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二月红的宅子当中,秦风和黑背老六都送来了礼物,大多是一些珍贵的中药材。
二月红的眼中满是感激,不过根据他所得到的消息,这些药材对丫头的病也没有任何的作用,但他还是感表示了感谢。
陈皮蹲在角落里,脸色有些难看。
在他看来,是自己买来的簪子,让师娘沾上了严寒。
关于这件事,二月红倒是没骂他,这也让陈皮的心中更加的自责,如果二月红骂两句的话,他反倒还没有这样的心情。
“佛爷。”二月红看向了门口。
张岐山带着副官走进了宅子当中,副官的手里提着一个锦盒,里面都是长大佛爷搜集来的珍贵药材。
“二爷,夫人的情况还好吧?”张大佛爷问道。
问完他又对着秦风和黑背老六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日渐消瘦,病的情况倒是不复杂,就是治不好而已。”二月红说道,“实话实说,诸位带来的药材虽然珍贵,但基本上没什么作用”
我请了长沙城最好的医生对这件事也没什么帮助。
“我倒是认识一个在医术上十分牛的人物。”秦风说道,“不过那人行踪诡秘,很难找到他。”
他也叹了口气,这个时候他想到的自然是鹧鸪哨,那三名搬山道人在这方面都有着足够的经验,如果是他们来的话倒是说不定有什么方法。
“何人?”二月红问道。
他的心情也焦急了起来,丫头算是他的命根,现在重病在床日渐消瘦,二月红嘴上不说心里却心疼的紧。
此刻秦风提出了可能,让他也激动了起来。
“搬山道人鹧鸪哨,这人在医术上十分高超,他的师妹也深谙此道。”秦风说道,“不过嘛,要找人的话基本上是不太可能了,这偌大山河,谁也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
而且搬山道人和他们差不多,一般都是在深山当中行进,很难得到什么消息。
他问过陈玉楼,却也不知鹧鸪哨的去处。
“搬山道人倒是的确有此本领,二爷也莫着急,既然是病,那就有治疗的法子。”张岐山说道。
二月红也是点了点头,但心里却不这么想。、
“这些珍贵药材都是我平日里珍藏的,现在都送给二爷,好好给夫人看病,若是还有什么需要只管告诉我便是。”张岐山说道。
“佛爷的心意我心领了,不过这些药材实在是没什么作用。”二月红叹了口气。
这个时候他也算是无能为力了,不说长沙城,附近大城的医生他都请过,不过基本上都没什么办法。
这几天二月红的心情也算是越来越焦躁,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十分的不舒服。
秦风看着二月红的样子,心中也是十分的不忍。
“能否让我看看夫人的情况?”秦风说道。
“看是没什么问题。”二月红说道,“只是怕把这病传染给了秦兄。”
“这倒无所谓。”秦风说道。
他本身有着麒麟血脉在身,这种病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的作用,并且他是百毒不侵之体,一般的病毒也很难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听到秦风这么说,二月红也没说什么,而是把丫头给叫了起来,扶着对方来,到了庭院当中。
丫头脸色苍白,本来想给众人行礼,却被秦风给按住了。
“夫人不必如此多礼,只需坐好便是。”秦风说道。
紧接着,秦风问了丫头几个问题,顿时眉头皱起。
“这是破伤风。”秦林说道。
“破伤风?”二月红也愣了愣,他从未听说过这样的症状。
虽然他不是医生,但是多多少少的病症他都清楚,这破伤风在他的字典里,可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秦兄还懂这个?”张岐山也愣了愣。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对于破伤风这种病,他虽然不清楚怎么回事,不过他也知道秦风不会无的放矢。
既然说的出这病,那就自然对其有所了解。
“略懂一点。”秦风说道,“破伤风这玩意儿,症状很多,高热出汗心跳加快等等都是正常症状,而且随着毒素入侵,还会造成肌肉痉挛呼吸困难等症状。”
听到秦风这么说,二月红也是有些惊讶。
这症状和秦风所说差不了多少,他立马焦急地看向秦风说道:“秦兄,此症状要如何治疗,若是你救得了丫头的命,我二月红把家产全数给你也不是问题。”
为了丫头散尽家财又如何,在他的眼中丫头可比红家还要重要。
秦风也苦笑了起来。
“虽然说我知道这是什么病症,但是我无法治疗。”秦风说道,“要治疗这破伤风,需要一种抗生素,我手里并没有。”
“所以二爷抱歉,我救不了夫人。”
二月红也是一愣, 眼中的光芒消失了不少。
“那秦兄可知道哪里有这抗生素?”二月红问道,“这些抗生素大多数都掌握在国外的手中,国内很难找到。”
听到这话,二月红瘫坐在了椅子上,原本好不容易涌现出的希望也破灭。
“师傅,我就说和那些东洋人合作就能救师娘吧!”陈皮站起来说道。
“闭嘴!”二月红怒道。
若是因二月红一人,败了这祖宗的荣光的话,他这一辈子都不会有脸活下去。
为了丫头他做什么都行,但唯有做东洋人的走狗他不会干。
“为什么不,师娘的性命在你眼中就那么不重要吗!”陈皮大声说道。
“我说让你闭嘴!”二月红又重复了一遍。
他抓住一把藤条,走上前去,几下甩在了陈皮的身上,后者怒目看着二月红,却也不退却。
二月红看到这一幕,心中也是十分的愤怒,又是几下甩在了陈皮的身上,大声说道;“滚出去,若是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你一辈子也不用回来了。”
陈皮看着二月红,最后无奈的低下头,走出了红家的大门。
二月红无力地坐在藤椅上,心中十分的气愤,他气愤的是自己的无能,不仅救不了丫头,还教出了陈皮这样的徒弟。
“让诸位见笑了。”二月红说道。
“哪里哪里,二爷如此心胸,我等都要学习。”秦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