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是?”
“这?”
只见图上,山峦湖河,惟妙惟肖。
关键,这图上,还有各个城池,军营的名字。
最吓人的是,这上面还有个比例尺。
标注着各军营之间的距离。
还有那突厥的具体行军方向,中间间隔时间!
好像,这一切都已经发生过一样。
唯一美中不足,就是突厥究竟何日何时出发,图上没有。
此时,能围在李世民身边第一圈的人,都是李世民的心腹。
也都是不世的谋臣良将。
看着突厥的行军情况,哪个人不心惊?
“突厥,竟有如此胆魄!”
“何止,它是胆大包天!”
走上前,长孙无忌看着图上标注的信息,已然是毫无困意。
“这,就是皇上昨夜所言之北境虚弱之处?”
“此下南去,竟是直指长安!”
“如此短的时间,若真是让他下来,长安不保啊!”
“皇上,臣有罪!”
长孙无忌跟众大臣,不由分说,直接就跪下了。
“皇上,臣智谋短浅!”
“愧对皇上信任!”
“昨日皇上离开后,我等商议后,绝计先增兵北境,意在扩大各个城池的军备力量,以作防御!”
“对皇上所言虚弱之处,臣与众将商议,增哨塔以明敌情,再扩各城城外军营!可,百密一疏,现在看来,此番铺排,全无用处!”
“调令以下,何能朝令夕改,臣,有罪!”
李世民明白了。
但这能怪长孙无忌吗?
为了不露怯,也为了长孙无忌不多问,他昨天神神秘秘的, 什么也没说清楚。
要怪,也得怪他李世民。
“爱卿莫慌,如何铺排,说来我听!”
“是。”
摆开一个大白纸,往这突厥来犯图上一盖。
长孙无忌说一句,李世民就画几下。
“没了?”
“没了。”
“好!”
“皇上,您?”
看李世民非凡不气,居然说好,长孙无忌一时间没了主意。
“臣不力,臣请皇上重罚!”
“爱卿神来之笔,何来错处?”
“好!”
“诸位,突厥来犯,具体时间,路线,就是这样,可以说,分毫不差!”
“针对此,朕,连夜,又对之前的计划,做了一些修改。”
“一共,是这样几种方案。”
“来,把这些图展开!”
图一展开,长孙无忌等人的脑门,都没平整过。
要多皱,有多皱!
“皇上,这?”
“臣等愚钝。”
愚钝?
愚钝个六!
实在是李世民这个图,太迷糊人了。
简称迷人!
太迷人!
“哦,对,看不明白是吧?”
“没事,简单地说,众爱卿昨日铺排,有大用处,不仅这铺排与张,朕是说,这铺排,与朕张弛之变化布局,几乎重合,省下了许多时间!”
“可以说,按照这个来,就算突厥已动,朕,也有信心,关门打狗!”
“而这铺排,最妙的,就是无形中为朕引突厥之兵,做到了疑兵,诱兵之大用!”
“所有一切,不管谁看,都看得出,是长安兵少,北境兵多,而且,显得杂乱,无章法!”
“好!”
“传朕令,命人在闹市一等,散播传言,就说诸大臣与朕不合,因突厥一事,战和不定,大族殿上与朕相争,长安紧张,朕,更欲灭突厥!”
“这?”
如果说之前大臣们还没进状态。
现在,杜如晦房玄龄,长孙无忌等人,可算是回过了味来了。
“皇上,要逼突厥来,要,哄突厥来?”
“可若突厥至,皇上,这大唐腹地,长安之背,这,可如何是好?”
“诸位,看!”
“这里,还要再做增兵,这里,无需管他。”
“此处,此处......”
......
李世民一番讲解,众人皆服!
“皇上心中竟有千里之外一草一木!”
“臣等,自愧不如!”
看着长孙无忌和自己这一帮心腹,李世民那是真欣赏。
自己做这些东西,不能说是做,是在张有闲和张有闲的吧友的智慧上,再做变化。
而自己这一帮谋臣良将,是硬生生用一夜做出了这几乎达到了张有闲的境界的排兵布阵哪!
“诸位,可有疑虑之处?”
“皇上,真要突厥至渭水再动吗?”
“对!”
“朕必在渭水,雪耻!”
“臣等肝脑,定要皇上如愿!”
“臣等肝脑,定要皇上如愿!”
“臣等肝脑,定要皇上如愿!”
“那,皇上,我们就去忙了。”
正要走呢,突然。
“报!”
“皇上,皇上,宫外,宫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