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你没忘了当年你爹,是怎么才借到我突厥的兵吧?”
“如今,就这么对我突厥?”
“也不怕天下人,说你李家,忘恩负义,伤了旧主的心!”
三句话,可以说点燃了突厥十万骑兵的狂热。
“突厥乃大唐之主!”
“突厥乃大唐之主!”
“突厥乃大唐之主!”
看着这场面,突厥可汗稍微地舒服了一点。
“哼,这才对嘛。”
“李世民,怎么不说话?”
鹰一样的眼睛盯着长安城。
突厥可汗胸有成竹。
毕竟,他对这一次的行动,很有信心。
“心虚了?”
此时,长安城。
李世民听着突厥可汗所言,那是一身的杀气。
当年李渊在反隋的诸多势力中,算不上多出挑。
几番思虑,绝对利用突厥。
这才有了突厥可汗口中所谓的向突厥称臣。
而且,当时借兵,突厥赚大了。
明明,都是心知肚明的你来我往,相互利用。
这突厥可汗杀人诛心,口口声声旧主旧恩。
实在是,忍无可忍。
......
“就这么问。”
“是,皇上。”
叫阵官鼓起肚子,那就喊!
“对面的,我们皇上问,当年向突厥所谓称臣,不过一计,与诈降之计别无二致,兵不厌诈,突厥自己没脑子,当时被骗就算了,现在还以为大唐真要称臣!”
“却不见,大唐已然中原雄主,一统天下,而突厥已然四分五裂,颠沛流离。”
“天下大势,谁主谁臣,你们自己,心里没数吗?”
“我们皇上还问,你们可记得五陇阪之战!”
“我们皇上说,当年突厥助臂之事,突厥虽然无脑,被骗了,但,大唐不是那种骗完了就不负责的主儿,五陇阪时,念及此事,皇上已经准了突厥求饶之请,怎么,好了伤疤忘了疼?”
“还有,我们皇上问,五陇阪时,突厥说好十年面壁,怎么,现在是墙倒了,还是你们突厥脑袋不好了?”
“什么?”
“可恶!”
“这李世民,好一张巧嘴!”
“本可汗今日,便要雪五陇阪之耻!”
突厥可汗骂是骂。
可这骂声,还真不敢太大。
毕竟,五陇阪,是突厥的痛啊。
“忍不了了!”
“忍不了了!”
“本可汗倒是要看看,这长安,究竟什么底气,能不惧我十万铁骑!”
“可汗,您刚才不是说,要避其锋锐吗?”
“避避避,避个头啊避!”
“李世民可恨,本可汗以为,就凭李世民这新君初立,加上他得位不正,一来,长安周围,必然兵力不足,而来,长安城内,必然离心离德,本以为,很容易在气势上压迫长安,形成优势。”
“本以为,一切都不是问题。”
“可现在看来,这李世民,宁愿死,也不愿落一点下风!”
“关键,长安百姓如此气势,再等,只怕锋锐更胜!”
“最可恨是,这李世民,仗着一肚子坏水,处处取笑我!”
“打压我!”
“我,才是今天左右局势的那个人,凭什么他看着胜券在握!”
“可恨!”
“可恨!”
确实。
现在,突厥可汗在马背上,颠来颠去!
而李世民站在城楼上,那真是稳稳的。
加上之前去各处调遣的大将谋臣差不多忙完了,默默走到城楼上给李世民压后场。
一时间,这排场就出来了。
两下对比,越比,突厥可汗越觉得自己是傻逼。
你说这能行吗?
“李世民,你不是厉害吗?”
“好,我就让你的百姓看看,你这个皇帝,到底有多少本事。”
“听我号令,变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