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闷闷的应了一声,“他还像逗狗一样,勾我娇嫩的下巴,我一生气,就把他给烧了。”
随后,我高傲的抬起下巴,“我并不觉得我做错了,他下次还敢这样,我还会烧他!”
朱雀之火,可不是寻常水能浇灭的。
这次不过是个警告。
“嘿你这个小野……小朱雀,你还咬我了呢!你看看我手指,臭道士你可得好好教训教训他!”
妖媚男子伸出包扎的跟粽子一样的手指,幽怨的告状。
我闷闷不乐,已经想好今天晚上怎么跑路了,这时却听臭道士幽幽的说,
“我的卧室,好像特地跟你嘱咐了,不能去。”
妖媚男子愣了愣,“你这是在跟我秋后算账?”
“她是我带回来的,自然不会找她算账。”
臭道士的言外之意是,要找妖媚男子算账。
“阮安!我是你哥们!”
妖媚男子怒了,粽子手指颤颤巍巍的指向我,好像我插足了他们的感情一样。
而当事人本尊,正躺在蒲团上翘着二郎腿望着灯,好不快乐。
诶不对,阮安这个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正当我想究竟是谁时,阮安凉嗖嗖的说,
“尤蓝,听说你逃了相亲,你爸正满世界的找你……”
妖媚男子·尤蓝立马换了个姿势,双手奉茶给我,
“对不起,朱雀大神我错了,请原谅小的,小的再也不敢了。”
我震惊的看着他,半晌后,
“你也可以倔强三秒钟。”
尤蓝狂摇头,“不,多一秒都是对我歉意的侮辱!”
我默默地看向阮安,这兄弟,找的不错啊。
5
“我这次来,是有正事要跟你说。”
尤蓝嘴里叼着鸭腿,受伤的手正举着,另一只手拽出一个文档丢给阮安,
“这个案子我们找不到半点线索,外面媒体闹成一团,上面下令一个星期内必须解决,不然我们这一堆人都可以下岗了。”
尤蓝一想到即将没工作,就悲伤那么大。
阮安倒也没避着,当着我的面就打开卷宗,有图有文字。
我抱着鸭腿凑了过去,一咬一大块,眼神不断的望向那文字,等看完时,新抽出来的血腥图案落入我的眼睛里。
“等一下!”
我丢下鸭腿,拍打着翅膀望了过去,一道金光闪过,双眸瞬间变为红色,再次看向图片时,发现里面正在狂笑的厉鬼。
“是鬼。”
阮安捏了捏我的小脸,有些好奇的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这是朱雀的独门绝技!我可不会告诉你们的!”
我扇着翅膀又坐在桌子上开始啃。
尤蓝也听见了,不过他并不信我,而是抬眸看向阮安,“阮安?”
“她说的对,是鬼,还是厉鬼,只不过我算不出来她在哪里,但朱雀可以。”
阮安话音刚落,尤蓝扑了过来,抱着我狂蹭还嗷嗷大哭,
“祖宗,朱雀大神,救救我,我要是没工作会被抓回家里相亲继承亿万家产的,救救我!”
我:“……”
我向阮安伸出了尔康手。
我快被压死了。
阮安还是有点良心的。
救我于水火之中。
我躲在阮安脖子后面,紧紧抱住,“你这是谋杀!”
尤蓝矢口否认,“不,我这是激动!”
我哼了一声,“要我帮你可以,只不过有个条件。”
尤蓝乖巧坐着,“你说,只要你说我就答应你!”
“我要找一个家族,我记得他们的祖宗有一个叫游溪的,游泳的游,小溪的溪。”
百年前曾经把一东西给了他,现在还拿回来了。
尤蓝脸色微变,小心翼翼的问,“你找他们做什么?”
“我百年前让他帮忙保管一株草药,叫青莲毒缨花,我现在需要,所以要取回来。”
尤蓝脸色有些苍白,“真的假的?”
“我骗你做什么?”
我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
“那草药除了我,别人一碰就死,更何况,我当时解了他游家的诅咒,不然现在早灭绝了,还帮他们改了命格,现在非富即贵吧,一查就能查到。”
我抱着鸡腿啃的很香,丝毫没有注意到尤蓝苍白的脸色,还有那摇摇欲坠的身体。
6
傍晚。
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整个道馆只有我与阮安。
孤寂的吓人。
我拍打着翅膀从房间里钻出去,直奔阮安的卧室飞去。
眯着眼睛望里面,阮安睡得很香,我掐指一算,进去指定发现不了。
于是,我小心翼翼的推开屋门,一只小腿刚伸进去。
咻。
我被拎起来了。
还是倒挂的那种。
我哭唧唧的看着他,“你松开我。”
“不解释解释?”阮安并不打算轻易放过我。
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装可怜,“我想跟你一起睡,我有点害怕。”
“……你可以编个真一点的谎言么?”
阮安一脸纠结,欲言又止,
我一噎,“好吧,摊牌了,那个床不舒服,我想睡你这个。”
阮安扶额,“好吧。”
我被塞进了个窝里,放在床上,偏里面的位置。
阮安睡在旁边,似乎很累,没多一会儿就睡着了。
我趴在窝边上,静静地望着他,脑海里有个场景一闪而过,太快了,没来得及抓住。
过了一会儿,我也有些困了,跳下了窝钻进阮安的被窝里,暖烘烘的,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
我不是被叫醒的。
是被某人翻身硬生生压醒的。
我纤细的小爪子,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等我爬出去滚到地上时,毛发已经湿透了。
我像条狗一样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气,这辈子没这么憋屈过!
奇怪的是,每次一接近阮安,灵力就用不了,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缓了一会儿,我拍打着翅膀飞到桌子上,一瘫,晒着暖洋洋的太阳。
没一会儿,毛发就干了。
一甩靓丽的秀发,结果不小心打掉了一颗珠子。
这珠子……
好眼熟。
甚至珠子上的气息也很眼熟。
我一点一点的靠近,似乎记忆要挣脱枷锁出来时,一只手夺过,塞进了盒子里。
就这么戛然而止了。
但那奇怪的感觉一直挥之不去。
“阮安,那珠子……”
我刚想问,就被他拎起来揣进兜里走了出去,“偶然得到的,还没研究明白,那东西不能乱动。”
我应了一声,还在想刚刚那阵情绪的躁动。
7
上午八点,我跟阮安一起出了门。
昨天答应了尤蓝,要去找厉鬼的痕迹。
原本我是不想去的,毕竟已经把地址给他们的。
结果阮安却说,“怕你跑。”
我控诉他不相信我。
他反驳我有前科。
一来二去,最终以阮安答应每天一只手撕鸭结束。
跟着他钻到一个铁盒子里,阮安说这个叫汽车。
“天上飞的那个是什么?”
我指着一个大鸟形状的白色东西问。
“飞机,跟汽车一样都是高科技产品。”
我有些好奇,但又有些不开心。
“几千年前,我还跟修士们经常比赛御剑飞行呢,可现在一点灵气都没了,修士更没有了。”
曾经的快乐时光一去不复返。
不过,我为何会受伤又昏睡近千年的事却忘了。
“时代在进步。”
红灯停下,他伸出手揉了揉头顶的几根毛。
“进步?”
我不理解他说的进步是什么进步。
若是我恢复巅峰,阮安口中的原子弹,我未必怕。
要知道我当初历劫渡神的天雷,可未必比这原子弹弱。
我唉声叹气。
准备看看自己身体受伤情况。
诶?
诶?!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