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许双伶那边是坚决不同意姜承这个要求的。

倒不是没有这种先例,毕竟平时不管是找线人,还是安插内鬼,总得给人家一些好处。

而是因为制赝设局能赚到的钱比较多,一个天局赚到的钱,甚至能超过一些经济案件。

万一姜承回归三根毛团伙后,在没有掌握足够证据抓捕三根毛前,姜承赚了个几千万乃至上亿,难不成也要折算给他?

那这好处就给得太多了,许双伶那边的财政压力也太大了。

不过最终姜承给出了让步,那就是折算给他的钱,不会超过一千万,但相应的他也提了个要求。

那就是在整个合作的过程中,必须对他的一些灰色行为不计较。

什么叫灰色行为呢?

比如今晚这情况。

“今晚你要对那个女孩下手?”许双伶犹豫了下,忍不住问。

姜承笑道:“废话,我人都带到酒店了,要是什么都不做,明天三根毛就要怀疑我。”

这让许双伶原本想要劝阻下的话堵住在了嗓子里。

“一帮混蛋!”

最终,许双伶忍不住骂咧了句。

姜承倒是很坦荡:“我确实是个混蛋。”他从不否认这点。

砰的一声,手机里传来一声响动,貌似是许双伶忍不住怒气砸了下桌子。

姜承轻笑了声:“猎手,别这么生气,不然放弃行动?虽然那姑娘也带点自愿的意思在里面,但到底还是被威胁了嘛。”

“你什么意思?”许双伶冷冷的问。

姜承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你不会真以为那姑娘是三根毛送给我的福利吧?她就是三根毛放在我身边的一只眼睛。”

“就算她这会儿很委屈,很绝望,但她也一定和三根毛达成了某些合作。”

“换句话说,她确实是被威胁了,但今晚跟着我到酒店来,也是她自愿的。”

这就是孔文欣自己选的,哪怕可能三根毛给她的选择不多,或许要么是赔钱,要么是做一些不太好的直播内容,以及选择来做姜承身边的眼睛。

但孔文欣到底还是自己选的这条路。

许双伶明白了姜承话里的意思,他就是想说今晚不管他和孔文欣发生些什么,最多最多也就是灰色行为,她无可指摘,因为最少在发生关系这件事情上,孔文欣是自愿的。

至于胁迫,那也不是姜承胁迫的孔文欣。

明白了这点,许双伶心里再怎么不爽,却也找不到什么反驳的地方,只好挂断了电话。

听到手机里传来的盲音,姜承忍俊不禁:“这女人,脾气是真大。”

…………

片刻后,姜承回到房间。

拿着酒店的茶包泡了杯茶,刚喝了口酒,就见着孔文欣从浴室里出来了。

十九岁的少女,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后,裹着白色的浴巾,刚洗过澡的白嫩肌肤透着些许粉红色,哭过的桃花眼红红的,怯生生的模样像只小白兔。

姜承的目光从下往上扫过少女精致小巧的玉足,笔直的小腿,在浴巾包裹下依旧显出玲珑的身段,以及那丰厚的宝宝食堂和漂亮的脸蛋。

身材,长相,都可以说无可挑剔。

姜承站起身,走到孔文欣身前。

孔文欣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小脸上写满了慌张,双手紧紧抓住浴巾的边缘。

“不是说不怕吗?”姜承调笑了句。

孔文欣贝齿咬了咬唇瓣,不说话。

姜承倒是正了正神色,认真道:“你要是不愿意,现在就可以走,我不是什么人,但也不喜欢强迫女人。”

孔文欣微怔,桃花眼眨了眨,看了看姜承,然后想起了三根毛那个恶人给自己的其他选择,心里满是恐惧,她立刻道:“我,我愿意,你,你来吧。”

姜承嘴角上扬:“确定?”

“确定!”孔文欣重重点头。

“行。”姜承乐得如此,这么漂亮的姑娘,他不馋就真不是男人了。

“我去洗澡,乖乖等我。”

见着姜承走进浴室,孔文欣暗自松了口气,她有些迷茫的坐在了床边,脑海里一片乱麻。

她在想着:“没事的,没事的,当是做噩梦了。”

她又想:“就陪他一个,总比,总比陪很多人好,而且他看起来也很年轻,长,长得也还挺好看的,至少不是看起来就恶心的男人。”

孔文欣不停的安慰着自己,不停的找着各种理由来做心理建设。

但想着想着,她还是忍不住悲从心来:“明明,我也想好好谈一场恋爱,把最好的自己,最珍贵的自己给我命中注定的那个男人啊,为什么会这样啊……”

片刻后。

姜承出来了。

孔文欣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呀的一声闭上了眼睛。

随后,灯光微亮,孔文欣的黑发散落开来,落在雪白的床单上,像是一把巨大的扇子。

用力抓住浴袍的手被掰开,一团火焰落在身上,冰冷的身躯瞬间被火焰的温度感染,也渐渐升温,原本苍白的脸蛋红彤彤一片。

未久,一声带着痛苦的闷哼从孔文欣精致的琼鼻中发出。

…………

好一场大雨,哗啦啦落在了无人到访过的山谷之中,灌溉了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雨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了酒店的房间里。

空气中还残留着大雨过后的古怪味道。

姜承还在熟睡中。

被他搂在怀里的孔文欣眼眸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她先是有些迷糊地看了看,然后回想起了昨晚的一切,有些红肿的桃花眼立刻又变得雾蒙蒙了起来。

不过孔文欣还是忍住了想哭的冲动,悄悄看了眼近在咫尺的姜承的脸庞。

棱角分明,五官精致得不像话,哪怕是留着寸头,也丝毫没有影响到这张脸的颜值。

该说不说,姜承确实是长得很帅。

孔文欣抿了抿唇,心里在告诉自己这家伙就是披着羊皮的狼,长得人模狗样的,但也是混蛋,昨晚的一切都是噩梦!

就这么和自己反复强调了几次后,孔文欣这才小心翼翼地的半撑起身子,然后伸手拿过了床头柜上姜承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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