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心生古怪。
他难以相信队长李奇花了一百多万买来的观想图,竟然是用来做这个的!
谁能相信,纸张上竟然有会动的美女图?
《神念篇》里提到过观想图,说是由神念磅礴如渊的画师以神念为笔,观想所绘画之人物神韵,加以描绘,这才成了动图。
可想而知,画这么一副会动的画,耗费了多少精力。
画之前,画师又观想过多少美女?
而自己要做的,是扒人家衣服?
咳咳……
他想了想,应该是自己想歪了。
队长李奇,或者说是捕雀郎小队,应该没那么不正经。
但师傅刘齐就保不准了……
他给李奇打了个电话:“队长,是我!”
李奇似知道他会打电话,问道:“怎么了?”
苏白犹豫了一下,如实相问:“队长,你给我的观想图是一副……美女图?”
“是!”
李奇倒也干脆。
“师傅,刘队长说的是让我用神念将画里的东西一件件剥离出来……
我有些不确定,是将画里的人剥离出来,还是别的什么……”
李奇意外:“这是你修炼上的事,怎么不问你师傅?”
“我……我怕他说的跟这幅画有出入,所以……”
苏白感觉隔着电话自己都能社死。
这要咋子说嘛?
对着一幅画冥想给人脱衣服?
结果不等他说完,李奇直接了当:“按他说得做!”
说着他气哼哼地挂了电话。
苏白这下确定了,就是给人脱衣服!
就离谱!
苏白摸了摸鼻子。
对着手机摇啊摇的事他干过,可给动图脱衣服却是头一遭。
关起门来坦白说,还……真他娘的刺激!
既然队长都发话了,那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干吧!
于是他把画放在桌子上,开始按照白天刘齐跟他说的,想象脑海里有一缕风。
风在脑海的某处出现,飘向远方。
沿途所遇到草木、人、生灵、死物等等,都被“风”轻柔地拂过。
能做到这一步之后,再想象脑海里的不是风,而是“手”。
手比风能更真切、具体地感知周围的存在。
之后才是御使脑海里的手去挪动小东西,接着是大东西……
一步一步,从一星感知到二星入微,再到三星御物,循序渐进。
按照刘齐所说,前后差不多得一年时间。
然而。
苏白刚开始冥想,就察觉到自己脑海中有双“大手”已经形成。
大手只有他才能感受到,却真实存在。
“不会吧,老子神念已经这么强大了?”
苏白既诧异又惊喜。
不过稳妥起见,他还是试探着以无形之手去拿桌上的抽纸。
抽纸果然被扯下一张来!
“果然可行!”
苏白心底惊喜,忍不住差点欢呼起来。
倒是一旁的虎子趴在桌子上,满眼鄙视。
苏白忍不住打开手机,设置自动录像,然后自己再次尝试抽纸,又看了一遍。
视频里什么也看不见,但抽纸却自己跑了出来。
确定成功了,他将其发给了队长李奇跟师傅刘齐,给他们报喜。
接着,他兴奋地搓搓手。
要干正事了!
他看了看画上仍在回眸一笑,香扇轻摇的美女,摸了摸下巴:“那就先从头上的珠花开始?”
至于为什么不上来就脱衣服,不要问。
问就是自己是个正经人……
果然,珠花被轻易摘下。
苏白亲眼见到珠花从头顶一点点抽出时,珠花也在一点点如水汽一样蒸发,了无痕迹。
前后不过半分钟,画中人的珠花就凭空消失了!
画中美人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头顶珠花消失,带着一抹哀怨看向苏白。
宛如活了过来!
“我去,这也太逼真了吧!”
苏白心底感叹。
不过他“手上”的活却没有停下,继续将画中人头顶的一支簪子给去了。
美女眼中哀怨更甚。
但苏白却已然兴致大起,笑了起来。
“有意思!”
“喵呜!”
一直旁观的虎子眼眸之中泛起一抹异色,忍不住抬爪比划了一下,想要提醒苏白。
可苏白却一手按着画说道:“虎子,要不,你先出去溜达会,我在这修炼,没问题的!”
虎子看了看画,又看了看苏白,没说什么,当真出去了。
看得出来,虎子还是很解风情的。
苏白这才兴冲冲重新摊开画,搓了搓手。
接下来就到了激动人心的环节——脱衣服!
而画中人似乎也有自己的意识,猜到了将要发生的事,顿时变得花容失色。
“啊——”
画中美人无声喊叫。
苏白却撇嘴笑道:“你叫吧,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到的!”
说着,他就驱使自己的神念动手。
女人丢了香扇,捂住胸口,潸然欲泣,楚楚可怜。
弄得苏白都愣住了。
“这也太……”
他只觉得自己先前的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
看来画这幅画的画师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最要命的是在苏白当真停下之后,画中美人又满脸幽怨,捂住衣衫的手松了松,一副欲拒还迎的娇羞女儿态。
苏白摸了摸耳朵。
这可比真人还撩人,比视频还有参与感!
苏白兴奋起来。
眼睛瞳孔也在不自觉变大。
“嘿嘿!”
他不自觉发出怪笑,眼睛颜色也在悄然发生变化。
画中女人冲他招了招手。
旁边的花朵也轻轻摇动,散发出缕缕真实的香味。
香味丝丝缕缕,自画中袅袅飘出,丝丝缕缕尽数逸入苏白口鼻。
苏白浑然不觉,眼睛里已经是一片茫然。
脸上神色也是痴迷与陶醉。
他不再尝试以神魂去给美人脱衣服,而是两手捧画,痴痴与画中人对视。
而画中美人也在悄然发生变化。
她身上衣衫不变,眼睛却变成了金色。
原本光洁的额头浮现一道圆形的繁复花纹,泛着妖冶红光。
“果然好色!”
画中美人脸上堆笑,声音冷漠,捂胸的手自画中探出,一把抓向痴迷看着她的苏白。
毫无阻碍地,她的手轻易触碰到苏白身躯。
这只画中手在苏白身上摸索了半天,什么也没发现。
“嗯?”
画中美人轻咦一声。
随即她另外一手轻拍额头,一道虚幻身影从画中美人身上飞出,站在苏白对面。
这身影与苏白等高,乌发如瀑,头顶、脖颈、耳朵处披戴金色饰品。
她眼神冰冷,面白如玉,弧线诱人。
像极了一个冰山美人。
她冷冷看向门外,眉头蹙起,低声吩咐了一句:“幽罗,去把那只猫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