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皇宫。
虽然林毅不在皇宫,但禁军却依旧在尽职尽责的巡逻。
甚至,现在的巡逻比林毅在的时候还要严密。
可就算是再严密的防备,也终究有它的破绽在。
这不!
在某处宫殿的角落里,两个人正缩在阴影当中,在低低的交谈着。
“吩咐你的事情,你做好了吗?”
一个清冷的女声沉声问道。
“大人,属下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该做的事情全部都安排好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有好消息传来。”
这个声音很是嘶哑,从声音上来判断,这人应该是一个中年男人。
而听了这中年男人的话,那女人似是很满意,立刻轻声笑道:“很好!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每次办事都能让我十分放心。既然如此,那你就且先离开吧!有了消息,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属下告退!”
中年男人答应了一声,立刻便避开了禁军的巡逻,悄然的离开了深宫。
那女人也并没有在角落里待太久,而是同样回到了自己的地方。
可他们却是不知道,就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上,一个人却是将刚刚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而这个人,正是三王爷身边的那位贴身护卫。
“呵,这皇宫,还真是藏污纳垢啊!”
护卫冷笑了一声,喃喃的道:“难怪三王爷说了,他只负责监国,其他的事情他不会管。现在看来,还是三王爷更加明智。若是卷进了这些事情里面,肯定会很麻烦的。”
摇了摇头,护卫的身形几个闪烁,便来到了三王爷临时下榻的地方。
“回来了!”
三王爷抬眼看了看这护卫,淡淡问道:“出去转了这么一圈,你都发现了什么?对现在的皇宫,你可有什么想说的?”
“现在的皇宫,外表是固若金汤,实则却是藏污纳垢。有些人藏得很深,陛下想要将这些污垢全都清理干净,怕是还需要很长时间啊!”
护卫连忙恭敬开口,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别小看了咱们的这位陛下!”
三王爷摇了摇头,乐呵呵的接着道:“当年的九子夺嫡,咱们这位陛下能脱颖而出,最终坐上那个位置,足以说明他的能力和手腕。他想要清理这些污垢,不会太过困难。”
“当年,如果不是王爷你无心争夺皇位。咱们这位陛下……”
护卫张了张嘴,想要把内心的想法给说出来,但却是被三王爷给挥手阻止了。
“本王志不在此,以前的事情,你最好少要再次提起。要知道,咱们的陛下虽然没在京城,但那位恐怖的帝师还在京城呢!他老人家的本事,可要比咱们的那位陛下还要大。”
“三王爷如此夸奖老夫,老夫,倒是优点受宠若惊了!”
三王爷的声音方才落下,一道苍老的声音紧接着便响了起来。
听到这个声音,三王爷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却又恢复了正常。
“原来是圣师大人!”
三王爷立刻起身,对已经走进来的靳铁心躬身一礼:“不知圣师深夜来此,到底有何指教?”
“很简单!”
靳铁心淡淡一笑,抬手对三王爷比起了一根手指。
“老夫来这里,其实是想要和三王爷你做一笔交易。”
剑南郡城。
看着手下人送来的情报,四王爷的脸色阴沉得十分的可怕。
这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四王爷最担心的,就是手下人的反叛。
而现在,却有人告诉他,公孙渊对他存着很大的怨念。
“本王待公孙渊不薄,他为何如此?”
四王爷愤怒咆哮,将桌上的东西统统都扫落到了地面上。
周围的手下人本来是想要说话的,但看到四王爷那愤怒的样子,却是一个个的都闭上了嘴巴,不敢多说哪怕一个字。
没办法!
这位王爷虽然是胸怀大志,想要干成一番事业,但他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太过于刚愎残暴。
他可以礼贤下士,也可以听从手下人的建议。
但当他发怒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能捋他的虎须。
谁要是敢在这个时候违逆他,那下场肯定会相当的惨烈。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
大部分的大臣是不敢在这个时候出头,但有人有这个胆子。
“四王爷!”
一名老者缓步的走进了大殿,淡淡的看着四王爷,沉声说道:“你这样对待臣下,最终是会失去人心的。你是个胸有大志的孩子,是为了复兴大夏朝廷而战。
可,现在你还没得到天下呢,就开始对付功臣了,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当初起兵之时,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本王……”
四王爷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却还是没有把话说出口。
“王爷!”
老人上前一步,双目咄咄的看着四王爷,沉声喝道:“早点醒悟吧!你如若再不悔悟,早早晚晚,你是会兵败,成为林毅的踏脚石啊!”
“好!”
四王爷闻言不再迟疑,深吸了一口气,连忙沉声说道:“好,那本王现在就亲自去拜访公孙渊的家人,然后,把他们的家人送到长阳郡城。”
“如此最好!”
老者满意的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微笑。
不得不说,四王爷对这老者当真是言听计从。
老者进言完毕没多久,四王爷便派人,准备将公孙渊的家人给接到剑南道,方便他亲自拜访。
但很快的,手下人就给四王爷送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公孙渊的家人失踪了。
“你说什么?失踪了?那么大一家子人,就在我们的人眼皮子底下失踪了?你们是怎么看管的?岂有此理,本王对你们真是太失望了!”
四王爷是大发雷霆,将手下人骂了个狗血喷头。
手下人虽然委屈,但却是不敢多说什么。
等到四王爷将火气发泄完了,手下人这才弱弱的开口汇报。
“王爷,我怀疑我们当中有人和外敌勾结,和外敌里应外合,戕害了同袍,将公孙渊的家人给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