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响了许久,宗御景这才再次接通电话。
“宗御景,你这人的脾气真是又臭又硬。”电话里的人咬牙切齿。
“嗤。”宗御景冷笑,无情的挂断电话。
“呵呵。”丰宁忍不住笑。
也不知自己哪里取悦了丰宁,宗御景看着丰宁笑也跟着扬唇。
——
宗氏前台。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中年男人眼皮直抽。
他攥紧手机,恨不得将手机捏爆,这没用的垃圾玩意儿,真是晦气。
“你说说你,也是快五十的人了,明知道他什么脾气还跟他拌嘴,你这不是自讨苦吃吗?”严老抚着花白的胡子笑。
“严老,这宗御景实在太过分,他就没将任何人放在眼里过,他就是个不懂礼貌的顽劣混蛋,我..我。”中年男人气得结巴,眼睛都气红了。
严老瞪了蒋伟一眼,走到前台“请问你们总裁去哪了?”
“老先生,总裁的行踪只有张助理知道,只是张助理工作繁忙不一定会下来见您,您看,你贵姓?”面对威严的严老,前台语气和善了不少。
“你就跟他说是一个姓严的老头,劳烦他下来见一面。”严老和善道。
虽然严老和蔼可亲,可他周身气场十足。
秘书直觉面前的人不是一般人,便连忙拨了秘书室电话。
张亚得到消息,并没有立马下楼,而是给宗御景去了电话。
但宗御景没接。
张亚思索着,估计是宗御景不愿见人。
他便一通电话拨打给前台“让严老先生接电话。”
秘书将电话递给严老先生。
“你好。”严老先生声音和蔼。
“老先生,我就是个打工的,总裁的行踪不便透漏,您看,您还是自己给他打电话吧。”张亚说罢,便挂了电话。
饶是和蔼可亲的严老,也是神色一僵,眼皮直跳。
他将电话给了秘书,僵着和善的面容跟前台点头后,转身就往外而去。
蒋伟连忙跟上。
“严老,您也被气着了?”蒋伟小心翼翼的问。
“这个混账东西,脾气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你说说,我一把年纪了,我亲自来找他,我不指望他给我好脸色,我都这么低三下四了,他呢?找他比登天还难。”严老吹胡子瞪眼睛,急的脸都红了。
蒋伟的火气顿时就消了,他赶紧安抚严老“冷静,冷静,严老,身体为重,别人没找着,把自己气进医院了,不气了,不气了,我这就给宗御景打电话,他一天不接,我就打一天,我烦也烦死他。”
“快打,吵死他。”严老气得不轻,也觉得蒋伟的幼稚行为可行。
蒋伟拨打宗御景的电话,他恨恨的想着数十下就挂断电话再打。
可没想打电话刚拨出去就接了。
蒋伟下巴气得发抖,宗御景就是个魔鬼。
他咬牙切齿将电话给严老,他不想跟宗御景说话。
严老接过,气呼呼的问“你在哪?你在哪?你非要气死我?你非要气死我我就死你家里去。”
电话那边,宗御景掏了掏被震得嗡嗡作响的耳朵,漫不经心却气死人不偿命的开口“哦,原来是严老啊。”
严老死死的咬住牙齿,从牙缝里逼出话来“你会不知道是我?宗御景,老子一把年纪,你非要把我气中风?”
“严老要中风,我也爱莫能助。”宗御景无情的没有丝毫尊老之心。
“呜...小景啊,你可怜可怜严老,严老八十多的人还在为你奔波,你好歹让严老见你一面,跟你叙叙旧?”严老声音都哽咽了。
蒋伟更气宗御景了。
严老如此高位的人,也就宗御景,敢逼他至此。
“自己不在家好好养老非要瞎掺和,他们撺掇你的时候你不哭丧,来我面前你哭丧?咋的,你要拿捏我?”宗御景冷哼。
严老气的呼吸急促,他恶狠狠的掐住蒋伟的胳膊,恨不得将他肉拧下一块。
蒋伟扭曲着脸,内心委屈。
宗御景果然是魔鬼,任何往他面前凑的人,不被他杀死,也会被他气个半死不活。
“你再不说你在哪,我就硬来了。”严老威胁。
“哦?你想怎么的?”宗御景不为所动,不以为然的不屑语气气得人跳脚。
“我让你封了你的宗氏。”严老低声威胁。
“那你封吧,让整个新国陷入经济危机,想想,还挺刺激。”宗御景十分欠扁道。
严老身子一个踉跄,直接眼前一花。
“严老,严老,您没事吧?您消消火,消消火。”蒋伟边安抚严老,边拿过手机对电话喊道“宗爷爷,您在哪?我们找你真有事,您就卖个面子如何?”蒋伟低三下气的装孙子。
“有你这么个废物孙子,那我还能有脸?行吧,看你这么可怜,你就来凤栖山庄找我吧。”宗御景嫌弃的挂断电话。
孙子蒋伟剧烈呼吸,攥着手机的手指发白,他委屈的看着严老道“严老,宗御景在凤栖山庄,我们快去吧。”
严老瞥了眼委屈的眼眶泛红的蒋伟,同情的拍了拍他安抚“为大事受点委屈没什么,之后我让上头弥补你。”
蒋伟坐进车里,忍不住抹了把眼泪“严老,我怎么就遇上宗御景了?他这人好难伺候,好歹我也大他两圈,我虽不及他能干,但从年龄上,他也该尊重我不是。”
严老挑眉“不是你自己喊他爷爷的么?”
蒋伟不敢置信的看着严老。
他那不是看严老气得没办法了,才装孙子的么?
“好了好了,宗御景这人,你理解一下,他毕竟确实优秀,为了上头下达的任务,也是从不惧生死,他年仅26,可他身上的功勋,哪个人比过了?”严老宽慰道。
蒋伟抿唇“要不是他确实优秀过人,我会给他当孙子?美的他。”
“你就嘴硬吧,你分明崇拜他,可偏偏得不到他的眼,所以才委屈吧?”严老轻哼。
蒋伟脸红没有辩驳。
“只是这次大批达官消失,飞机更是失去踪影,如今我们的希望只能寄予宗御景跟....”严老的神情陡然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