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秦艳红此刻已经烧糊涂了,大脑跟浆糊一样,即便看到陈玄一张一合的嘴巴,也不知道陈玄究竟在说什么,只能迷茫地盯着陈玄。
陈玄看她这幅模样,就知道她烧糊涂了。
现在指望从秦艳红的嘴里得到答案,估计跟做梦一样。
“算了,不问你了,得罪了。”
陈玄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打横抱起秦艳红,快速去木桶那里,然后解开对方的扣子,帮助她泡在温水里降温。
只是秦艳红浑身发软,意识模糊,陈玄将她放在木桶里,却不能直接走人,还得拖着对方的身体,避免秦艳红滑进水里呛水。
正人君子的陈玄,将秦艳红放在木桶里后,便背对着她,不去看那诱人的风景。
哗啦——
等到秦艳红的症状减轻,陈玄快速将秦艳红从水里抱出来,全程心脏砰砰跳动,几乎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直到将秦艳红放在床上,盖上薄薄的床单,遮住那让人忍不住想探索的高峰,这才松口气。
“陈玄叔叔,妈妈好了吗?”
媛媛懵懂地看着熟睡的母亲,又看向陈玄,语气天真,漂亮的大眼睛里,写满担心。
陈玄看着小家伙可怜样,忍不住揉了揉对方的脑袋。
“放心吧,你妈肯定不会有事,现在你接着用温水给她降温擦拭,我去熬点给你妈妈治疗的汤药。”
“嗯!”
媛媛乖巧地点点头,笨拙地拿起毛巾给秦艳红擦拭身体。
陈玄看她的动作虽然笨拙,但一点也不粗心,余光扫过秦艳红的身体,眼神不自然地移开,转头去了厨房,准备给秦艳红熬药。
秦艳红的情况虽然缓解了,但当时得用汤药治疗,否则后面还会有持续发烧的情况。
陈玄熬好汤药回来的时候,秦艳红正坐在床上,已经醒了,而她看的陈玄的时候,耳朵都红了,因为媛媛告诉她,刚才是陈玄抱着她去泡温水,而且也是陈玄给她解的衣服……
那种难言的羞涩,以及多年不曾碰过男人的空虚,让她刹那间有种别样的冲动。
所以,再次看到陈玄,内心抑制不住某种羞涩。
陈玄不知道她发烧了,还能胡思乱想,“艳红嫂子,喝药了。”
“玄子,今天谢谢你了。”
秦艳红压下心底的悸动,接过陈玄递过来的汤药,看着里面黑色的汤药,忽然眼泪吧嗒吧嗒掉落。
“艳红嫂子,你这是……”
陈玄很少见女人哭,更不知道怎么安慰。
此时看她哭得伤心,一时慌了神。
“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哪里不舒服告诉我,我可以……”
“不是的!”
秦艳红见陈玄着急,连忙说道:“我没有不舒服,而是太感动了。
从来没有人像你这样照顾我,我……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才好。”
“没事没事,小事一桩,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没有必要这么客气,再者说,你当初也给我帮忙了。”
秦艳红喝下汤药,热腾腾的汤药,随着入口后,流向全身,暖暖的气流,让她身体的痛苦消失大半,人也有了力气。
她擦了擦嘴角,意外地看向陈玄,没想到三年不见,倒是让人刮目相看。
“玄子,你的医术太好了,喝完你的药,我感觉自己现在都能下地干活了。”
“可别!”
陈玄赶紧打住。
这病才好,要去干活的话,肯定得翻车。
别看她现在有了精神头,但大病一场,身体消耗太多,现在秦艳红要做的是休息,而不是干活。
秦艳红看着陈玄如此紧张,忍不住笑出声。
“玄子,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暖男呢?”
秦艳红打量了一下陈玄,发现三年不见,陈玄的变化非常大。
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总之一句话,陈玄更有男人味了。
最关键的是,他还特别有本事。
这样的男人,别说放在村子里了,就是放在城里,怕也是非常抢手的存在。
“对了,你怎么突然回来了。”秦艳红疑惑地问道,“这次回来是想干点什么吗?”
面对曾经帮过他的秦寡妇,陈玄没有隐瞒,说道:“我准备在村里开一个小诊所。”
秦艳红迟疑地看着陈玄,很是意外。
按道理说,陈玄学了一身本事,怎么说也应该在城市里发展,机会多,对他的发展也有利。
可陈玄跑回桃源村开诊所,这就让她很不解。
就他们这村子里的人,只要有点本事的,谁不是跑去城里,十年几十年不回来的大有人在,就陈玄跟人不一样,反而跑了回来。
陈玄笑着解释,“咱们村子的医疗水平太差了,我既然学了一身的本事,当然得回馈村子。
同时,我也希望咱们的村子能因为我的存在,改善医疗水平,不至于再有人因为生病,没办法治疗而丧命。”
秦艳红听他说了这么多,可注意力却只放在陈玄的最后一句话上。
陈玄希望村子不会再出现,有人得不到及时治疗而丧命。
她的脑海里出现一个人身影。
曾经与陈玄形影不离的小姑娘但因为生病,没有得到及时治疗撒手人间。
“是因为小平安吗?”
秦雪花这句话刚说出来,就后悔了。
小平安是陈玄永远的痛。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记得当年小平安突然半夜高烧不退,可村子里又没有一个像样的诊所,就连退烧药也没有。
没办法,陈玄只能连夜去镇上给小平安治疗,可终究太晚了,以至于小平安因为惊厥过度,没能抢救过来……
“玄子,你别介意,我不是故意的,我……”
秦艳红连忙解释。
陈玄眼神暗了暗,但还是故作洒脱一笑。
“这有什么,都过去了,咱们得向前看不是吗?
对了,我今天在山上采了很多的药材,我得去归纳一下,准备去一趟镇上倒卖采药。”
他说着,快速离开,身影有些凄凉。
秦艳红盯着陈玄离开的背影,琼眉紧皱。
“真的过去了吗?”
她可不信。
如果陈玄真的想开了,怎么可能回到桃源村开诊所,他这分明是……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