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有一身功夫无处使的姜木对陈举安排并无意见,商量完这事儿后,陈举便让马邦德汇报一下这半年来谷雨的情况。

去年底陈举从梧桐县离开之后,马邦德便扩招了谷雨,再加上有周某这个“人中龙凤”在,谷雨新招的这帮人很快就成长了起来。

在三月份的时候,这些新人们便被马邦德安插到了梧桐郡,更有甚至已经混进了知府大人的府上。

至于女真族那边,马邦德在陈举走后便派人联络上了一位女真族的统领。

之前那场大规模的入侵本就是因为前年底新上战场的那些武器,可谋划了一年竟然失败,积攒了一肚子鬼火女真族,对于前年见到的那些武器就更加渴望。

所以有了谷雨成员的牵线,刘思远贩卖武器一事也就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交易在去年底已经开始,女真族那位统领也算是讲信用,第一批武器送过去之后,那统领除了克扣点儿零头,便再无他话。

随着这些武器的贩卖,大把大把的银子也就不要命的钻到了陈举的口袋。

当然,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些银子,今年初时马邦德才拿得出对知府大人的孝敬。

得知半年过去,兰山县铁矿打造出的武器已经卖出去大半,陈举心中松了一口气,若是这些武器卖不出去,自己还真就只有去当乞丐了。

听马邦德交待完,陈举又把目光落在了刘思远身上。

不擅长说话的刘思远只是对陈举汇报了一句。

“现如今自己手下已经有五千人马!”

听到这个数字陈举吓了一跳,要知道之前整个梧桐郡的驻军也才四千之数,而一州巡抚能掌握的府军仅仅才一千。

一番询问之后,陈举才知道刘思远在陈举走后不甘寂寞,竟然悄悄的把梧桐州小半的土匪收入了麾下。

听完两人的的汇报,陈举才发现天色有些晚了,便让几人退下,毕竟自己刚刚回来,这几日还要和娘子好好温存一下。

可一直沉思的马邦德却是眯了眯眼,问道:

“大人,现如今你得陛下赏识,又结识了太安城中的权贵,想必就算你坐上知府大人的位置也只是过渡,那我们是不是该把谷雨的碟子往整个梧桐州洒了?”

早就有这种想法,陈举点头回答道:

“我之前就在思索此事,可是现在我们去哪儿找那么多信得过的人,还有就是养这么多碟子,哪怕我们日进斗金也会捉襟见肘。”

听陈举这么说,马邦德思索一阵后,回答道:

“人员大人倒是不必担心,现如今整个大庆虽然国泰民安,可无父无母的孤儿也不少,这些孤儿无牵无挂又随时可能饿死,我们若把他们收拢,绝对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说到此处,马邦德顿了一下又继续道:

“至于钱财嘛,我们四月份的时候在上马县又发现好几处铁矿。”

知道马邦德提到这些孤儿一是想扩招谷雨,至于另一点就是想解救一下这些孤儿,陈举点头同意之后,这才提到上马县的铁矿。

“这铁矿既然发现了,那就赶快开采,这事儿不用向我汇报。”

见陈举这么说,马邦德内心一暖,毕竟这种事都让自己做主,足以见得陈举对自己的信任。

然后接下来老鼠精的脸就一苦,因为他们在发现这些铁矿的时候的确是想开采,可是自己要在上马县动土,就必须要经过郭刚这个代理县令才行。

但当他给郭刚提出这事儿后,同为陈举属下的郭刚却是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此事,直言这事儿事关重大,必须要陈举回来后点头答应才行。

这些日子马邦德为了这事儿对郭刚可谓是好话说尽,手段全出,但那郭刚就像是粪坑里的石头一样,从头到尾就一句话。

“只要大人点头,我郭刚哪怕亲自进山又何妨。”

明知私采铁矿是一项杀头的罪名,可郭刚还是表明自己的态度与立场,这一点便足以见得郭刚此人虽读圣贤书,可脑子还没读迂,只是有点一根筋罢了。

听马邦德提起郭刚,陈举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回来时郭刚竟没到场,绕过马邦德的话,陈举便问起郭刚的近况来。

马邦德虽然跟郭刚那个一根筋极不对眼,但对郭刚的评价还是极高的。

原来今年二月份时,郭刚就已经过了乡试,而中举归来的他非但没有因为举人的身份自傲,反而是一心投入到上马县的管理中。

现如今,郭刚在上马县百姓中的呼声极高,可以说现在的郭刚正在走陈举曾经走过的路。

听闻郭刚竟已中了举人,陈举还是极为开心的,然后便说道:

“铁矿一事我过几天亲自去上马县和郭刚说,你这边安排好进山的人员,到时候随我一同去上马县。”

连忙朝陈举拱了拱手,马邦德忽然朝刘思远看了一眼,然后坏笑起来。

见马邦德不怀好意的瞄了自己一眼,这一次刘思远竟没有瞪眼,反而刹那间脸就红了起来。

察觉到这两人之间有猫腻,陈举好奇心一下子起来,便问道:

“你俩有什么事儿瞒着我,快说?”

一脸通红的刘思远立马把大脑壳埋了下去,马邦德则清了清嗓子准备说话,却被屋里一道清脆的咳嗽声吓了一跳。

柳潇潇打开房门后蹬了一眼马邦德,冷冰冰道:

“天都快黑了,你们还不出去,难道又想蹭饭?”

好你个马邦德,这刘思远的八卦事儿你还要说?

你知不知道我撇这八卦事儿憋了多久了?

身子一颤,马邦德便跟一脸羞涩的刘思远灰溜溜的走了,姜木和一同前来的张彪紧跟二人身后。

昨天姜木可是见过柳潇潇的彪悍模样,他对大人的娘子可是害怕的紧。

待几人走后,被马邦德勾得心痒痒的陈举连忙上前,想弄清楚刚刚一脸思春样的刘思远究竟有什么八卦事儿。

可还没等他开口,柳潇潇便一脸羞涩的拖着陈举的衣襟进屋。

“娘子,还来?”

“我这腰受不了啦~”

“哼,你这腰都养了半年了~”

泄洪的闸口一开,就不是那么好关上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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