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十五年,马皇后垂危之际留下遗愿,希望能找到当年丢失的长子朱槐。

之后,朱元璋前后派出不知多少死士秘密寻找,一直无果。

......

九年后,应天府第一楼‘天上有’的后庭中。

看着悬浮在眼前的充满科幻气息的系统签到界面,朱小槐十分熟练地打卡签到,领了签到奖励。

“老疤说今天来吃饭,点明了要吃新菜,我到底给他做什么呢,做蛋糕?”

朱小槐,穿越而来,三年前穿到了一个也叫朱小槐的跌落悬崖而死的可怜人身上。

原主十二岁,浑身上下只有一块他爹死时留给他的玉佩相伴,除此之外,身无长物。

一切艰难,又遇债主来讨债,雪上加霜。

好在遇到了老疤。

老疤自称江湖花名疤千里,说朱小槐跟他儿子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也许是记忆模糊了,但是,真的觉得一模一样。

在这莫名的缘分下,老疤帮朱小槐还了债,安了家,那之后,便时常来探望朱小槐,嘘寒问暖,一如家中长辈。

这种恩情,朱小槐无以为报,只能凭着自己前世的记忆,在老疤给他安置的院子里给老疤酿些外面没有的美酒,做些外面没有的美食,药膳一等,尽力回报。

来来往往间,朱小槐与老疤的感情,很是深厚,几如家人。

半年前,朱小槐觉醒签到系统。

每日坚持打卡,便能获得随机奖励。

奖励,无所不包,无所不有,金银珠宝,各种作物,各种技能,丹药,机械,武功身法,你想得到的它有,你想不到的它更有。

不过两个月,到了除夕前几天,朱小槐便有了一笔不小的财富。

朱小槐决定,先开个小饭馆,从小到大,慢慢把自己签到得来的财产合理化。

把想在应天府里开店的想法跟老疤一说,老疤说朱小槐这酿酒做饭的手艺,无需从小做起,直接做大毫无风险。

于是,老疤做了主,说他负责开店投资做股东,其他一概不管,朱小槐全权管理经营,收益五五分账,条件是,不准泄露他老疤的存在,对外只能说朱小槐是唯一的东家。

这,便有了人人向往的天上有酒楼,朱小槐,自然就成了楼主。

回想自己与老疤之间种种过往,朱小槐不是没有好奇过老疤的身份。

毕竟,太玄乎了。

这么大一个酒楼,老疤说开就开了,有时候,朱小槐都怀疑,老疤是不是也是个穿越来的。

但,自己这么多奇怪的发明和菜品,老疤从不细问其来处,那人家老疤的玄乎,自己也就不问的好。

毕竟,谁还没点秘密。

......

“咚咚咚。”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朱小槐放下手中的活,去开了门。

门口的人,看着约莫五六十岁,气场强大,十分不凡。

“老疤,来......”

“老疤,怎么了这是,快进来快进来。”

在朱小槐看,老疤是一脸的阴郁沉重,一双眸子,虽还有往日的那股子坚毅,但,坚毅中,却多了许多的悲戚,身子,也不似往常那般挺拔。

认识老疤三年了,这样的情况,朱小槐还是第一次遇见。

“这,老疤,你要急死我呀,到底怎么了?”

任凭朱小槐怎么问,老疤都是一言不发,两眼直愣愣地,像是失了神。

“你,你,老疤,你别吓我呀,这世界我可就你这么一个亲人,你,你千万不能有事啊。”

“老疤,你跟我说句话,到底怎么了,有事你别一个人扛啊!”

“老疤,老疤......”

朱小槐是真怕老疤出事。

前世,朱小槐就是个孤儿,到死,都是孤伶一人,刚穿越来的时候,原主的爹已经去世,他又是孤儿,日子除了惨,还是惨。

是老疤在他最难的时候帮了他,照顾他,让他两世之后,终于感受到了家人的温暖。

他知道,老疤可能就是乐善好施,没把他朱小槐当家人。

但,两世孤苦,朱小槐早把老疤当至亲。

老疤,老爸,这是朱小槐自己心里给自己认下的老爹。

焦急地看着老疤,朱小槐把老疤抱着,都急哭了。

“老疤呀,你有事你就说呀,朱小槐我不是当年那个可怜小子了,我跟你也解释不清,反正,谁要是欺负你,我跟他拼命!”

“你别怕,你说,是谁!”

在朱小槐猜测,老疤是个富商。

可富不富的,在大明,商人终究是地位最低的人。

挨欺负,不是不可能。

不抱着老疤,老疤还只是愣神。

这一抱,老疤直接哭了。

浑身颤抖,哭得可怜。

“儿子,儿子死了,死了!”

“咱尽力了,却没留住他!”

“贼老天,贼老天,他弄丢了咱大儿子,又收走了咱二儿子!”

“贼老天,你看咱不顺眼,有本事你劈死咱,你老拿咱儿子开刀,你算什么本事!”

哭着喊着,老疤指天大骂!

在大明,敢骂天的,恐怕只有老疤一个人。

因为老疤,其实是当朝洪武皇帝,朱元璋。

而他口中的大儿子,是朱槐。

二儿子,便是死于洪武二十四年四月的大明太子,朱标。

看着朱元璋如此悲痛,朱小槐几次欲言又止。

而后,朱小槐拿出了自己脖子上的玉佩。

“老疤,我给你看看这个吧。”

说着,朱小槐把玉佩塞到了朱元璋手里。

“这玉佩,是我爹留给我的,我爹说,这是他爹娘,也就是我爷爷奶奶给他的,上面除了爷爷奶奶给爹起的名字外,还刻有四个字,吾之重爱!”

“我爹一直说,他虽是孤儿,自小颠沛,无双亲疼爱,流浪多年,却心中始终知道他乃父母心中之重爱,所以,从不忍自弃自伤,我爹死时,把玉佩给了我,告诉我,我是他之重爱,绝不能自弃。”

“老疤,你儿子定也心中重爱你,如今你如此自伤,令郎泉下如何能安?”

朱小槐句句诚心,可朱元璋看着玉佩,却是疯魔了一般。

“吾之重爱?!”

“吾之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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