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箭尖直奔自己而来,高逸本能的向后一仰,整个都贴在了马背上,这才勉强躲过了这一箭。
再次坐直身体主高逸已然是一身的冷汗,同时也稳住了心神。
徐彪两箭不中已经有些慌,随手抓出第三只箭,搭在弓弦之上,瞄准高逸哽嗓就是一箭。
高逸聚精会神盯着这只箭,侧身让过的同时,摸手将箭抓在了手里。
就这手场内外,观看的兵士、教头立刻治响起了一片雷鸣般的欢呼声。
比赛到现在,这些人早就看出来蔡鞗耍赖,对高逸与杨志是敬佩有佳。
“不要叫,瞎叫什么,都给我老实点!”
蔡鞗忍不住冲着台上大吼,可这会那有听他的,欢吼之声更大。
高逸看了一眼手中的箭,随手放到箭壶里,同时又抽出一只包着棉布的箭。
徐彪见事不好,驳马不要跑,高逸策马追上,手中弓拉开却搭箭,只是拉空弦发出“嘭”的一声。
正在狂奔的徐彪闻背后弓弦响,以为有箭射来,也没回身用手中的盾牌向后挡去。
见他盾牌离身,高逸的箭才射出,正中徐彪的后心,虽说包着棉布这一箭的力气却也不少,直接将徐彪射落马下。
场下又是一片欢呼之声!
高逸驳转马头向看台方向跑来,手中弓再次拉开搭箭在弦。
看台上的蔡鞗真在懊恼之际,突然发现高逸正在瞄准他,吓得混身是冷汗真冒,正准备起身跑,高逸的箭已然离弦而出。
蔡鞗整个人都吓傻了,余进想出手救他也晚了。
这只箭不偏不倚正打在蔡鞗帽子,穿过头发将他盯在了椅子上。
只要这一箭再往下一点蔡鞗就必死无疑,这是高逸手下留情,他很清楚射死了蔡京的儿子,高俅也保不住他。
宋朝重文轻武,高俅虽说得宠掌管禁军,可要真论里比起文官首领丞相蔡京还是要差很多。
高逸射完这一箭,跳下马飞身上看台,气势汹汹地走到蔡鞗身前:“开个小玩笑而已,蔡公子不会在意吧!”
此时蔡鞗还没从惊吓之中恢复过来,半晌也没说出一句话。
就连那只箭还插在他的帽子,余进也被吓得不轻,好在他是个武将,很快就恢复过来,连忙伸手将蔡鞗头上的箭取了下来。
箭被取下,蔡鞗整个人滩在了椅子上,如中烂泥一般。
“蔡公子这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个解释?”
高逸抢过余进手中的箭摔在了蔡鞗面前。
“一定是我手下人办事不利没包好,才会这样的!”
余进立马就把责任揽到了身上,高逸根本没理他,继续盯着蔡鞗:“今天我们谁输谁赢了?”
蔡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一个劲的点头。
他今天算是知道了,这个高逸真不是好惹的。
“以后你他玛的,敢和我玩花样,我的箭可不会像今天这么听话。”
蔡鞗那敢说话,只能一个劲的点头。
“滚吧!”
随着高逸的一声吼,蔡鞗从椅子上爬起来,没头没脑地向看台下去跑去。
再看却见他的裤子湿了一片,这家伙吓尿了。
等他跑得没影了,高逸才想起这家伙赢了马和银子给自己,还没兑现,心中好不懊恼。
蔡鞗走后,余进立刻宣布任命杨志为枪棍教头,顶替林冲的位置,至于林冲只能等他回来再另行安排了。
高逸安顿好杨志,起身回府,当晚的他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都讲给了高俅。
“儿啊,你今天算是把蔡老贼给得罪,不过也没什么,你爹我早就看他不顺眼!”
听完高俅不的话,高逸想了想再次开口道:“孩儿,想去望水村建一精舍,早晚读书,明天就是大考之日,我想参加赶考!”
高逸的话让高俅心中一喜,虽说他官拜太尉掌握禁军,可却是个武官,在宋时重文轻武,武官是无法参与朝政,也就导致他无法与蔡京平起平坐,如果高逸能考上进士进入文官系统,那就大不上一下了。
“好,即然我儿有这样的雄心,为父自然会支持你,明天我就去给你找老师!”
高逸连忙说道:“一文一武最好,要全面发展!”
学文是了科举,学武最是为了防身,通过今天一战,高逸算是知道了,在冷兵器时代武术的重要性。
这些事对高俅来讲根本没难度,别说请一文一武,就是请十文十武也没问题。
有权有钱什么事办不到?
宋代科举制度已经十分完备,可以说很是公平,无论是平民百姓的孩子,还是豪门世家子弟想当官都要通过科举。
尽管如此宋时官僚体系依旧以豪门贵族为主,这并不是宋朝科举腐败,而是这些世家公子,不但可以上官学,回家还可以上私学,请先生到家里来教,百姓人家的孩子连个官学都费劲,拿什么和人家竟争?
再者官宦之家,锦衣玉食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只有读书一件事,百姓之家又怎么能比?
这也就是为什么寒门再难出贵子的原因。
高俅一面找老师一面派人去望水村建精舍,忙得是不亦乐呼。
第二天一早高俅上朝,文东武西两排站好,宋徽宗上殿,小太监喊道:“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话音刚落承宣使王唯上一步:“臣有本!”
王唯上本启奏之事,居然河东匪患,宋徽宗时期因朝庭腐败,苛捐杂税过重,逼得老百姓不得不挺而走险落草为寇的颇多。
比如被称为四大寇的,宋江、王庆、田虎、方蜡,这一直是朝庭的心腹大患。
这次王唯提以的却是占聚离京城不远的二郎山一伙土匪,为首的人称险道神郁保四,手下还有三名副寨宝为别火闪婆王定六、两头蛇解珍,尾蝎-解宝,几次派兵征讨都是无功而返。
“爱卿有何高见!”
宋徽宗完全是耐着性,这种事在他看来派兵去讨就完废什么话。
“臣保举一人,必定可马到成功!”
他的话立刻引来众的兴趣。
宋徽宗问道:“不知道爱卿保举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