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老子的宽容让他松了一口气。
可下一秒就笑不起来了。
“反正你也挖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文物在你手里可体现不出他的历史。”
韩春明神色一僵:“老爷子您这就小瞧我了吧,虽然我读书少,但是可是很精通历史的呢。”
“就你那两三点墨水也好拿出来显摆?”
关老爷子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韩春明心里非常不服气的回了家。
关老爷子看了眼他离开的背影,嘴角上扬,笑了笑。
“臭小子。”
韩春明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又碰到了苏萌,她还是跟程建军一起回来的。
程建军似乎忘了那天的尴尬,笑着调侃道:“春明啊,听说你这几天开始拿着麻皮袋走街串巷收垃圾了啊。”
“哎,你也真是的,这没工作了可以来找我啊,我让我爸给你找个名额啊,也不至于在街上收垃圾不是,这说出去多难听啊。”
程建军说着还瞥了一眼他自行车上的麻皮袋,装作闻到什么臭烘烘的味道一样误伤鼻子,后退了两步。
苏萌一看他这样,顿时翻了个白眼,“至于吗?程建军,一天不奚落人就浑身难受是不是?”
“哎,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苏萌:“那你什么意思啊。”
“我这不是好心关心他吗?这收破烂能有什么前途你说是不是?”
程建军说出这话的时候,眼里满满都是高高在上。
就算韩春明跟酒楼合作了又怎么样,还不是靠的一番好运气?最后还不得去收垃圾?
他跟这人根本就不是一类的,以后的差距也会渐渐拉开。
正是因为这写想法,让他鼻孔朝天,对韩春明满是不屑。
韩春明也是觉得很好笑,那天都明明白白的撕破脸了,这程建军竟然还有脸在他面前装什么兄弟情深呢。
还阴阳怪气的挤兑人。
“春明,我让我爸帮帮忙找找关系,让人把你的人事关系从厂里调出来,你就好好找个工作上班呗,没必要自暴自弃做这种事。”
韩春明皱了皱眉头,他知道苏萌是关心他,但是苏萌根本不理解他。
“我没有自暴自弃,我是真的喜欢才会愿意去收破烂的,这工作岗位让我觉得很舒服,而且也实现了我的价值我的抱负。”
“你的抱负就是收破烂?”
苏萌激动的拎起他自行车上面的麻皮袋:“收破烂能有什么出息?你现在过的舒服了,那你想过以后吗?”
“你以后到老了还要干这个吗?就跟他一样?”
正巧此时破烂侯从外面给人收破烂,苏萌这一指就指到他了。
韩春明顿时冷下了神色,他今天才打从心底里佩服破烂侯,把破烂侯当成另一个偶像来学习了呢。
苏萌这话里的贬低让他无法忍受。
“干这个怎么了?人也是规规矩矩的挣钱?招谁惹谁了?”
“您要是真看不上我,就离我远点,我以后也绕着您走,不碍您的眼,行吗?”
韩春明说完就推着自行车走了。
苏萌站在原地满脸的怒火。
“你这狗拿耗子了吧,人都不稀罕搭理你。”程建军从头看到尾,别提多开心了。
苏萌狠狠的瞪着他:“滚。”
晚上,吃完饭后,韩春明往外瞄了几眼,然后鬼鬼祟祟的关上了门。
韩母疑惑道:“你这是干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韩春明嘿嘿笑了一声,把韩母拉近了房里:“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韩母看他脸上的兴奋和神秘,被吊起了好奇心。
笑着跟他进了房:“神叨叨的,到底是什么呀。”
韩春明一把从怀里掏出了那被裹着的钞票。
韩母一看猛的瞪大了双眼。
“你这钱,哪来的?”
看这厚度,指不定得有上万元呢。
她顿时惊恐的看向他:“五子,你老实跟妈说,你不会是去干什么坏事了吧。”
“我怎么教你的····”
“做人要正直嘛。”韩春明笑着接过话来。
随后竖起了三根手指:“我发誓,这钱来路绝对光明正大,早上那茶壶您记得吗?”
韩母疑惑的看向他:“那丑了吧唧的茶壶,怎么了?干什么突然扯这个?”
“就是用那茶壶换的,您别看那茶壶丑了吧唧的,那可是清代的古董呢,正好换了一万一。”
“古董?!”韩母双眼瞪的跟铜铃大,惊声尖叫。
“嘘,妈,低调低调。”
他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去收破烂能收回古董来,要让人知道了,下次再收破烂的时候那价格还不蹭蹭往上涨啊。
韩母用力捂住了嘴巴,但双眼还是瞪的大大的。
半晌后才回过神来:“一万一?”
“一万一。”
韩母顿时喜笑颜开,猛的站起身,把门关紧了,又跑到窗户那里,关紧了窗户,然后急匆匆的跑了回来。
两眼放光的看着那桌上的一大捆钞票:“你妈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呢。”
“春明你掐掐我,这是真的吗?我没有在做梦吧。”
“当然是真的,您没做梦。”
韩母兴奋的眼角都含了泪:“春明,你真是有出息了啊,咱们家要成万元户了?!”
“可不是嘛。”
“我就说您就等着享清福吧,我没说错吧。”
“是是是我就知道小五子是个有出息的。”
韩春明看着韩母这又哭又笑的模样,鼻子顿时也有些发酸,总归日子在慢慢好转,韩母以后应该不会因为他再伤心了。
“那你准备拿这钱做什么啊。”
激动过后,韩母开始询问起来,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一时之间都没能想到一万一能用来做什么。
“我先把一千放你这,然后剩下的一万,我打算开个两家店,一家饭馆,一家收破烂的。”
“啊?开店?不是,开饭馆我可以理解,就是吃的嘛?这个靠谱,可是收破烂的···”
韩春明:“我那茶壶您见着了吧,就是收破烂收回来的,这收破烂的不一定就是没前途。不过妈,你这可得保密啊,让人知道的话,以后这破烂不好收啊。”
韩母说道:“保密是一定的,你妈我又不是嘴碎的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