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武刘大猪:
“......”
汉武刘大猪:
“这是,这是什么意思?”
汉武刘大猪:
“真得封狼居胥,天下安定,应该更加富足强大,怎么会?”
这个时候的汉武帝,一心打匈奴。
他就是抱定了一件事。
匈奴灭,天下安。
可现在,看着张有闲这一句真的弱爆了,汉武帝心中,也打起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如果匈奴灭了之前,天下先打没了怎么办?
“难道文景两帝两世生息,还不足以吗?”
“若是如此,朕何去何从?”
“朕自以为天之骄子,却无能为力,难道,朕真的还不如那个什么鬼荣耀,能起这种名字的,能靠谱吗!”
“朕,难道真不如他!”
群内。
张有闲:
“汉武帝一生,功绩斐然。”
张有闲:
“这谁也不能否定。”
张有闲:
“封狼居胥,东征,南征,可以说是平一天下,阔定方边。”
张有闲:
“其一生,极大地扩宽了华夏疆土,成就了华夏对外的一个极其强大的时期。”
张有闲:
“也就是说,汉武帝一生,不仅仅是拿地,地拿下来,大汉铁血军旗,一定跟上,这灼热的大汉血旗,宣示着大汉的军事实力,也宣示着华夏的铁拳之硬!”
张有闲:
“这都是不可磨灭的强大功绩!”
汉武帝看着这些,激动啊。
“朕,才登基数年,如今,才算是真正掌握大汉权柄,对未来,虽有雄心勃勃,但前路未知。”
“如今,得张先生这般肯定,朕之一生,看来,不能不留名万世了!”
一时间,汉武帝浑身的气势,再多了几分勇往无前。
此时,群内。
荣耀李二:不错,近代平一天下,拓定方边,或者如张先生所言,阔定方边,这还是李世民对汉武帝的评价呢。”
汉武刘大猪:
“李世民有这样的好嘴?”
汉武刘大猪:
“我还以为他只会说屁话呢!”
荣耀李二:
“哼,屁话?”
荣耀李二:
“你没看张先生说战力最强,疲弱也是真吗?”
荣耀李二:
“汉武帝封狼居胥,我,我是说,起码李世民从来是认可的,东征西讨,南征,起码李世民是承认的。”
荣耀李二:
“但,汉武帝一辈子,打了多少仗?”
荣耀李二:
“每一仗都该打吗?”
荣耀李二:
“人家没招惹你的,你也打人家?”
荣耀李二:
“有没有膨胀啊?有没有发动不义之战啊?”
荣耀李二:
“许多战争,到底有没有必要?”
张有闲:
“@荣耀李二这位大爷说的不错。”
张有闲:
“汉武帝时期的大汉,铁血汉军,天下无人敢不服。”
张有闲:
“这是战力,也是荣耀。”
张有闲:
“但这战力和荣耀之下,是堆堆白骨。”
张有闲:
“对外,大汉极度强硬,有时候,强硬地有点,没必要。”
汉武帝看到这,怎么还看不明白了。
汉武刘大猪:
“您是说,他不该强硬?”
汉武刘大猪:
“难道,难道学文帝景帝,明明是皇帝,却去做官员的活计,明明该对外征战,保全家国尊严,却一心系农桑之利!”
汉武刘大猪:
“这样好吗?”
汉武帝说的,是心里话。
他不是文帝景帝,他的性格,不允许他忍耐。
他生下来就不是求稳,维稳的,他生下来就是搅动天地的。
你说忍?
不管大忍,小忍。
只要他想要的人家没给,不管没给的这个东西是起码的尊重还是屈服顺从,奴颜卑膝,他都受不了。
所以,有一次大宛拒绝卖他汗血宝马,他气的出兵。
人家不卖,你应该加钱。
你出兵什么意思?
但这就是汉武帝。
的确,是有霸权主义那意思。
张有闲:
“照这么说,文帝景帝,是耻辱之君?”
张有闲:
“他们守旧,这个确实是,他们早该对匈奴硬气起来,早该平定北境,可他们没有,这算守旧之过,保守之最。”
张有闲:
“但他们是耻辱之君?”
张有闲:
“不是。”
张有闲:
“大汉当时的境况,必须忍无可忍,必须几代磨一剑,将磨了三代的大汉利刃出销杀敌,杀出一个威风,杀出一个敌人胆寒!”
张有闲:
“这是正义之战,必要之战,不能让人欺负了!”
张有闲:
“汉武帝做得好!”
张有闲:
“但,大汉当时的境况,不能想打就打,不能什么都拿人命去填,不能穷兵黩武啊!”
张有闲:
“国家疲弱怎么来的,就是这么来的。”
张有闲:
“汉武帝一辈子,打了很多仗,除了打仗,养方士,做还奢侈,这都不能掩盖汉武帝的功绩和光辉,只是,这让大汉之疲弱更甚。”
张有闲:
“如此强大的对外军事实力,如果能一直保持,那让大汉去做永诀外患的事儿,是最佳选项。”
张有闲:
“问题是,怎么保持?”
张有闲:
“大汉户绝一半啊,这绝的大部分是年轻力量的汉子。”
张有闲:
“钱,粮,都不够百姓的基本生活。”
张有闲:
“可以三年磨一剑,不能一剑又一剑,剑剑荒三年哪。”
张有闲:
“可以说当时如果汉武帝再继续那样,大汉要崩的。”
张有闲:
“这样的大汉,还能强大几年?”
张有闲:
“这样的大汉,不说杀鸡取卵,但绝对跟永这个字,没大关系。”
大汉。
汉武帝坐在龙椅上,眼神有点空洞。
“可以三代磨一剑,不能一剑荒三年!”
“朕之未来,真如张先生所言,真的损耗了大汉之根基吗?”
“朕之未来,究竟何去何从?”
这个事儿,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想明白的。
张有闲:
“本来,我对汉武帝这盛世功绩,想深入评价肯定一番的,但一说到这个,我就不想往下说了,还是继续说这个永诀外患的事儿吧。”
汉武刘大猪:
“啥?”
汉武刘大猪:
“不,先生,你说,你说呀,瑕不掩瑜嘛,一码归一码。”
汉武刘大猪:
“你看那个曹操,他不是完人吧,您不也说他周公吐哺,汉武帝不是完人,但这功绩,您随便评一个,比如千古一帝,比如万古一帝什么的。”
荣耀李二:
“你脸呢?”
荣耀李二:
“我怎么看不见你的脸!”
汉武刘大猪:
“你别打岔啊@荣耀李二。”
张有闲:
“不了不了,等什么时候情绪来了,我才说的出来。”
汉武刘大猪:
“这?”
汉武刘大猪:
“你故意坏我好事@荣耀李二。”
荣耀李二:
“话不能这么说,对不对,这是张先生自己不想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汉武帝看着聊天群,难受啊!
感觉错过了何止一个亿呀。
与此同时,李世民这边看着张有闲对汉武帝的一番说法,深以为然。
“这么一说,朕,或许也当不得这除患之君哦。”
这个时候的李世民,是刚刚登基不久。
本来,得志如此,意气风发。
但,虽有此豪情,李世民却不是一个糊涂的人。
不用别人说,只看汉武帝跟张有闲的对话,他就想到了自己的境况。
“朕玄武之变,得了皇位,虽然对掌控天下信心满满,但这毕竟算是大乱之末,大新之始。”
“犹如人之借尸还魂,蟹之脱壳新生,虽然大唐还是那个大唐,但一切力量,还未真正由我掌控,亦未如臂使指,想来,此时乃朕几十年之最盛,亦是大唐几十年之最弱呀!”
“啪嗒!
李世民下意识地起身,手臂的大幅度摆动将手边的茶杯扫到地上。
碎屑四溅!
“不好!”
李世民脸上的慌乱,很快被一股子冷峻代替。
此刻的李世民,哪还有刚才的弯弯月牙眼睛。
现在李世民的眼睛,就像两把寒刀!
群内。
荣耀李二:
“张先生,@张有闲,李世民初登基时候,可有发生什么......”
荣耀李二:
“我是说,新君登基,国之大事,是否有人趁乱生事?”
荣耀李二:
“张先生,请尽快告知,我有急事啊!”
急,能不急吗?
这事,越想越不敢想啊!
此时,张有闲的房间。
看着群里的荣耀李二发的这些,再想想之前群里的人发的那些问题。
眼看着,这些人真像是重度铁粉似的。
就连名字,都弄得跟皇帝们一挂。
你说他们不懂历史吧,哎,人家有时候一两句话说出来,很有水平。
但你说他们懂吧,别说不是他们的爱豆了。
就连他们的爱豆的相关历史,他们都一无所知。
“有钱人的生活,我是真不明白呀。”
“还有急事,不会这一帮大爷在一块打赌呢吧,他说这时候有事,他说这时候没事,然后让我公布结果。”
“那这啥意思,花几千万,买我当骰子呢?”
“不对,这是骰子加荷官哪!”
“哎呀,这是真会玩啊!”
想到这一层,张有闲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越想,越觉得有点。
有点迷唬人,简称迷人哪。
“不管那个了,客户有需要,我就有价值。”
“整。”
张有闲:
“@荣耀李二恭喜您大爷,你蒙对了!”
张有闲:
“确实出事了!”
张有闲: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开不开心!”
张有闲:
“@荣耀李二这位帅哥,我猜你心里在开花.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