。
“跟你没有关系。”
余小晚转过身便朝着客厅的方向走去了。
肖正国在门口换好了鞋,进门后看到了坐在沙放上的张离:“张离姐也在啊。”
如今,肖正国更感觉到了庆幸,幸亏他今天晚上多留了一个心思,来找余小晚,要不然,就现在余小晚和肖正国两人的关系,很有可能会被人误解,甚至会猜测肖正国的身份。
张离脸上带着笑容,微微点头:“嗯,小晚说得到了一瓶红酒,让我过来尝尝,这不,刚刚喝酒的时候聊了几句,倒是让她的心情欠佳,还得多麻烦你哄哄了。”
张离知道肖正国和余小晚的关系。
其实,张离这话就是在向着肖正国,缓和一下余小晚和肖政国的关系。
两个人已经结婚了,总不能一直这样僵硬下去!
“张离姐,我才不需要他哄!”
余小晚嘴上硬气,可内心却因为肖正国前来而感觉到了开心。
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出来罢了。
张离也不想继续在这当电灯泡,索性开口道:“行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临走前还不忘记叮嘱余小晚:“小晚,有啥事情你就和肖正国慢慢说,你说你跟他已经结婚了,不能脾气太任性!”
余小晚给张离送到门口,点了点头,和张离分别。
“张离姐,你路上慢点。”
余小晚摆了摆手。
张离:“回去吧!”
从余小晚住的别墅出来后,张离已经确定叶明说的很正确。
余顺年是地下党,叛徒骆驼是费正鹏。
可按照现在张离的潜伏行动,她没有这个能力可以执行锄奸行动。
但!
却有办法将此事汇报给上级!
组织上必定不会容忍这样的叛徒存在!
后面的流程,张离都清楚。
一晚上,整个山城风平浪静。
次日一早,郑耀先按照和叶明谈的计划,已经来到了军统二处。
军统二处主要是负责情报,虽说军统搞情报的部门不少,可对于军统二处,这就不得不说一句术业有专攻了。
二处针对的是监听电台,记录下来的情报内容婚照甲乙丙丁四个等级向上汇报。
然后就会得到相应的解决措施。
二处处长关永山可是一个老谋深算的家伙。
要知道,关永山需要面对的不仅是一心想要上位的副处长费正鹏,还有坚持不懈给他送礼的周海潮。
以及安顿下属肖正国。
周海潮给关永山送礼,就是想要提升职位,干过肖正国。
可惜.....
关永山每次拿到周海潮送的礼物后,还能想尽办法对周海潮进行压制,并且让周海潮无话可说。
郑耀先进入到军统二处的大门,此时,关永山在办公室里已经知道消息了。
要知道,郑耀先可是戴老板身边的红人,基本上军统的建立都是有郑耀先的参与。
军统王牌特工,按照郑耀先的阅历,无论是走到哪,都得被人尊敬的称呼一句六哥!
处长办公室。
“怎么现在才来说!误了大事,我肯定要了你的脑袋!”
关永山一边说着一边整理衣服。
平时,处长就是在这个办公室里喝喝茶,睡睡觉,有任务就交代下去,除非是大人物,能够立功,关永山才会亲自参与!
“六哥突然来了,他的一举一动代表了戴老板,说不定,就是戴老板让他来的!”
关永山不停的猜测着,和郑耀先有关系的无疑就是立功两个字了。
等郑耀先进了一楼的大厅后,便看到关永山从二楼风风光光的走了下来。
好歹也是处长,不可能见到郑耀先点头哈腰。
关永山对郑耀先的恭敬仅限于郑耀先的能力,要是说到地位,两人的级别差不多,年龄也差不多。
甚至关永山还要年长郑耀先几岁。
可干特工的都知道,这个工作,从来不会看谁的年龄大,而是谁的实力更强!
但关永山的功劳肯定没有郑耀先大!
“六哥来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关永山立刻换上了一副笑眯眯的表情。
郑耀先在军统待了这么多年,当然知道军统都是一群什么样的人了。
对于这个关永山也是早就有所耳闻。
笑面虎,说的就是关永山!
表面上人畜无害,可内心的城府非常深,稍有不慎,就会被他算计进去!
而关永山肯定是不敢算计到郑耀先的身上。
就算借他几个胆子也不敢!
郑耀先手底下的几个兄弟,那可都是个顶个的凶猛,谁敢招惹啊!
“关处长,我就是过来绕绕。”
郑耀先从小皮夹克口袋里拿出了一盒香烟,关永山旁边的人立刻上前点烟。
吞云吐雾之间,倒是让关永山有些分不清郑耀先说这话有几分真几分假了。
“六哥,楼上请,到我办公室坐坐,正好我这有一瓶好酒。”
关永山这人心思比较细腻,郑耀先也不想打草惊蛇,他早就在人群中环视一圈了。
确认肖正国也在看着他。
郑耀先跟着关永山上楼,一瓶红酒打开,酒香四溢。
郑耀先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在沙发上坐着。
刚刚点燃的那根烟夹在食指和中指中间。
关永山将酒杯递到了郑耀先面前,而他自己也坐在了郑耀先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