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千人的队伍犹如鬼魅一般冲向了马振邦,他们的射击没有任何的作用,骷髅和亡魂都无法被这些东西伤到。
除非特别准的情况下,将他们的脊柱给打断。
不过已经晚了,战况摧枯拉朽,马振邦还没明白什么情况,已经被两名阴兵上前制服,手中的枪械也被夺走,整个人直接被按在了地上。
附近的几十个人瞬间被拿下,但这些阴兵却没有停下的迹象,而是朝着更远处的人群涌去。
罗老歪也看呆了,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这些亡魂和鬼怪,怎么会听秦风的话?
他无法理解。
秦风也不打算解释。
不过短短十来分钟的时间内,他们就听到了那边的惨叫,但凡有反抗的人,基本上阴兵都是直接击杀。
摧枯拉朽的战斗,枪械失去了效果的情况下,这些人的战斗里就更加别提想要和这些阴兵相比了。
要不是这墓室里的陪葬坑人多,秦风还真不一定能够组织起这样的一直队伍来。
又过了十分钟后,那边的声音安静了下来。
马振邦的脸色面如死灰,他也没想到,自己的军队这么简单就被镇压了,他和罗老歪斗了那么多年都没有个结果,一个忽然出现的年轻人,却以一己之力直接将他的军队给镇压了?
“你刚刚那一炮,杀了我一个伙计。”秦风蹲下身来,看着面前的马振邦说道,“所以这件事,你得担点责任。”
说完,他拔出了锋利的长刀,行云流水般从马振邦的手上划过,顿时马振邦右手的五根手指全都掉落在了地面。
惨叫声响起,可马振邦却连挣扎的力量都没有,压制他的阴兵力大无穷,让他无法动弹。
“这人如何,就交给你来管了。”秦风对罗老歪说道。
罗老歪刚刚从震撼当中回过神来,也是立即点头,刚刚那幅场面,的确是吓到了他,让他心中也不知道该如何接受了。
看着面前的秦风,罗老歪只能连连点头。
他现在有些庆幸了起来,还好自己当初没得罪秦风,否则的话他这么一个小小的军阀,也是挡不住这阴兵借道的力量的。
短短二十分钟的时间里,军阀马振邦被拿下,他的部下多数被活捉,剩下的都变成了尸体。
这战斗说是摧枯拉朽并不夸大,以往千人的战斗,哪有二十分钟就结束的,可秦风却偏偏做到了。
阴兵借道这种事,可不是光靠人数就能够弥补差距的,更何况数量占优势的还是秦风这一边。
马振邦被拿下了,也就意味着没有任何的阻碍再拦着他们下山了,罗老歪派人去通知了自己的部队,准备过来接手马振邦的部队,至于最后,要杀要剐和秦风就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树荫下,秦风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对着鹧鸪哨招了招手。
鹧鸪哨现在对秦风是刮目相看了,那种程度的阴兵,哪怕他拼了全身的道行,也是控制不了的,反而容易被无法控制的阴兵给杀死。
但秦风却似乎完全控制了这些东西,他不知道秦风是怎么做到的,但现在他对秦风佩服的是五体投地。
“你在找雮尘珠?”秦风问道。
鹧鸪哨一惊,奇怪地看着面前的秦风,他可从没有说过自己的来历,这时候却被秦风给看出来了?
“您知道?”他现在连自己对秦风的称呼都变了。
秦风带给他的震动太大了,这让他觉得自己和秦风并不是一类人,这个时候还是尊重些比较好。
“雮尘珠,在献王墓。”秦风说道。
鹧鸪哨一愣,看了一眼秦风,心中大受震动,他找雮尘珠已经找了多年,没想到居然在这里得到了雮尘珠的消息,让他的心中也是欢喜了起来。
这一趟没白来!
“多谢秦小爷指点!”鹧鸪哨说道。
“日后如果有需要的上我鹧鸪哨的地方,秦小爷只需言说,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说完,他的眼中出现了光芒,心里也已经迫不及待了。
和罗老歪交代了一声之后,鹧鸪哨就开始下山了。
这个时候罗老歪也没心情管他们,接受马振邦的队伍还需要一段时间,他暂时不会离开瓶儿山了。
“秦兄,你和那家伙说了什么,让他如此震动?”黑背老六凑上来问道。
“一件对他而言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事。”秦风说道。
“你还知道这个?”黑背老六也是一愣。
他也没有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不过看鹧鸪哨的样子,对秦风算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他却早就已经习惯了,所以也没有那么惊讶。
“知道一点。”秦风笑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黑背老六接着问道。
现在罗老歪在收拾马振邦,完全没有心思管他们,他们也得另寻出路。
“回家。”秦风说道。
他走到了罗老歪的面前,随后淡淡地说道:“罗帅,你的人已经掌控了局面,能否借几匹马让我们回去长沙?”
罗老歪抬起头来,看着秦风,脸上立马堆上了笑容。
“当然没问题。”罗老歪说道,“有点眼力见,快去给秦小爷牵马!”
很快,就有人将马给牵了过来。
秦风和黑背老六翻身上马,找了一条羊肠小道,带着齐铁嘴开始下山。
此番湘西之行,秦风可谓是收获的盆满钵满,齐铁嘴和黑背老六却只收获了一道虎头牌。
不过他们已经知足了,毕竟这次下地出力最大的就是秦风,他们也就对上了一只镇墓兽,虽然说解决的不够快速,但好歹也算是解决了。
危险倒是没什么危险,这虎头牌价值也不菲,算是能够有些肉吃。
反正如今他们也不靠自己亲自下地来赚钱,而是靠盘口的运营收入,对于钱财,黑背老六也没有以前那般看的在意了。
人有钱了就是这样,钱已经变成了一个数字,基本上没有任何的作用。
五天后,三人回到了长沙城。
张岐山亲自出城迎接,又在春满楼摆了一桌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