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恬杀猪般的嚎叫声从刚刚那屋子里传了出来。
我猛的转过头,一步穿透墙从狂躁的男子手里救下蒙恬。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正准备训斥,那男子突然眼泪汪的望着我,好不可怜。
我:“??!”
我一脸痴呆的望向同样一脸痴呆的蒙恬。
挪着小碎步到蒙恬身旁,我悄声的问,“啥情况啊?”
蒙恬悄咪咪的侧过头,小声的说,“摔到脑袋了?”
我琢磨了下,很有可能,愁眉苦脸的问,“这咋整啊?我不擅长脑科啊。”
擅长除了脑袋以外医术得我表示有一抹淡淡的忧桑。
蒙恬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要不我找个来?”
我跟他一拍即合,昨天那个刚好对症。
我刚出屋。
大夫刚进屋。
还没关门呢。
一声巨响。
没来得及转身的我欣赏了大夫被男子一脚闷在墙上揭都揭不下来的场景。
我:“……”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一扭头,他眼泪汪汪的拽着我的衣袖,可怜的样子,实在是说不出拒绝的话。
“罢了,你跟着我吧。”
谁让你这张脸,跟他那么像呢。
6
我充分的体会到了有钱能使鬼推磨的含义。
短短一周,蒙恬就把我想要的房子弄出来了。
“可以可以。”
这简约款的装修甚合我意。
现代人的审美不错。
“三日后的早上十点,来我这里,我给你净化血脉。”
我捏了捏手指,准备开始画阵,聚灵阵!
你一个倭寇小贼敢欺负我大夏的人。
就别怪我把你们灵气掠夺丝毫不留!
蒙恬笑的合不拢嘴,“那老祖宗,需要我给你留几个人不?”
“不需要,这不还有个免费劳动力么?”
我努努嘴,指了指嵇空。
这货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我省事,直接挑了之前龙族太子的名字。
逛了一圈,按照我的布局来的,挥挥手把他们赶走了,便开始在庄园内布局。
这块是风水宝地。
属于郊区。
是蒙恬特地买下来的一块地。
刚盖好,没想到便宜我了。
在院子四周布上现在人所用的监控摄像头,没有死角。
我顺便在摄像头上贴了个符咒,效果加倍,能看到一些一般人看不到的东西。
庄园内布阵。
外面也布上迷魂阵。
非我族人血脉带领,不得入内。
屋内设置了一些机关,手握开关的我,一旦来人,轻轻一按,便死无葬身之地。
来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中央摆着一块冰玉。
这冰玉是封印我的那块冰玉。
也有治愈疗伤的效果。
旁边有个密室,里面是肥沃的土壤,我随手撒了一堆种子,划破手指,滴了一滴血进去,浇了些许的水,便出去了。
“你手怎么了?”
刚做完饭的嵇空一眼就瞧见了还在冒血珠的手,三步并两步跑过来,夺过我的手,出乎意料的是……
他竟然把我的手,含在他的嘴里。
温温热热的。
还有那双委屈又生气的眼神。
像极了那天晚上他撒娇的样子。
太像了。
可他的骨龄才有百年时间。
除非,他跟我一样,都是冰封的。
不过不可能,千年前未曾有战事,我冰封是不得已,他无事怎会冰封……
“姣姣,下次不要受伤了,好么?”
嵇空小心翼翼的捧着手,擦了擦上面的口水,还挤了挤,发现不冒血了,这才肯罢休。
“为什么呀?”
我故意板着脸,“你又不是我的夫君,我凭什么听你的话?”
嵇空没有说话,垂眸,耷拉着脑袋,似乎委屈极了。
半晌后,他又开口,“那我做你的夫君好不好?”
“不好。”我故意说,“我有夫君,拜过天地了,孩子都有好几个了。”
嵇空猛的抬起头,我没错过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谁?”
“我不会告诉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等你恢复记忆后我们便分道扬镳,你有你的生活要……唔!”
温热又霸道的气息在唇齿间肆意扫荡。
我一时间没缓过神,他在……
干什么?!!!
一言不合就强吻??
靠!!
8
我跟他冷战了。
理都不想理的那种。
虽然这几日他撒娇又卖萌,我多多少少有点心软了。
但!
钢铁直女绝对不妥协!
第三日。
蒙恬拎着一大堆东西过来看我,还带着蒙萌和他的父亲蒙遇。
我正在地下室算卦。
是嵇空接的人。
一开门,两人对视。
然后……
轰隆隆。
房子在震动。
我黑着脸收了卦上楼去看罪魁祸首去。
果不其然。
嵇空和蒙遇打的不相上下。
“干嘛呢!”
我看着一地的碎片,怒瞪这两个罪魁祸首,“想挨打是不是?”
近万年的妖兽威压铺天盖地的袭去。
扑腾。
蒙恬和蒙萌一个没扛住,跪在了地上。
嵇空和蒙遇双双停手,脸色难看互不妥协的瞪着彼此。
蒙遇:“老祖宗,他是谁?他怎么会在这里?您刚醒不太清楚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都是渣男,您要离着远点!”
而嵇空不甘的看向我,“我没有,我不是,他诽谤我!”
我:“……”
又用力了一分。
两个人也没了抵抗的精力了。
“还打么?”
我没收劲,凉嗖嗖的撇了他们一眼。
一个个嘴倔的不说话。
我冷哼一声,收了威压,“蒙遇,你跟我过来!”
蒙遇已经二百六十多岁了,但被我瞪了一眼,腿就开始打哆嗦了。
不争气的样子实在是惨不忍睹,拎着他去了地下室。
半刻钟后,我出了地下室,顺便关了门。
不到五分钟。
“啊!”
一声惨叫划破云霄。
“老……老祖宗……我爸这是……”
蒙恬嘴角抽了抽,有些底气不足的问。
“淬体。”
我盘着腿打开电视,播放最近着迷的电视剧,叫《宁总,你的小娇妻带球跑了》。
这狗血剧情,怎么这么好看呢。
蒙恬又问了几个,我心不在焉的回了几句。
铃铃铃。
蒙恬送给我的手机闹钟响了。
我手指虚空一点,电视就暂停了,转身进了浴室,往浴池里丢进去一个药包,接满热水,便下了地下室,拎着一满身是血的人丢进了浴缸里,关上门,拍了拍手,
“接下来你们三个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