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明顺听的一愣一愣的,他似乎有一些跟不上韩春明的思路,
“春,春明,你要不说的再简单明朗一些?”
韩春明没有作答,仍旧是自顾自的低头画设计稿。
吴明顺也低头看了眼韩春明笔下的设计图,这么一会儿功夫,大概得雏形已经被他画出来了,
这是一件旗袍,不对,似乎是旗袍和新式服装相结合的衣服,
吴明顺毕竟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的服装生意,对于服装设计还是有一定的理解的,
但是韩春明笔下画出的这份设计图草稿,他却不太看的明白。
说是旗袍吧,这衣服却带着两边的短袖,和旗袍的无袖造型又完全不同,但是衣服的上半部分又是和近代的改良旗袍如出一辙,
吴明顺看着看着心中的疑惑更是愈加的深厚,辛亥革命以后,女装在这一时期上衣下裙最为流行,上衣有衫、袄、背心,样式有对襟、琵琶襟、一字襟、大襟、直襟、斜襟等变化,
领、袖、襟、摆多镶滚花边或刺绣纹样,衣摆有方有圆、宽瘦长短的变化也较多。
二十年代,旗袍开始普及。其样式与清末旗装没有多少差别。但不久,袖口逐渐缩小,滚边也不如从前那样宽阔。至二十年代末,因受欧美服装的影响,旗袍的样式也有了明显的改变,如有的缩短长度、有的收紧腰身等等。
到了三十年代初,旗袍已经盛行。当时的样式变化主要集中在领、袖及长度等方面。而锦绣旗袍店里的旗袍,就是以这个时期的造型为主的,
此时的旗袍先流行高领,领子越高越时髦,即使在盛夏,薄如蝉翼的旗袍也必配上高耸及耳的硬领。
渐而又流行低领,领子越低越“摩登”,当低到实在无法再低的时候,干脆就穿起没有领子的旗袍。
韩春明笔下的这件就是符合近代旗袍没有领子的造型,在领口处他也添加上了一圈的绣花镶边造型,看上去十分的时尚。
而再看这设计稿的下半部分,却又完全不像是旗袍的造型,
普通的传统旗袍在下摆部分就是开叉式的设计,长度一般在膝盖向下五公分左右,
而韩春明的这件旗袍下摆,却完全就是现代连衣裙下摆一摸一样的造型,等于说是上面一半有九分像旗袍,下摆部分完全就是一件普通的连衣裙。
吴明顺看完就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挠了挠自己的脑袋,问道:“春明,你这设计的是件什么衣服?”
“嗯,我也不知道,就是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的这么一种设计灵感吧,应该叫他现代改良款旗袍。”
韩春明放下笔,对着吴明顺解释道:“今天安东尼奥带我去了一家旗袍店,都是一些近代的复古旗袍设计,我从那家店里获得了更多的灵感,才有了现在的这件衣服的设计草图,
我觉得复古旗袍在这个年代不是适合所有女性直接穿出门作为常服使用的,所以我给她又做了一个大的修改,跟我们日常生活里最常见的裙子相结合,那不就能够穿出门了吗?”
吴明顺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你这个设计确实有新意,这设计稿里的衣服既有着传统旗袍的美感,
也结合进去了新式服装的俏皮灵动,我等你画完,咱们做个样品出来,应该会很有市场!”
“没错,我要抓牢的就是这个点,”韩春明点头示意表示赞同吴明顺的说法,他又接着说道:“这世界上衣服的风格有很多种,千变万化,我们也不能一直墨守成规,要学会多变通才行。”
吴明顺也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不过,你刚才说的服装品牌,又是什么意思?”
“就像我刚才说过的,这世界上的服装样式有很多很多的种类,我们姝色呢主打的就是年轻靓丽,潮流青春的款式,”韩春明依靠在桌子上,手指着设计稿说道:“那我现在设计的这款改良现代款旗袍呢,就是我打算用来打开复古潮流款式品牌的第一个作品!”
吴明顺听完倒吸了一口冷气!
没想到韩春明居然有创立第二个品牌项目的想法了!
自己还只能后看到眼前的一点蝇头小利,韩春明却早已把眼光放到了姝色之外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我们再开一家复古品牌女装店?主打这种改良款旗袍的店?”吴明顺试探性的问道。
“没错,老吴你还是机灵,马上就明白我的意思了。”
“那我们这新品牌叫什么名字?啥时候开第一家店?”吴明顺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跟上韩春明超前的步伐了。
韩春明缓缓的坐在了椅子上,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桌面,
良久,他才开口,“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不过能不能成功还不得而知,如果可行的话,那我们在创立新品牌这一块能够轻松很多。”
“什么想法,你快和我说说!”
“现在还不能说,说出来就不灵了,老吴你也别心急,这个项目目前还只有个雏形而已,等真正实现也得等到姝色国营指定店顺利开业之后了。”
韩春明的一句话又把吴明顺给拉回了现实。
“那确实,目前的首要大事还是要把第一家姝色国营指定店给搞好,不然其他都是空谈。”
“好了,今儿个也不早了,你跟安东尼奥早点休息,我也得先回去了。”说完韩春明把刚刚画好的设计图稿折好,交给了吴明顺,“这个你可得收好了,咱们新梦想的蓝图哈哈哈。”
“明白了!”
说罢韩春明便开车回了家。
一到家韩母便拉着韩春明坐下,急切的问到:“我说你小子一天天的到处瞎跑不见个人影,今天早上蔡晓丽还过来找你了,我说我也不知道你到底跑哪儿去了,给人家姑娘给急的。”
“蔡晓丽找我?啥事啊?”韩春明一边扒着饭一边回应道。
“我怎么知道啥事,你有空多关心关心人家,这么好的姑娘啊,还是要好好珍惜的!”韩母盯着韩春明语重心长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