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颉利!”
李世民再又一喊,对面的颉利可汗听着,居然呆滞了那么一瞬。
“他,他他他,他又要开骂了?”
“他,他堂堂大唐新君,怎么,怎么这般粗鄙!”
“闭嘴,李世民,你闭嘴!”
此刻,颉利盯着远处高台上的李世民,那真是全神贯注,浑身僵直!
“你个丑货,你多作怪呀你!”
“是不是北境草原的草都让你丑死了,你没地方献丑了你来我这了,啊?”
“丑,不是你的错,你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
“你出来献丑就算了,还带着一帮丑货,知道你们羡慕长安,知道你们想靠着长安长点颜值。”
“但!”
“可能吗?”
“啊?”
“能不能看看你们脚下的马尿!”
“看看行不行?”
“你们是能出来见人的脸吗?”
“看完了,是不是觉得自己很羞愧?”
“就你们这样的,还想碰长安?”
“先把脸蒙上再说吧!”
此刻,渭水对岸。
十万突厥骑兵听了李世民这话,还真有踢马肚子的。
“伙计,来一泡!”
“我叔叔大爷都说,我是咱们家族几百年最帅的一个,没道理啊,我不丑啊。”
“你干啥呢,他李世民在恶心我们你听不出来?”
“啊,是吗?”
“他,我听他一本正经的。”
等突厥十万骑兵反应过来,这十万人,都气的拔刀!
“我的刀呢!”
“我的刀呢!”
“我几十米的大刀呢?”
“我要杀了这个李世民!”
“他这个嘴呀!”
“恶毒,恶毒!”
“打人还不打脸呢!”
“他这几句话,接着南风,那真是狠狠地往我们脸上拍打呀!”
“我受不了了!”
十万人的愤怒,夹杂着对岸长安城楼内外君臣军民的无情嘲笑。
正如火上浇油!
“都说长安乃上邦之地,人人都很有素质!”
“那狗屁!”
“假的,都是假的,还不如草原上的狼有素质!”
“这怕不是个假长安吧!”
“杀,杀!”
人头涌动,寒刀出鞘。
所有人,只等着他们的颉利可汗一声令下。
“可汗,下命令吧!”
“这帮大唐人,找死!”
“找死!”
“一个不留,一个不留!”
......
请战声,此起彼伏。
此刻,颉利的脸已经憋得,由深红,到深黑!
眼睛,也充满了血丝。
也不知道是吃肉吃多了不剔牙还是怎么回事。
总之,颉利的牙龈可能不太好。
现在,他咬牙咬得太重,一龇牙,牙上都是血。
看颉利现在这样,说他是鬼,很像。
说他要猝死那感觉,也很传神。
“等等。”
“不能冲动!”
“这李世民,刚才明明气势低落。”
“现在,又百般盛气凌人!”
“难道,他刚才在拖延时间?”
“现在,他等的东西,难道已经来了?”
“没道理呀。”
“到底,他有什么底气?”
颉利想了半天,没想出来。
这么短的时间,长安能找到什么帮手。
可是,李世民这架势,他完全不虚。
而且,感觉已经癫狂了。
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这个李世民,最是狡猾,此刻,需得按兵不动。”
“突利,你安排一些人,到周围百里侦察,要快,要特别快!”
“这李世民,不对劲。”
很快,十万骑兵里,走了零星几个。
而突厥十万骑兵的叫骂骚动,也被颉利亲自制止。
一时间,在长安百姓看来。
现在的情况是,他们的皇帝不动如山,一动如雷。
骂了对面突厥一个狗血喷头。
而对面的突厥,居然认了!
而且,没做任何的反应!
一时间,长安百姓,大唐守军,士气空前高涨!
“皇上万岁!”
“皇上万岁!”
“皇上万岁!”
......
城楼之上,李世民看着这场面。
也真是开怀一笑。
十万骑兵,对长安来说本是大灾大难。
没想到,这一骂,居然骂了个新局面出来。
“张先生,真乃神人。”
“真神了!”
“别说朕,就是把历史上所有良将谋臣拉过来,面对如此局面,诸葛亮最多劝朕早走,而后大唱空城计,其他人,要么诈降,要么拼命!”
“唯有张先生,别出心裁,要朕开骂!”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趁热打铁,李世民又往高台边上,踏了一步!
“颉利,北境水草丰茂,另有一番天地,你好好养马,好好贸易,日子不也挺滋润?”
“整天想着做贼,还拉着你爹你娘,你妹妹你弟弟,拉着整个部落,整个北境草原一块做贼!”
“就这么教孩子?”
“啊?”
“看我大唐的孩童,是如何过活!”
“首先,就是识文断字,实在没有这个条件,也是童谣牧歌,教他们做人的道理。”
“这首要的,就是礼义廉耻,自立更生!”
“这才是正常的,你呢,你教他们怎么做贼,教他们不劳而获!”
“知道长安城,知道大唐,怎么建立起来的?”
“一砖一瓦!”
“你只想着拿来,真让你拿去了,又如何?”
“我华夏百姓,踏踏实实,自给自足,你呢?”
“抢走这些,那些,终究坐吃山空,害人害已!”
“你非人哉!”
李世民把刚才在聊天群里张有闲骂突厥的话,加工一番。
骂出来,真是入木三分!
“你以为你是英雄?”
“你是愚蠢,你自掘坟墓!”
“你个大傻b!”
“你看看,看看你教出来的这些人,都是什么鸟样,你教他们不要讲规矩,不要守承诺,没有规矩没有承诺,你这个可汗,还是个狗屁可汗,你说!”
“哪一天,他们突然明白,你这个可汗,靠的是阴险狡诈,是烧杀抢掠,那,他们想不想当可汗?”
“他们会不会哪一天把刀架在你脖子上呢?”
“嗯?”
李世民不说这个,还好。
一说这个,颉利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身旁的突利。
关键是,这突利让他这个一看,居然是眼神躲闪。
“突利,看着本可汗!”
“不是我不想看你,是你牙上,要不,您还是擦擦吧先。”
“什,什么?”
颉利一擦,嚯!
“昨晚上肉吃多了。”
“突利,李世民所说,你觉得,他说的对吗?”
“草原人,永远以可汗为尊,不会背叛。”
看着突利,听着突利这句话,颉利眼珠子是左右乱转。
而两个可汗背后,很多突厥骑兵,眼中,也都多了一些异样的东西。
如果有人统计的话,就会发现,当李世民说出那句想不想当可汗的时候,突厥十万骑兵,大半都在背后,盯着他们的两位可汗。
眼神,不可谓不可怕。
李世民几句话,可以说,给突厥人,种下了阴暗和霍乱的种子。
关键,李世民,还没完。
“你们怎么打,怎么乱,跟我们中原,跟我们华夏,没关系。”
“你们应该知道,华夏永昌,你们不过是弟弟。”
“永远的弟弟!”
“你们应该知道,在你们那地界,当年最凶的那些人,无法无天,最后,还是遇到了一个叫嬴政的男人!”
“他建了个长城,你们这几千年,这个逞能那个逞能,不还在长城外面转悠嘛。”
“你们比当年匈奴如何!”
“朕之大唐,比当年强秦如何,你心里是不是没一点B数!”
“一直被我华夏压着打的一帮人,怎么有脸来的!”
“路过秦皇的长城,你不怕嘛!”
“路过当年霍去病长枪划过的地方,你不虚嘛!”
“活够了,就想死!”
“是不是!”
“当年五陇阪,你问问你的部下,他们被我们打掉的牙,长出来没有!”
“要是没有!”
“朕可以把其他牙都给他打掉!”
“此去经年,朕让他忘记,他原来还是个有牙的玩意儿!”
......
群里皇帝们的金句,那是一点没浪费!
关键,李世民还自己开发了自己的骂人天赋。
从长相,祖宗,各方面,甚至,李世民还深切问候了一下突厥骑兵的鼻子。
“我再问问你们,想进长安,洗澡了吗,啊!”
“你们十万骑兵打马,这么赶,一路吃了多少马屁!”
“一路,有的马,一边跑,一边尿,尿到你们身上没有,尿到你们手上没有,崩到你们脸上没有!”
“臭不臭,脏不脏!”
“啊!”
“还讲不讲卫生!还要不要脸!”
“还想过渭水!”
“真不怕渭水河神让你们脏吐了,恶心烦了,一下子给你们全淹死!”
“不,朕想,渭水河神会给你们开道的,都得躲着你们!”
“怕你们脏了渭水!”
对岸。
不少突厥骑兵,不自觉地把手凑到鼻子上。
嗅一嗅。
再嗅一嗅。
还有人,真就开始擦手。
可以说,手足无措!
不说别人,就颉利自己,也不自觉地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泥。
紧张。
一紧张,颉利就擦脸。
“朕没看错吧?”
“你们是这才反应过来吗?”
“你们是开始擦脸擦手了吗朋友们,记住啊,先擦手,后擦脸!”
“毕竟你不知道,你刚才擦脸的手上,到底有没有那玩意!”
“交战,可以!”
“尊重一下大唐,也尊重一下你们自己!”
“是不是!”
“打仗之前,先把自己收拾干净,不然,你们就有作弊的嫌疑!”
“不然,你们就是故意想熏死,恶心死我大唐雄兵!”
对岸。
不少看起来比较年轻的突厥骑兵,眼泪横流。
盯着长安城楼,很多突厥骑兵,满脸幽怨!
“刻薄!”
“大唐人,刻薄,刻薄!”
“瞧不起人,太瞧不起人了......”
“咱们是来打仗的,千里奔袭,脏点怎么了,挑挑拣拣的,啊......”
“脏,就不跟咱们打,宁愿束手就擒也不跟咱们打,就这么恶心咱们!”
“啊!”
“有这么脏吗,有这么臭吗,我闻给你看!”
“y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