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逸看着已经有了些醉意的武松,哈哈一笑。
他知道武松的酒量在这宋朝已经称得上是顶级的了。想当初在景阳冈,武松在山岗下遇到了一家小酒馆,号称自家的酒是“三碗不过岗”,而武松却能一连豪饮十几碗,上山后还赤手空拳地打死了一只老虎。
但即使是这样的武松,若是和自己比起喝酒来还是差了太远。
武松尚且如此,其他好汉就更不用说了,一个个最终全都放下了酒碗表示投降最后只剩下高逸依旧面不改色地一碗接着一碗给自己倒酒。
这晚,众人尽兴而归,到了出兵的日子,高逸意气风发地点齐自己的人马,另外在离京之前还让士兵带了大量衣物、钱财和远多于军需的粮食,准备在沿途散发给流民,赈济灾民。
这次出兵,宋徽宗虽然没有亲自前来送行,但高逸所受到的热情一点也不比以前少:百姓们听说他们心心念念的大宋第一战神要出兵迎金,顿时一片轰动,全汴梁城的百姓几乎是倾城而动,全部拥到城门口为高逸送行,欢呼声响彻云霄,官府不得不为此增派了五倍的人手用于维护城市秩序,但却依旧挡不住百姓们的热情。
行军路上,高逸按照自己出京之前的安排,让士兵们将财物沿途散发给灾民。虽然对于大量的灾民来说,这些东西显得有些杯水车薪,但是却并不影响百姓们对高逸的好感度直线上升。
更有甚者,很多百姓一开始看到军队都是选择了躲避,但一听说是高逸带兵,这些百姓又跟在了军队后面。
“俺们相信高大人。”其中一个老头说道,“高大人肯定能把那些蛮子兵赶走,跟着他,俺们就能回家啦。”
由于这次的战况紧急,更是关系着大量民众的安危,而前方的告急文书也雪花似的飞来,因此高逸下令全速行军。数万精兵得令后立刻全速前进,大军浩浩荡荡地向着金兵来袭的方向快速而去。
在行军途中,高逸紧张地思考着对抗金兵的对策。
金兵,其实就是后世所说的女真人,来自黑龙江一带的地区。科技、文化程度等等各方面都远落后于富饶的大宋,就连作战时的兵器和盔甲等装备都还很原始、简陋,至于大宋已经开始逐步用于作战的火器,金兵更是闻所未闻。
但金兵胜在一个个身形高大、作战勇猛不知疲倦,大宋占据的中原地区又是富饶而美丽,相比于他们故乡拿那种苦寒之地,大宋的舒适时刻刺激着他们侵略霸占的心理。在这种情况下,大宋的士兵早已习惯了养尊处优的生活,再加上宋朝重文轻武,精兵全收归中央管理,留给边陲地区的只是一些老弱病残的劣等兵,面对金兵洪水猛兽般的猛攻,自然只有落败的道理。
高逸回想历史上著名的抗金英雄岳飞,对抗金兵取得了极为重要的胜利,但他所仰仗的不过是手下兵将强悍、纪律严明而已。
这些,他高逸都能做到。
他此次从汴梁城带出来的都是一等一的精兵猛将,而且大多是跟随他一起征讨梁山的人马,亲眼见过他的本事,对他的服从程度极高,若论纪律,绝不会输给岳飞的岳家军。
而且此刻的金兵不过初入中原,并没有完全站稳脚跟,自己想胜并不是什么难事。
至于之前朝廷派出的几位将领,高逸都打听过了,几乎都没敢和金兵正面开战,只远远地看到人高马大的金兵便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地跑回汴梁,添油加醋地形容了一番金兵的可怕。
真是一群废物!高逸虽然气恼,但也无可奈何。
在宋朝这个重文轻武的形式之下,这几乎是必然的结果了。就他此刻身后跟着的这些兵将,差不多已经是宋朝全部的顶级战斗力了。
真是可悲!堂堂中原王朝,现在居然被来的番邦骑在头上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若不是自己的到来,北宋可就真的就此灭亡了。
那昏庸无能的宋徽宗,高逸自然是毫不同情,朝堂中那些只会溜须拍马的昏官,高逸也懒得理睬,但是这覆巢之下岂有完卵,只可怜这天下百姓要无辜经历战火了。
大军全速前进,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正在被金兵围攻的一座城池。
城池守军在看见高逸的那一刻,一个个全都热泪盈眶。
这座城池的守将多少还有几分气节,咬牙坚持了一段时间,不肯开城投降,在金兵攻城期间一直苦苦等着高逸援军的到来。
金兵虽然骁勇善战,但毕竟没有像样的攻城器械,守军凭借坚固的城墙、城中储备的粮草和勉强够用的守城器械,倒是也坚持了一段时间。
但若是高逸再不赶到,只怕当守城器械耗尽的时候,城池也就被金兵攻破了。
高逸到来之后,简单清点了一下守城的部队,发现大多都是些不堪重用的老弱病残,只有少量士兵还称得上精兵。
城中的粮草倒还充足,再加上高逸自己军队带来的粮草,若是真的发生持久战的情况,在这里支撑两三个月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反观金兵那边,他们的物资大多都是沿途攻破城池后劫掠而来的,他们自己本身的后方其实并没有什么粮草物资供应。只要将他们阻挡在这里一段时间,他们的物资自然也会耗尽。
但是高逸并不打算用这么温柔的方法对付金兵。
你夺我资源,杀我百姓,抢我财物,还指望我让你们完整地回去?
大军进城的当晚,高逸立刻召集将领,部署作战计划。
“高元帅。”说话的是守城将领,经历十几天的苦苦坚守之后,这位将领此刻看起来异常憔悴和疲惫。
“那金人一个个体力超群,身材高大,我手下的士兵两三个加起来都不是一个金兵的对手。”那将领说道,“还望大帅谨慎行事。”
高逸在心里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