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高逸就更不用担心这个所谓监军的暗中捣乱了。
三天下来,宋军全军士气高涨,就连那些萎靡不振的士兵都已经重新振作起来了,作战能力也是大幅度提升。
他们之中的大部分人已经很久没有打过这么扬眉吐气的仗了!
第四天,活闪婆王定六出战,魏定国提刀相迎,双方打得难舍难分。
在后方观战时,高逸见那王定六出手迅捷、作战勇猛,伸手敏捷,一度担心魏定国会受伤。
不过魏定国不愧是连蔡京都要拉拢的武将,只见他出手沉着冷静,最终找准时机,将王定六一刀劈落马下。
由于高逸先前嘱咐过两位将军尽量避免伤到敌将性命,因此魏定国这一刀也收了力气。但王定六胸口的盔甲还是被砍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人也昏迷不醒。
毕竟这些人都是水泊梁山榜上有名的天罡地煞,高逸还是决定以拉拢为主,不要赶尽杀绝。
在王定六被山匪扶回后方时,两头蛇解珍,双尾蝎解宝兄弟二人同时催马上前。魏定国巍然不动,单廷圭则大喝一声,策马来到阵前,长枪一横,与魏定国二人并肩而立。
“擂鼓助威。”高逸见状立刻吩咐身边的小校。
士兵得了命令,立刻操起鼓槌猛力击打那面硕大的牛皮鼓,隆隆的鼓声立刻传遍战场。
另一边,二郎山上也传来声声战鼓声,山匪们毫不示弱地擂起了战鼓。
随着双方战将一声暴喝,四匹战马朝着对方猛冲过去,短兵相接,金戈碰撞之声不绝于耳,疆场中央尘土翻飞,战况异常激烈。
高逸骑在自己的马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激斗的双方。
最终,解珍被单廷圭一枪扎落马下,解宝手中的武器也被魏定国一刀挑飞,顿时没了战斗力。
“还不快滚!”魏定国眼睛一瞪,大喝道。
解家兄弟这才意识到对方不欲取自己性命,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解珍急忙翻身上马,两人拨转马头,仓皇逃回山寨。
然而山寨中战鼓声并未停歇,反而有更加激烈的趋势。随着鼓声,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自阵后走出,马上坐着一条壮汉,身高一仗,膀阔腰圆。
“禀大帅,来者正是险道神郁保四。”探马向高逸汇报道。
高逸有些意外。
敌方主帅怎么这么早就出战了?
看来这次的宋军真是将他们给逼急了。
眼见郁保四气势汹汹地杀来,魏定国提刀就要应战,却被单廷圭的长枪挡住。
“兄弟且歇了这次,此人交由我解决便是。”
魏定国方才连战两场,此刻也已经有些力竭,闻言也不坚持,退回了高逸身边。
单廷圭横枪立马迎上了郁保四,两人手中兵刃相接,迸射出一片火花。
魏定国和高逸一起观战,数个回合后,魏定国已经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大帅请放心,不出十个回合,单江军定能击败敌将!”
果然,刀来枪往几个回合,单廷圭的枪杆重重地抽在了郁保四的胸甲上。
“好!”高逸兴奋地一拍大腿,但他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的心绪,“传我帅令,鸣金收兵。”
郁保四也是人才,杀了可惜,而这样一来,就算他不能归顺于自己,但也能让自己少一个敌人。
号角声响起,单廷圭立刻收枪,拨转马头回到军阵之中。
“大帅,贼寇主将已败,我们是否趁势强攻?”
高逸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自己身后这些老弱病残的士兵,无奈地摇摇头。
“暂缓强攻,以防有诈。顺便整顿我军,再鼓士气,争取一举夺下二郎山!”
“是!”
当然,这事传到赵公公眼里,自然又是要将贻误军机的罪名扣在高逸头上。但碍于魏定国和单廷圭两位将军在,他终究没敢多说什么,只是威胁高逸定要将这件事上报皇上。
上报皇上?
上报你蔡家的主子还差不多!
高逸对蔡京的这条走狗此嗤之以鼻。
只要这场仗胜了,那么就算赵公公有再多的借口也没用。况且高俅也不是吃素的,怎么会坐视自己被蔡京欺侮。
因此对于赵公公的刁难,高逸只是不咸不淡地用几句话应付了过去,根本没放在心上。
不过一个见风使舵的小人罢了,还不足以阻止他成就自己的事业。蔡京倒是有能力给他添堵,但他倒还真没把这个太监放在眼里。
眼见这二郎山就要被攻破,众将士兴奋不已,想要在营寨中饮酒庆祝,但是被高逸下令阻止了。
他这样做,一来是为了防止敌人夜间袭营,二来也是不想给赵公公再留下什么把柄,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懒得和这个·卑鄙小人纠缠太多。
按照这个进度,明天如果无人应战,他就能发起最后最后一轮攻势,彻底击溃二郎山,打道回府。
然而次日,当他自认为胜券在握、自信满满地走出营帐时,却得到了魏定国、单廷圭两位将军双双战败的消息。
高逸大吃一惊。
“二郎山今日何人出战?”
明明昨日主将都已战败,而且几员战将都受了伤,今日分明应该一举获胜才对。
“是一员女将,姓扈,自称来自独龙岗扈家庄。”
扈家庄?莫非是“一丈青”扈三娘,水泊梁山三大女将之一?
“带我去看看。”高逸吩咐小校给他备马,准备亲自前往阵前一探究竟。
按水浒中的描述来看,这位扈三娘可是位不可多得的人才,堪称女中豪杰,巾帼英雄。没想到二郎山的这伙土匪居然找了她来做帮手。
更别提书中还写扈三娘容貌姣好,只可惜后来却被宋江嫁给了矮脚虎王英。
如果自己能收服扈三娘,不仅会是自己日后战场上的一员勇将,而且说不定还能……
想到这里,高逸连忙摆摆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从自己的脑袋里暂时甩出去。
算了,先干正事要紧,至于后面其他的事情,自己日后有的是机会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