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紫优抬头看了眼王阳,她微微一笑,那嘴角处竟显出一个小小的酒窝。
王阳看到心中不免一动。
要说紫优长的倾国倾城也不至于,但,偏偏这个女子身上,就像这风楼的装饰,处处在细节显的与众不同。
紫优就是如此。
眉目间显风情。
只是一颦一笑而已,但,在这个女子的脸上,却有不一样的味道,不一样的效果。
紫优慢慢被王阳扶起。
“大人,你们多谢了。”
她说着再次向王阳躬身下拜。
这一次。
自然没有发生刚刚的事故。
但。
不知为何。
李彦吉在一旁都觉得,这二人之间好像变得比自己这个常客还熟悉了一样。
看着紫优走向二楼。
跟在后面的李彦吉小声道:
“大人,看来这紫优是看上你了。”
王阳斜了眼这一脸淫笑的李彦吉。
“怎么说?”
“紫优可是这里的管事,能在这风楼管事,要不是这万花魁首岂能服众啊,所以这紫优无论是才艺还是姿色,都是这风楼的这个。”
李彦吉说着输了个大拇哥。
王阳微微点头。
心中却清楚的很,刚刚紫优看似无意,但却是另有所图。
还不知道她真实意图。
不过。
既然是风楼的管事,那么一定是王琰硕的亲信无疑。
说白了。
就是自己要查办的人。
今晚他王阳来,就是要和这风楼内的所有人玩的是一场,猫抓老鼠的游戏。
紫优看似妩媚,但,王阳眼中的她,却是处处透着恶意和杀机。
从王阳走进这风楼的那一刻开始。
他都感觉到暗中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风月楼果然是不简单。
二楼。
这风楼每一层会有八间房。
每一个房间都是屋门紧闭。
不过。
里面传出的笑声,倒是让王阳知道,这里面都是有客人的。
由此可知。
这王琰硕交往甚广。
要知道想要入风楼者,必须面见王琰硕要这入楼的凭证腰牌。
那么就是说。
王琰硕会和每一个见他的人有接触。
这一来二去。
陇西郡上下,只要是想入这风楼玩的,有头有脸的,便都成了他王琰硕的朋友。
王阳想到这里。
不免对王琰硕这个看似浪荡的纨绔公子,心里多了新一层的认识。
能够认清人性者,王琰硕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他利用男人好色的本性。
以此勾结交识陇西的达官显贵。
看似是为了赚钱。
但。
王琰硕岂是那个差钱的人呢?
这是在编织一张属于他王琰硕的关系网。
“王大人,你在想什么?”
紫优这时已经将屋门打开。
“我在想,这风楼如此豪华,不知这里的姑娘是不是也都像你这般绝色呢?”
说着。
他直接伸手在紫优的脸上捏了一把。
跟在身后的李彦吉吃惊地一愣。
可。
紫优却只是淡淡一笑道:
“大人放心,绝不会令您失望的,请。”
王阳点了点头,他看了眼屋门上写着的人字天号房。
“李大人,这人字天号是什么意思?”
李彦吉边往里走边解释道:
“这风楼山下五层,刚刚的一层和顶楼不在其中,单单中间这三层供人玩乐,由上而下,便是天地人三字。”
“哦,那这天号呢?”
紫优这时将王阳和李彦吉请至圆桌前坐下。
她一边为二人倒茶,一边接过话头道:
“这每一字都有八个房间,分别是:天地水火雷风山泽。”
李彦吉笑着朝紫优点了点头道:
“没错,就是这八卦之象,大人不知啊,这风月楼其实可是大有来头。”
王阳哦了一声道:
“怎么说?”
李彦吉举起茶盏喝了一口道:
“此楼据说是王公子请了阴阳师设计而成,其中包罗万象,变化万端,要是启动了机关,这楼还能发生变化呢。”
“变化?”
王阳眉头一挑问道:
“如何变化?”
李彦吉看了眼紫优道:
“那就要问问我们的管事姐姐了,哈哈哈……”
王阳看向紫优,后者这时也看向他。
二人目光相遇。
紫优微微一笑道:
“王大人对风楼的兴趣,好像比对我们这里的姑娘还感兴趣啊?”
她这么一说,李彦吉也是诧异地看向王阳道:
“是啊大人,我们今天是来找乐子的,说这些干什么,紫优啊,快快,把春儿给我叫来。”
王阳知道刚刚是有些过于好奇,他笑着道:
“初来此地,总觉得看什么都是新奇,对对,我们今天是来找乐子的,对了李大人,这春儿是什么人?难道是你的……”
他说着指了指李彦吉。
“哈哈哈……”
李彦吉一脸的猥琐笑容。
“春儿是这人字一层四大美人之一。”
王阳一听,笑着问道:
“既然是四大美人,难道还有夏秋冬不成?”
李彦吉一听,吃惊地看着王阳道:
“大人一看就是此道中人啊,一说就说到了点儿上了,没错啊,这四大美人正是春夏秋冬,哦,他们各有千秋,不分上下的,我啊就喜欢这春儿,哈哈哈……”
他说着双手不免在面前做了个揉捏的动作。
王阳心中暗道:
你全家才是此道中人?
姥姥的,你们这些秦朝人,起个名字也太没新意了吧?
春儿,难道不能叫个春花、春天什么的吗?
只加了个儿字是不是太简单了些?
王阳表面却装出很是期待的表情。
“那就有劳紫优姐姐,将这四位都请出来吧。”
紫优见王阳胃口不小。
上来就要了其他三位。
对于王阳的那种戒备,便减轻了一分。
她笑着道:
“大人稍等,我这就去安排。”
看着紫优离开。
王阳扭头看向李彦吉,正要继续询问这风楼的事。
却看到李彦吉正在用一种吃惊地表情看着自己。
“李大人,你这是?”
王阳放下刚刚举起的茶盏问道。
“王大人,您真的是让在下佩服啊!”
李彦吉此时朝王阳拱了拱手,那一脸的敬佩之情,已然是浮于面上。
王阳倒是一愣。
“李大人何出此言?”
“王大人,这春夏秋冬,乃是这人字的头牌,点她们几人,每一个都需一笔不小的开销,这么说吧,单是一个人,就需要万铢半两,加上其他的一些费用,算下来没有一镒的金子都未必够啊!”
王阳一听,淡淡道:
“原来是这个,李大人放心,今晚我请客,大人只管玩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