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违约?”我的话还没说话就被江照打断了,“我们可是刚签完合同,你自己定的违约条款,你确定你赔得起?”
此话一出,我立刻白了脸。
明明他只是随意翻看了一下合同,怎么就这么清楚违约条款的。
经济的窘迫让我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手中的银行卡如有千斤重。
“给你一天时间收拾东西,我后天就搬进来。”江照冷着脸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客厅,满心悲伤。
三年前爸妈意外车祸离世,苏家就剩下我和哥哥。
还有这套别墅。
好歹不用担心无家可归,我和哥哥努力工作,日子也算过得还行。
谁曾想,一周前哥哥下班回来的路上被高空坠物砸晕。
经过急救,哥哥还是昏迷不醒,医院这边说现在有新技术唤醒手术,只是费用不便宜。
五十万。
算一算我和哥哥努力三年的存款堪堪二十七万。
我瞬间就崩溃了。
唯一的途径是别墅。
中介推荐出租得钱快。
于是……
摇遥头,甩掉这些不开心的,我花几个小时把私人物品收进储藏室。
来到哥哥住的医院。
推开重症监护的门,我发现好友小安的哥哥冯息光居然在。
“息光哥,谢谢你来看我哥。”我走过去,小声道谢。
“手术费的事为什么不跟我说。”冯息光满脸责怪。
“我把别墅租了就凑够了,还是多谢息光哥了。”我咬咬下唇,垂下眼帘不敢看他。
“这么快,租房的人靠谱吗?”冯息光眼底闪过一丝郁色。
“嗯。”
“你搬去跟小安住吧。”冯息光的语气不容拒绝。
“不了,我在城郊租了房,就……”我白着脸拒绝。
“三年前的事你忘记了?而且我为了什么一直呆在国内,雯雯你真的不清楚吗?”
冯息光的语气很急躁。
我抬头,看到他眼底的不甘心。
愧疚,我却告诉自己,不能心软:“息光哥,会有一个更好的女孩在某个地方等你。”
“我送你回去吧。”冯息光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我松了一口气,答应。
到我家的时候,天色已晚。
我下车道别,不远处二三个街头打扮的少年打打闹闹朝我的方向走来。
我反向性抱头蹲下发抖。
“雯雯。”冯息光着急地叫了一声。
当有手碰到我时,三年前那个让我生不如死的夜晚仿佛又要重演,我立刻尖叫起来,双手不停在天空挥舞,拍打。
“是我,冯息光,雯雯别怕,别怕,我是冯息光,冯息光……”声音很着急,碰我的手也松开。
我在隐约远去的神经病叫骂中冷静下来。
确定除了息光哥别没人后,我才松了一口气:“对不起息光哥。”
冯息光把我扶起来,轻轻拥着我,安慰性地拍打着我的背部:“三年过去了,你还这么草木皆兵,我觉得你一个人搬去郊区不现实。”
我稳定情绪,轻轻推开他:“困难总是要克服的。”
再一次拒绝了他欲说出口的帮助。
“我送你进去吧。”冯息光温柔地看着我。
我点点头,转身指纹开锁打开自家大门。
“还真是郎情妾意。”一声冷哼在别墅的小花园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