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毕竟这麻醉气体对人体的危害并不大,所以高胜寒也很乐意看看这帮年轻人,接下来打算如何处理现在的局面。
又过了十几分钟,何晨光和王星的额头上甚至开始渗出来汗水!
要知道此时已经接近隆冬,在这种气温下的室外流汗,可想而知这二人的身心正遭受着怎样的煎熬!
最后,高胜寒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我说王星,我没记错的话,你小子是清华大学的本硕连读国防生?
按理说像你这样的高材生,是不可能相信这种带有些封建迷信色彩的东西!
怎么今天,反倒在这里做起法来了?”
王星没有搭理他,只是一个劲地想要集中精力,尝试把萧逸救醒。
“我说了,你们这样是没用的!”
高胜寒一把把王星跟何晨光从地上拽了起了,随后让苗狼和其他几个战士把萧逸和立二牛两人抬走。
眼看着不省人事的萧逸被人抬着离开,王星一把甩开了高胜寒的手。
“没想到啊高大队,你对战士的生死看得就这么淡吗!
他们是有血有人的人,不是只会帮你执行任务的机器!”
高胜寒看着一脸激动的王星,反倒是觉得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况且,想要把萧逸唤醒,最好的方法就是为他注射能够快速解除麻醉药性的特效药!
这可比什么“注入真气”来的有效得多!
“我从来没有,将来也不会把战士当成机器!
反倒是你,真的觉得你能救得了他吗?”
高胜寒始终想不明白,就算王星担心战友的安危到了如此地步,也不应该选择用这种愚蠢荒唐的办法施救!
而是应该选择相信科学,相信医疗技术!
何晨光似乎看出了高胜寒心中的疑惑,缓缓开口对他说道。
“但是,高大队,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我们是亲眼看着萧逸用同样的办法把我们救醒的!”
高胜寒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一个王星犯浑也就罢了,这何晨光怎么也跟着他一起在这胡说八道?
“你确定?”
高胜寒就差没把手放到二人的额头,看看他们是不是还被这药效影响,烧坏了脑子。
可何晨光则是一脸确信地点了点头。
“的确如此,至少王艳兵和李二牛是这么醒过来的!”
高胜寒听到这话,自然是把目光转向了一旁的王艳兵,可王艳兵只是呆呆地看着萧逸离开的方向,久久才转过身来。
“别问我啊,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是萧逸把我和二牛给救醒了,结果刚把我俩救醒,他就昏倒了……”
高胜寒点了点头,既然说法不一,像王星和何晨光口中这等荒唐的说法,他自然无法采信。
毕竟萧逸入伍之前的的确确经过了严格的身体检查,不过是和所有士兵一样的肉体凡胎,怎么可能有能力完成这种事情!
至于王星与何晨光的话,高胜寒只当他们二人那时收到了麻醉气体的影响,将自己看到的幻觉当成了现实……
大约过了五分钟,高胜寒接到苗狼发来的消息,萧逸和李二牛成功醒了过来!
“行了,你们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医务室看看他!
毕竟你们都是一个宿舍的战友!”
听到对讲机里传来萧逸醒来的消息时,何晨光、王艳兵和王星的脸上才终于露出轻松的表情。
何晨光和王艳兵自然是答应了高胜寒的邀请,和他一同去探望萧逸。
可轮到王星的时候,他的回答却出乎高胜寒的意料。
“不去!说什么都不去!
折腾了这么一宿,我要回去睡觉了,谁知道你们明天白天还给我们准备了什么样惨绝人寰的训练呢!”
王星说着便打了个哈欠往回走。
“我说你小子,那宿舍里的毒气说不定还没完全散干净,你敢这样回去睡?”
高胜寒从刚才王星担心萧逸的一系列反应可以看出,其实经历了这件事情,王星的心里已经容下了这几个队友的存在。
不管是因为被萧逸救醒的感激,还是和何晨光、王艳兵二人一起努力逃生时所产生的些许默契……
总之通过这样的一次夜间突袭,高胜寒的目的基本上是达到了。
可王兴这小子爱面子嘴硬,之所以不愿意和众人一起去探望萧逸,多半是怕见到对方之后,自己没法开口说出那个“谢”字……
王星听到高胜寒这么一说,自然是停下了脚步。
“大不了,我不去屋里睡就是了!”
王星遮住口鼻,快步冲进宿舍里拿出自己的枕头被褥,直接把它们铺在了宿舍大门前的空地上!
要知道,这会儿可是大冬天,夜间的气温已经零下好几度,王星自然是不太可能在这种环境下睡着!
“死要面子活受罪!”
高胜寒摇了摇头,撂下一句话,带着何晨光与王艳兵二人先行离开了。
他们这一走,王星赶紧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
他把被褥放回自己的床上,又不敢再寝室里多待,只好裹紧了围巾帽子,去操场上慢跑暖身……
“醒了,萧逸!”
医务室内,高胜寒带着何晨光与王艳兵推门走了进来。
此时的萧逸与李二牛已经开始尝试下地活动,并接受着军医的进一步检查,防止他们的身体留下其他后遗症。
“看来身体恢复得不错啊!”
高胜寒看着二人的情况点了点头。
其实对于萧逸而言,昏倒并不是因为吸入了麻醉气体,而是单纯的因为体力不支。
刚才昏倒后到现在休息了大概一个小时的时间,体能已经恢复到和正常人相当的水平了。
只不过为了不让周围的人看出异样,他才故意学着李二牛的样子,缓慢地在地上踱着步子。
“嗯嗯,基本没什么事情了,谢谢高大队的关心啊!”
“哼!他啊就是怕你们出事,到时候自己上军事法庭!”
在旁边搀扶着萧逸的军医白了高胜寒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放心吧,张医生,我有分寸,我用的不过是一种麻醉气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