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辉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看着剑拔弩张的形势,兀自沉默。

丽婶嗫嚅了大半晌,最终颇为不服气的道了歉,那躺在床上的辉叔,也面色青白的说了声对不起。

韩春明心里舒服了,蔡晓丽也笑了笑。

她爸住院这段时间可没少受这夫妻俩的气,整日阴阳怪气的不是在内涵这个就是在内涵那个。

偏偏她家里又借了他们家的钱,也欠着人情,不好撕破脸,憋屈极了。

在蔡晓丽一家吃中午饭的时候,韩春明借口出去逛逛,找到了医生。

“你好,我是204病房蔡叔的的家属,来问问他的情况。”

医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知道这小伙是那家人的女婿,点了点头,把详细情况给说了。

“手术不大,风险也不高,主要是后续需要好好调养,上次就是因为调养不好复发的,下次要再复发的话,就算再次手术也很难保证完全康复。”

韩春明认真的点头:“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督促病人休息,您看看这个手术什么时候安排合适?”

“我记错的话,这钱还没缴齐全,手术费跟住院费不一样,住院费可以拖上一拖,但我们这呢?没缴齐手术费,院里是没办法给安排手术的,这我也没办法,你看你们家属什么时候能凑够钱?”

韩春明笑了笑:“这钱的事不用愁,我现在就可以缴,您说说要还差多少钱?”

医生狐疑的看他一眼,他看着蔡家的女婿也不像个有钱的,穿的跟捡破烂的差不多了。

“手术费一万五,住院费还欠着三百。”

他叹了一口气正要继续劝这人去凑钱,没想到下一秒,韩春明直接从兜里掏出一沓钱。

“我给您数一万五,住院费我也给您缴齐了。”

医生张了张嘴,没说话,脸色有些通红的收了钱。

“那我尽快给他安排手术,病人的身体各项素质已经差不多了,现在开始手术是没问题的。”

“那就麻烦您了。”

交了手术费,这手术很快就开始安排了。

医生到病房里沟通完后,病房里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家的未来女婿给他的老丈人交了手术费。

丽婶翻了个白眼,有些阴阳怪气的说:“命真是好,生了个长的跟狐媚子一样的女儿,怪不得看不上我们家阿辉呢,原来是瞅着吊金龟婿去的。”

蔡晓丽毫不留情的回怼:“这可不是说嘛,这年头,没几个钱的,哪好意思去追人女孩子啊,你们家阿辉多少也该有点自知之明。”

“你......”

丽婶被呛的满脸通红,手指指着蔡晓丽,还想骂些什么却被蔡晓丽翻了个白眼,碰开了手指。

蔡母拉着韩春明不知道怎么感谢才好,还没说话,眼泪就先掉了下来。

韩春明连忙说道:“阿姨要是把我当一家人就不用这么客气。”

“当然是一家人,这,要不咱们选个黄道吉日就让你跟晓丽扯证的了。”

韩春明耳尖红了红,挠挠头笑着说:“这婚姻大事哪能这么随便,等叔叔的身体好了再商量这事儿吧。”

蔡晓丽听到这些话后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精彩的很,最终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说。

蔡母看了羞涩的两人,眼泪就没了,还高兴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行,那就等那老家伙的身体好了,咱们跟亲家母商量商量。”

这一眨眼居然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蔡晓丽不太懂这个发展,脸色羞的见不得人。

······

韩春明在这待不了多久,给了医药费后看医生开始准备手术就要走了。

蔡晓丽把他送到车站,有些舍不得,两眼朦胧的看着他。

韩春明揉了揉她的脑袋,把人搂到怀里好半晌才放开。

“我先回去了,你在这安心待着,等叔叔身体好的差不多了,就回来吧,医生说了,叔叔的身体不能再劳累了,我给你留了些钱在叔叔的枕头下边儿,给叔叔好好养养身体。”

“谢谢你,春明。”蔡晓丽说道,声音有些哽咽。

“傻丫头,跟我说什么谢啊。”

韩春明挥了挥手上了火车。

蔡晓丽站在火车外面,目送他的离开。

······

到了家里后,韩春明第一时间去找了破烂侯。

“你可算回来了,还以为你小子乐不思蜀了呢。”

韩春明笑了笑:“我这是归心似箭啊,包里有好东西,这不赶紧回来了嘛,您猜猜我这会儿淘到什么东西了?您绝对猜不到。”

破烂侯挑了挑眉:“你小子,在这儿跟我玩神秘呢。”

“您就猜猜?”

“猜不到行了吧,快说吧。”

韩春明神秘兮兮的笑了笑,从包袱里拿出了包裹的好好的三只小碗。

破烂侯皱了皱眉,打开来看,一看到三只小碗的时候,顿时僵住,目光变的悠远。

指尖有轻微的颤抖:“这是珐琅彩小碗?”

“正是。”

破烂侯拿起珐琅彩小碗看了许久才回过神来,叹了口气道:“你拿给关老爷子吧,拿给我干什么?”

韩春明蹙了下眉:“哎?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可是特意拿来给你的,就是想要你拿给老爷子。”

“您跟老爷子跟着珐琅彩之间的事儿我可是都清楚的很啊,你可别想着糊弄我。”

破烂侯:“九门提督把这都告诉你了?”

韩春明没答话,只是笑了笑。

破烂侯梗着一张脸道:“这珐琅彩小碗又不是我弄丢的,也不是我找回来的,我有什么理由拿回去给他啊?”

韩春明顿时不服气道:“这虽然不是你弄丢的,但好歹跟你有关系吧,不然您这么些年何苦一直在寻找这珐琅彩小碗呢。”

“就算您自个儿嘴上不肯承认,但您心里一直是愧疚的,我猜的没错吧。”

破烂侯没说话,韩春明便继续说了。

“当初是您父亲把珐琅彩小碗给抢走的,您对自个儿女婿的父亲做的事情都跟耿耿于怀,一直怪在女婿身上,这会儿换做是自己父亲做的事,您就想撇亲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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