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日,陆建勋带着自己的人从火车上下车,望着面前的长沙城,心中也有些感叹。
最近张岐山的行动太过猖狂,他也有些看不下去,所以特意让上面将自己拍了过来,作为同级的身份,张岐山是压不住他的。
毕竟作为长沙布防官,张岐山的身份是很高的,总不至于让总指挥部那些人过来,所以只好派一个同级的人过来。
陆建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确认了时间之后,走出了火车站。
一辆车已经在门口等候,看到这一幕,陆建勋的眼光才有些释然。
“这张岐山算他还知道自己上头有人。”陆建勋说道。
他冷哼了一声,各自过来表面上他是为了扶持张岐山,但实际上是为了监视和管控。
坐上了车,陆建勋翻开了长沙城的报纸,开始阅读着。
司机也不说话,载着陆建勋来到了宾馆前。
“作业已经安排好了,你们住宿的地方,请特派员下车。”司机说道。
陆建勋也是一愣,看着面前的酒店,他的脸色也是十分的难看,他这次过来是为了监视张岐山的行动,可直接就被送到了宾馆,像是他来旅游的一样。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来宾馆?”陆建勋说道,“布防局呢?”
“这个,没有布防局。”司机说道。
陆建勋也是一愣,长沙城并不是小城市,居然连布防局都没有,那平时张岐山是在何处办公?
“佛爷来这里的时候就没什么布防局,又看到长沙城百姓疾苦,也就没有征收地,而是自己买了宅子来当作办公地点。”司机说道。
“那送我去他的宅子。”陆建勋说道。
“这个......”司机语塞了起来。
副官交给他的命令就是将陆建勋送到宾馆住下,而不是送到佛爷的宅子,这顿时让他犯了难。
“我是特派员,和张岐山同一个级别,我的命令就是命令。”陆建勋说道。
司机也没办法,对方竟然搬出了这样的身份,他也只能够听令。
拐了个弯之后,司机才将陆建勋送到了张岐山的宅子外。
陆建勋刚一下车,就看到了这栋庞大的洋楼,或者该说是别墅,一时间他皱起了眉头。
张岐山哪来的那么多钱,咱们给张岐山的军饷都是有数的,绝对买不了这样的别墅,这家伙到底做了什么?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质问张岐山了,这家伙若是把军费用来自己偷偷享乐的话,那他一定要让张启山明白军统的可怕。
“这么大的宅子得花不少钱吧,那门口的大佛又是从何而来?”陆建勋看着司机问道。
“特派员,这你就问到我了,我又不是管军费的,也不知道佛爷的家底,怎么会明白这些东西是从哪儿来的呢?”司机说道,“你和佛爷是同级,我和佛爷又不是同级。”
陆建勋也是一愣,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司机居然敢顶撞他,可一时间他也找不到反驳的话。
“你先走吧。”陆建勋对司机说道。
他看着司机开车离开了此地。
“迟早有一天你会明白惹怒我的下场。”陆建军说道。
说完,他也没时间理会司机的无理,而是朝着张岐山的宅子走去。
宅子前占了两个卫兵,看到陆建勋过来之后,纷纷抬起了手中的枪械,指着面前的陆建勋说道:“闲杂人等不要靠近,否则我们就开枪了。”
陆建勋也皱起了眉头,从怀里摸出了军统的委任状,放在两个卫兵面前。
“看清楚了吗,我是上面派来的特派员,和你们的长官是同级,你们如果敢开枪,那就是叛国!”陆建勋说道。
两个卫兵对视了一眼,确认了陆建勋的委任状之后,对着陆建勋敬了一个军礼。
陆建勋也是回礼,然后将委任书重新收了起来。
“现在可以放我进去了吧?”陆建勋说道。
“抱歉特派员,长官现在有病在身,不见任何人。”那卫兵说道。
“有病在身,我没来的时候他公然抗命,我刚到长沙他就有病在身了是吧?”陆建勋冷笑了起来,“我倒是要看看他有什么病,给我开门让我进去。”
“抱歉,特派员,我们做不到。”卫兵说道。
“怎么,我的命令就不是命令了,我和张岐山是同级,我的命令你们也要遵守。”陆建勋说道。
“长官,这是私人住宅,并不是办公处,所以我们不能放你进去,这无关乎你的身份,但私闯民宅这种事,特派员想必是做不出来的。”一个卫兵说道。
陆建勋也是一愣,他忽然想起之前那司机说的话,这个时候这房子并不是布防局,而是张岐山的私人住宅,他根本闯不进去。
哪怕是他和张岐山同级,但也不能私闯民宅。
“好好好,好你个张岐山,和我玩这一套是吧。”陆建勋怒道,“那我在何处办公?”
“难不成我也需要在这长沙城里买一栋房子,才能做这特派员是吗?”他冷声发问道。
“这倒不用,佛爷已经给你安排好了办公的地点,就在之前的布防局,佛爷已经派人帮您打扫过了。”卫兵说道。
“那就布防局在何处?”陆建勋说道。
“就在城西。”卫兵说道。
陆建勋也是一愣,刚刚那司机送他去的宾馆是城南,而这张岐山的宅子却是在城东,却把他的办公室给安排在了城西。
看着面前空荡荡的一切,陆建勋的脸色也黑了下来。
“好你个脏器山,耍我是吧,这件事我一定会上报!”陆建勋怒道。
不过说完了之后,他自己回想了一遍,也找不出什么问题。
张岐山已经派人来接他,并且安排好了办公地点和住处,反而是他自己要上门,结果又吃了个闭门羹,司机还被他喊走了,他只能步行前往自己的办公地点。
自己这是完完全全被张岐山给算计了,这家伙不是病了吗,怎么还有这精力来算计他。
他狠狠捏起拳头,想要挥在张岐山的脸上 ,最后却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