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玉被打入冷宫的消息,就像是病毒一般不胫而走。

对此,京城内各方势力的反应各不相同。

有的人对此是拍手称快,而有的人却是出离了愤怒。

这不!

还没到商超的时候,赵长河就带着一帮人,敲响了象征着紧急召开大朝会的钟鼓。

金殿之上,林毅面无表情,笔直的坐在龙椅上,一语不发。

金殿下面,赵长河带着一众赵党成员,一个个都是面露凶恶,一副随时准备扑上来咬人的架势。

“陛下,老臣不服!”

赵长河跨步上前,迎着林毅那冰冷的目光,大声开口:“老陈很想知道,陛下为何要将皇贵妃打入冷宫?这件事,陛下必须要给老臣一个说法。”

“是啊陛下,皇贵妃一直都是勤勤恳恳的照顾陛下,为陛下统领后宫。她即便没有功劳,那也总有苦劳吧!

再加上,赵丞相一直兢兢业业,为朝廷效力,乃是真正的有功之臣。陛下你无缘无故,就把皇贵妃打入冷宫,这就太过分了!还请陛下,给赵丞相和我等一个说法。”

赵长河的声音方才落下,立刻便有人跳出来大声附和。

林毅就那么静静的听着,等到这些人说完了,林毅这才冷冷的沉声开口。

“朕的家事,何时轮到你们来指手画脚了?问朕要说法?你们好大的胆子!”

“陛下明鉴!”

赵长河却不理会林毅的愤怒,而是冷冷的说道:“臣并没有别的意思,臣只是想知道,臣的女儿,到底犯了什么罪,陛下竟然不顾夫妻情分,直接把她打入冷宫!”

“你想知道?好,那朕就告诉你!萧符,把赵知玉的罪行,通报一下!”

林毅转身,对一旁的萧符点了点头。

萧符会意,立刻从袖子里取出一封卷宗打开,开始朗声诵读。

“赵知玉身具统领后宫之职权,却未能甄别歹人,致使后宫混入凶徒。另外,皇贵妃赵知玉勾结他人,冒名顶替后宫妃子,犯下欺君之罪。

因案件尚未完全查明,故削去赵知玉皇贵妃头衔,暂时幽禁冷宫。待得事情彻底查明,再另行处置。相关罪证证均在北镇抚司,如有疑问,可随时到北镇抚司查阅!”

“赵长河,如今,你还有何话说?是不是要朕把证据摆在你的面前,你才肯相信赵知玉犯下的罪行?”

林毅紧接着再次开口,冷声喝问。

“启禀陛下!”

赵长河再次对林毅行了一礼,接着道:“老臣并非是怀疑陛下的判断能力,而是实在无法相信小女竟会作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请陛下降旨,让臣见一见小女,让我们父女,和负责审理此案的官员,以及此案的人证当面对质!”

“不需要了!”

林毅摆了摆手,果断的拒绝了赵长河的要求。

“赵知玉已经认罪,而且,此案的人证物证俱全。赵长河,到了这种程度,你还想要替你女儿翻案,你这是在藐视我大夏国的律法,在挑衅朕的威严吗?”

“老臣不敢!”

赵长河面陈似水,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看着林毅的目光更是锋利如刀。

“正所谓知子者莫若父!老夫培养出来的女儿,老夫自然是知道她的品行。老夫不相信玉儿会作出这等事情,老夫有理由怀疑……”

“你怀疑什么?”

林毅拍案而起,怒声打断了赵长河的话。

“你是不是想说,赵知玉是被人陷害,又遭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所以才被迫招供认罪的?赵长河,你这是在怀疑朕吗?你好大的胆子!”

“老臣……”

赵长河还想要在说些什么,但却是再次被林毅冷声阻止。

“你不必说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如果谁再敢给赵知玉求情,那就以同罪论处!”

林毅一甩袖子,理也不理赵长河等,直接便要转身离开。

但却在此时,赵长河却是淡淡的再次开口了。

“陛下,据臣所知,诏狱里有一名犯人畏罪自杀了。而且,自杀的这个犯人还是个女囚。这诏狱里的女囚,好像就只有那么一个吧!陛下,您口中的认证物证俱全,又是从何说起?”

“嗯?”

林毅的脚步一顿,眉头更是立刻扬了起来。

“朕已经让杨承志严密封所消息了,可为何这消息却还是传了出去?看来,这诏狱里面还有这老狗的密谍啊!”

林毅的心中暗自警惕,但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审问之时,朕就在现场。口供的真实性,朕就可以证明。赵长河,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一次性的都说出来!你想替赵知玉翻案?好!那朕倒是要看看,你能不能拿出像样的证据!”

缓缓地转过身,林毅冷冷的看着赵长河,眼中隐隐有杀机闪过。

“陛下,臣还真的有证据,能证明小女是无辜的!”

赵长河明显是早有准备,立刻取出一封奏折以及一个竹筒,让萧符转呈给了林毅。

“陛下,就在昨天,牵牛军在城门处例行盘查,抓住了一名形迹可疑之人。经过盘问搜查,牵牛军发现,这人是一个杀手组织的人。

这个人的身上还带着一封密信!密信上的内容足以证明,小女是被冤枉的。丽才人被人冒名顶替一事,和小女无关!”

“呵,你准备得还真是充分啊!”

林毅冷笑了一生,看也没看萧符递上来的洞悉,而是直接将它们扫落在地。

“赵长河,朕才刚刚给赵知玉治罪,你这边就抓到了杀手组织的人,这是不是太巧了点?你说赵知玉是被愿望的,那朕问你,她如过问心无愧,那她为何要认罪?嗯?”

“小女最近受了不少委屈,有点小情绪,和陛下赌赌气,那也是人之常情。所以,陛下你还是收回成命,免去对小女的责罚吧!另外……”

赵长河略略顿了顿,又隐晦的给赵党的大臣们比了个手势,这才淡淡的复又开口。

“陛下最近的一些所作所为,确实是寒了不少人的心。再加上陛下又妄下定论,冤枉后妃,实属不该。所以,臣请陛下,下诏罪己!”

“臣请陛下,下诏罪己!”

赵党的大臣们立刻齐齐应和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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