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需要属下去追吗?”
甲一紧皱着眉头,对林毅低声请示。
“不必了!”
摇了摇头,林毅望着那姑娘离开的方向,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微笑。
“有意思,拒绝了朕的邀请,不惧朕的权势,还敢出言威胁朕。这世上,敢这么做的人还真的不多了。朕对这个姑娘很好奇,甲一,给你三天的时间,把这姑娘的身份给查出来!”
“是!”
甲一的眼里闪过了一抹迟疑,但很快就郑重的点了点头。
尽管甲一觉得,林毅这么做实在不该。
但做为林毅的忠实护卫,他要做的,就是百分百的在能从林毅的命令。
哪怕这个命令是错的,他也要无条件的去执行。
这,就是靳铁心给他的死命令。
这,就是他做为护卫的第一准则。
回到皇宫,林毅并没有去休息,而是第一时间找见了廖一帆师兄妹二人。
“有件事情,朕需要你们师兄妹去办!另外,因为你们在莞嫔一案中的出色表现。朕,要重重的奖赏一下你们。你们准备一下,明日,朕将会在朝堂上,宣布对你们的任命。”
“谢陛下恩典!”
两个人赶忙跪拜谢恩。
安排好了廖一帆师兄妹二人,林毅这才回到了淑妃那里,准备要好好宠幸淑妃一番,也顺道放松一下心情。
不过,淑妃这次却是并没有顺从林毅,而是将一本花名册递给了林毅。
“陛下,后宫里,可不止有臣妾一个妃子。对其他的姐妹,陛下也要时常去关心一下啊!”
淑妃面带微笑,对的林毅低声说道。
“嗯?”
林毅接过那本花名册,不过却是并没有去翻看,而是疑惑道看着淑妃,微笑着问道:“爱妃,你为何忽然提起了此事?怎么,是不是最近,后宫里又有了什么不好的传言?”
“这不好的传言倒是没有,但……姐妹们最近确实是升起了不少的怨气。有的姐妹确实是被莞嫔妹妹的死给吓到了。她们说,说……”
到了后面,淑妃开始吞吞吐吐,眼神闪烁,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她们说什么?爱妃你只管讲来,朕,不动气也便是了。”
林毅挥了挥手,示意淑妃尽管讲下去。
“这……”
淑妃犹豫再三,最终还是低低的复又开口。
“有的姐妹说,她们呆在这深宫里空耗年华,得不到陛下的宠幸,而且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遭到刺杀。与其生活得提心吊胆,毫无指望,还不如死了算了!”
“呵,看来,朕的这位妃子,对朕的怨念颇深啊!”
林毅闻言却并未动怒,只是淡淡一笑,随即便把手里的花名册打开。
一边翻开,林毅一便乐呵呵的问道:“爱妃,你说的这个姐妹,是哪一个啊?给朕说说,说不定朕什么时候心情好,就会去慰问慰问她。”
“陛下赎罪!臣妾……不想说。”
淑妃这次却是轻轻摇了摇头,并未回答林毅的问题。
很显然,她不想让其他嫔妃无解她,让她们觉得她是一个喜欢在背后告状,搬弄是非的女人。
对此,林毅也能够理解,所以自然也就不会强求。
摇了摇头,林毅也没再多问什么,而是一页一页,继续翻看手里的花名册。
看着看着,林毅的眉头却是皱了起来。
他扭过头,指着名册上的一幅画像,对淑妃轻声问道:“爱妃,这是朕哪一宫的妃子?朕,怎么完全没有印象?”
“她……”
淑妃看了看画像上的女人,却是也没能在第一时间认出来。
好在,这花名册上的每一页,都有关于妃子们的介绍。
林毅往下一看,在这幅画像下面工工整整,写着几行小字。
“丽才人,闺名宣静怡,青州知府宣世文的女儿?唔,朕想起来了!”
林毅抚了抚额头,忍不住的摇头失笑。
“朕的年纪不大,这记性却是不好了。朕记得,当年丽才人入宫的时候,宣世文并没有入京相送。朕曾经问过他原因,那老儿当时还跟朕哭鼻子来着。”
“是啊!”
淑妃在一旁也是掩嘴失笑:“宣知府老来得女,本是不舍得送女儿入宫的。可是皇命难为,当时,宣知府可是闹了好一阵子呢!”
“爱妃你这么一提醒,朕可就想起来了。当时,他宣世文可是把朕气得不轻啊!只不过嘛,朕怎么觉得,画像上的这个女人,和丽才人,似乎有些不同啊!”
“不会吧!”
淑妃蹙了蹙眉,脸上也换上了严肃的表情。
认真的看了看那副画像,淑妃却是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
她和丽才人不熟,看不出其中的微妙,倒也实属正常。
林毅也清楚这一点,所以便也没有再向淑妃发问。
想了想,林毅立刻下旨,让小太监将萧符喊了过来。
“萧符,朕问你,这给个宫嫔妃画像的画师,是何人?”
林毅指了指面前的花名册,对萧符沉声发问。
“这个嘛……”
萧符看了看那花名册,仔细想了想,这才躬身作答。
“这本花名册,是宫廷画师鲁涛的手笔。只不过,这本花名册是前年新制作的。之前的花名册因为保管不力,已经损坏了。”
“嗯?之前的花名册损坏了?”
林毅挑眉,脸色立刻就阴沉了下来。
“后宫嫔妃的花名册,和皇家的藏书藏画一样,一直都是存放在内务府的仓库,有专人负责严密看守,为什么会损坏?”
直觉告诉林毅,这其中必定有猫腻。
想了想,他这才再次对萧符发问。
“当时这花名册为何会损坏,在花名册损坏的那段时间里,宫里可有什么异常,你可都还记得?”
“哎哟陛下,这你可就难为老奴了!”
萧符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道:“陛下,老奴只记得,当时连天大雨,一个小崽子一时疏忽,没关好窗,让一些藏书淋了雨。这花名册,好像就是那时候坏的。至于其他的事情……”
再次努力回想了一番,萧符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老奴的年纪大了,实在是记不得了,请陛下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