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韩家那小子?”

二大爷的撸着一把胡须,眯着眼,看了他许久才不太确定的开口。

“是,您老人家不仅这拉二胡的功力高超,这眼力见儿也是不同寻常的。”

“哼,还行吧,你小时候办满月的时候我还去你们家帮忙拉过二胡呢?”

二大爷听着韩春明的奉承,不自居有些飘飘然。

“真的呀,那咱们也算是有缘分了。”

韩春明一把在二大爷不远处的台阶上坐下,眼睛瞥了一眼他手中的二胡。

“哈哈哈哈哈,说吧,是不是有什么宴席要请我过去啊,我先说好啊,缘分归缘分,这钱咱还是按我的规矩来。”

二大爷眯着眼笑嘿嘿的说道,一双混浊的眼睛带着些许精明,活像个睿智的老山羊。

“哎不是,我不是老找您去宴席演奏的。”

“那你找我有什么事?”

韩春明把一开始就放在地上的麻布袋解开,露出一个半身高的老钟的模样。

老钟已经被韩春明彻底修好,整个老钟的面貌也被翻新,就连老钟上出来报时的鸽子眼睛都擦的亮晶晶的。

最难得的是,上面的厚重的古铜指针还在滴答滴答的走着。

二大爷一看这钟,顿时两眼放光,整张脸都凑到了老钟面前,这里摸摸,那里看看。

“我前几天收到的,拿回去修了修,想起您喜欢就拿了过啦。”

“明人不说暗话,这钟多少钱?”

韩春明笑了笑:“不要钱。”

“不要钱?”

二大爷疑惑的看向他。

“不过嘛,二大爷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二大爷又捋了一把胡子:“你小子,话能不能一次性说完?急死个人了,快说,什么条件?”

韩春明指着二大爷的二胡说“我想让您教我拉二胡,在这两天之内学会一首曲子。”

二大爷一听这话顿时瞪大了双眼。

“你没说错吧?小子?两天学一首曲子,你搁这做梦呢。”

“想当初你二大爷我光是学二胡的基本构造和调音都学了大半年,你这家伙想是想一步登天不成?”

“这小心步子迈太大,扯着蛋儿了。”

二大爷这嘴跟机关枪似的,不停的往外冒子弹,他愣是没能插上一句话。

“二大爷您消消气儿消消气儿。”

韩春明拿着扇子给气得要冒烟的二大爷扇风。

“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浮躁。”

韩春明哭笑不得:“哎哟,二大爷您得听我说完呀,我这么说是有原因的···哎呀,我跟您解释不清楚,不然您考考我。”

“对于二胡的一些基础乐理我还是懂一点的,您看我要是过了您这关,您就教我开始拉曲子?”

二大爷显然是不相信韩春明说的话,冷哼一声,随后拿起二胡放在大腿上,拍了拍上面的六方形盒子。

“那你说说看,这是什么?”

“这是琴筒,是二胡的共鸣箱,主要用来扩大和渲染这上面琴弦发出的声音。”

二大爷眯了眯眼,“倒是有点见识啊。”

“那这个呢?”

韩春明看了眼二大爷指的地方,毫不犹豫脱口而出:“琴轴,用来调音的,拧紧琴轴,这弦就绷紧,拉出的音色会显高,反之,就会低。”

“这个呢。”

“琴膜,您这二胡的材料看着像是昂贵的蟒蛇蛇皮做的,应该挺值钱的。”

“这个呢?”

“······”

就这样,一问一答,持续了十几个来回,二大爷终于没忍住。长叹了一口气。

“再问你最后一个,这个你都会的话,我就觉得你入门基础打好了,马上开始教你拉曲子”

“行啊”

“这个装置有什么作用?是用什么材质做的?应该要怎么运用”

“这是千金,用来扣住琴弦一般都是用铜丝或者铅是铅丝制成,您这个二胡上面的是铅丝。”

“这1000金不可以记太长,也不可以记太短,主要看指头的长短和琴杆的粗细来调整”

二大爷也沉默了半晌。

“二大爷您不会反悔吧?您可是说了……”

“哎,得得得我承认你学了那么点皮毛,但是没必要这么嘚瑟吧。”

“嘿嘿,这不是先给二大爷展示展示,我的基础吗?”

“行,那就开始吧。”

二大爷手中的烟杆抖了抖烟尘

韩正明立即喜笑颜开。

二大爷说完,从屋子里拿出一个。挺有年代感的二胡。

这个是我学习的时候用的,到现在也有好几十年了,你调一下试试?

韩春明立即根据系统给出的乐理知识。上手碰了一下。那琴轴

“我就知道你小子只知道纸上谈兵,这一上手什么都暴露了。”

二大爷的烟杆一下就敲在了韩春明的手上,给他纠正了动作。

韩春明听到纸上谈兵四个字儿,有些心虚的缩了缩:“我这些都是从书上学来的,这还是第一次碰二胡呢,我不这才发现纸上得来终觉浅吗?”

“不然也不会请二大爷来教我了。”

“哼。”二大爷非常傲娇的哼了哼,嘴角却是微勾。

接下来这两天,韩春明准时准点的到二大爷院子里报道。

虽然二大爷为人很是最毒,但是那支烟杆下手大人毫不手软,但是严师出高徒啊。

韩春明今天一打开系统面板,发现二胡的技能已经到了初级中段的手准了。

他兴奋极了,这下有了钢琴和二胡两手准备,任凭程建军他再怎么浪,也没法伤害到他。

这天,结束了跟着二大爷的学习,韩春明想着去找一根新的弓子给二大爷。

他注意到,二大爷那二胡年代已经非常久远了,那弓甚至都有些裂痕了,虽然没有影响拉奏。

但总让人觉得不太完美。

来到一家大栅栏的一家乐器行,韩春明跟乐器行的老板说明来意,那老板笑着说道:“这弓我们是没办法单独出的,除非你把整个二胡拿过来。”

“而且听你说那二胡年代已经很久远了,为何不直接换一个呢?”

韩春明笑了笑:“老人家念旧,哪是想换就舍得换的。”

不过韩春明在眼睛转向老板给他介绍的一排二胡中,看中了一个不同寻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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