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齐本想看看李元霸跟李存孝孰强孰弱,只是这两个缺根筋的生拼力气,他只得放弃。

李元霸起身看向李存孝,沉默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好兄弟,这世上能接我三锤的人不多,你算一个!”

李存孝也嘿嘿笑道:“我还以为你这锤只是瞧着好看呢!”

说着他从地上捡起已经被砸弯的浑铁槊,挠了挠头,两手各抓一边,就这么一扯,把浑铁槊又拉直了!

“咕咚!”

太史慈咽了一口唾沫,摸了摸鼻子。

看来之前李存孝不只是犹有余力那么简单。

高齐心底惊呼:“乖乖!”

这浑铁槊足有百斤,比樽口还粗,就这么被他轻松拉直了!

两个矮子,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这时,郭嘉跟福安一起走出:“长兄,刚才小嫂子在,没好跟你说,我有事相禀。”

高齐点头,领着几人到县衙议事。

“大人!”

进了县衙,郭嘉就是县丞,对高齐的称呼自然也发生了变化,“现在是季春,天气愈热。

寻常年份,阳都已经下了三五场雨,可今年到现在,滴雨未下。

如此下去,又将是旱灾。还请大人早做打算!”

“旱灾!”

高齐皱眉。

东汉末年天下大乱,不仅乱在时局,还有各种灾害。

大旱、洪水、蝗灾、瘟疫……

这些灾祸几乎贯穿整个东汉末年。

在科技手段不够发达的时代,人面对自然灾害的抵抗力低得可怜。

就算自己,也觉棘手。

他皱眉看向郭嘉:“奉孝以为,当如何解决?”

郭嘉沉声道:“挖渠引沂河水灌溉。

沂河水深,经年不断,能灌田,能泄洪。

倘能挖渠灌溉,阳都必将多出良田数万顷!”

高齐点头:“既然你有主意,直接挖渠就是了!”

郭嘉摇头苦笑:“大人,此事涉及诸多曲折,难以实施。”

“什么曲折?”

郭嘉无奈叹道:“其一,阳都田地兼并严重,多集中在世家、富户手中。

他们积粮富余,并不在意干旱。

其二,百姓手中无田,对挖渠引水之事并无反应。

其三,阳都周遭时有山匪侵扰,便是开工挖渠也要担心受怕。”

高齐眉头紧皱。

郭嘉所说,已经集中体现了汉朝土地制度的弊端了——允许私有!

世家不关心,百姓不支持。

再加上乱匪出没,谁愿意费力不讨好,还冒着危险去挖渠引水?

思忖半晌,他有了对策:“奉孝,你辛苦一下。

以新县丞上任的名义,重新丈量土地,核清田地,确定良田、劣田各有多少。

良田取十税一,劣田十五税一。”

“丈量土地,重新定税?”

郭嘉疑惑,“大人,劣田十五税一没问题,与朝廷税法一致。

可良田十税一,富户不会同意的。”

“不同意?”

高齐冷哼,“率土之滨,莫非王土。天下土地皆属大汉。

朝廷信任他们,才把田给他们种。

既然他们拿着良田种不出好粮食,或者不愿十税一,就是跟朝廷对抗!

轻的没收土地,重则抄家,把他们押往州府治罪!”

郭嘉眼睛一亮:“以朝廷之威压人,他们的确不敢反驳。

可,这与挖渠引水有什么关系?”

高齐咧嘴笑道:“有关系!

丈量土地的时候告诉他们,为保证朝廷跟他们能收到更多的粮食,县衙愿意牵头,帮他们挖渠引水!”

郭嘉点头:“如此一来,主动权就掌握在我们手里了。

我等可以就此机会让富户出钱,雇佣百姓!

更能减少县衙支出。”

“不错!”

“可是,”

郭嘉面露疑惑,“城外匪患不绝,如何解决?”

高齐笑道:“此事不难。

元让!”

夏侯惇上前:“主公!”

高齐点头:“阳都既有匪患,你身为县尉,当如何?”

夏侯惇握拳挥动:“乱匪扰民,民受其害。

元让身为县尉,自当保一方太平!”

高齐点头:“既如此,你为阳都左县尉,县内贼曹由你统一调拨,可分作两路,往东、南剿匪。

子义!”

太史慈欠身:“主公!”

“本县擢你暂领阳都右县尉,县内阳都自卫军由你统一调拨,可分作两路,往西、北剿匪。

你与元让,但有剿匪所获,一半充公,一半用来分赏。

若人手有缺,可量力扩充。

但口粮县衙只出一半,有问题吗?”

太史慈沉声回应:“是!”

李元霸、李存孝对视一眼,纷纷皱眉:“主公,我们呢?”

高齐笑道:“元霸跟元让一起,存孝跟子义一起。

至于高宠,则与我去城阳往来运粮!”

“是!”

郭嘉已经喜到不行,连声赞道:“既有大人此法,不由这些人不答应!”

请稍后,加载中....
字体大小
背景颜色
阅读模式左右翻页上下翻页
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