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后,时间已经到了深夜。
二月红看了一眼天色,就地点燃了营火,一众人开始吃过了晚饭之后,进行休息。
只有那两人还在接着挖。
反正他们后续有足够多的休息时间,下地的人也就那么几个而已。
他们还得准备明天下地的事,如果说太过于劳累的话,那么下地也比较危险。
反正时间也不着急,二月红素来稳重。
随便吃了点干粮之后,四个人开始就地小睡。
这年头并没有睡袋,不过对睡觉的地方也并不是很挑剔,很快所有人都呼呼大睡了起来。
毕竟一整天的赶路,对他们来说还是有些疲累的。
第二天一大早,当所有人醒来的时候,盗洞已经挖好了。
二月红看了一眼盗洞的情况,随后也点了点头。
“二爷,怎么样?”黑背老六问道。
“你的人倒是的确不错,这盗洞挖的像是个老手。”二月红说道。
盗洞大约有个三四米的深度,能够看到下方的青砖,已经挖到了墓顶。
二月红跳跃了下去,看了一眼地砖,忽地皱起了眉头。
“这是琉璃顶。”二月红说道,“很麻烦的东西,一旦打开了封石,那么我们会被里面的火油瞬间给熔化。”
古人的智慧不是盖的。
“没别的办法么?”黑背老六皱眉道。
他也听说过琉璃顶这样的东西,却没想到在这个地方遇到。
“有办法,倒是比较麻烦。”二月红说道。
这面墙要打开,除非是暴力破坏,要不然的话基本上是没办法打开的。
“最好还是绕开比较好。”齐铁嘴说道,“当初下葬的人也是精通风水,自然知道盗墓贼喜欢从什么地方进入。”
秦风却皱起了眉头,如果继续等下去的话,那么他们要花费的时间就越来越多了。
他不喜欢在这种事上浪费时间,于是乎直接跳入了盗洞当中。
发丘指探洞的事他学不来,不过他另有办法。
“秦兄?”二月红奇怪地看着秦风的动作,不明白这个时候秦风要做什么。
“只要不让火油浇到我们身上就好了对吧?”秦风问道。
“这倒是没错......”二月红说道。
秦风点了点头,右手抓着长刀,然后对准了最地下的青砖,随后猛然间用刀柄敲在了青砖上!
“这.....怎么可能!”二月红惊呼道。
秦风敲击的那块青砖,此刻居然完全碎裂了开来!
可周围的青砖却没有任何的变化!
这对一个人力量的控制要求十分高,一般人是没办法做到这一点的。
秦风这一手,就连他都不敢说百分百成功,就更别说其他了。
青砖碎裂,秦风提着长刀,将青砖的碎块一点点从其中翘了出来。
原本这面墙是没有任何的缺口的,但随着王城直接敲碎了一块青砖,很快这地方就出现了一个孔洞。
碎块的大小都十分均匀,用长刀很快就挖了出来,大约三分钟后,秦风就问道了一股火油味。
随着他再次撬出了一块小石头,火油缓缓从墙后流淌了出来。
“先上去。”秦风说道。
二月红也点了点头,两人很快就来到了盗洞上方,然后二月红朝着下方扔了一根火折子。
霎时间,盗洞内燃起了熊熊的烈火!
这火油让它这么随时放在盗洞的地面始终不是件好事。
还是烧了比较好。
足足燃烧了两个小时,这流淌出来的火油才烧完。
不过盗洞下方的温度依然滚烫,现在他们也不可能下墓。
又过去了半个小时,随着盗洞下方的温度恢复了正常,秦风和二月红才再一次下到了盗洞当中。
“火油已经烧完了,这琉璃顶也算是废了。”二月红说道。
他取出了一个土制炸药,放在了盗洞下方。
轰鸣过后,正面墙壁炸出了一个刚好容一个人过的小洞。
秦风取出了火折子,放在了洞口前。
火折子迟迟没有熄灭,随后秦风才重新将火折子给收了起来。
“空气没有问题,可以直接进入。”秦风说道。
“秦兄果然经验很多。”二月红笑道。
一般人都知道要这么做,但实际上在打开了进入墓室的道路后,很少有人能够忍受得住狂热的心情。
下地经验多了之后,并不是遇到任何事都有解决的办法,而是遇到任何事都会冷静下来,这才是最重要的事。
在地下,莽夫是活不长的。
所以二月红才会说秦风经验很多。
“过奖。”秦风笑道。
那三年的墓中生活里,秦风学到的就是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冷静,否则的话,他也没办法在那血尸的爪牙下或下来了。
“那走吧。”二月红说道。
他对着上面的黑背老六招呼了一声,后者跳入了盗洞之中。
“老齐!”黑背老六叫了一声。
齐铁嘴只好颤颤巍巍地爬下了盗洞。
“我先来。”二月红说道。
他提着铁杆,第一个走入了洞里。
秦风和黑背老六紧跟其后,随后是齐铁嘴。
走进了其中之后,黑暗和冰冷的感觉立马袭来,空气中有一股霉味。
这是一条狭长的甬道,二月红在前方带路,甬道狭长,二月红的速度却极快,火折子那点亮光实际上并不能够照亮前方。
可在黑暗中,二月红却犹如没有任何的变化一样。
“噗通!”
水流声响起。
二月红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踩在了一坛水渍之中。
“水声?”二月红皱起了眉头。
他举高了火折子,看向了甬道的顶端。
秦风却皱起了眉头,这股味道绝对不是水。
“这是......血!”秦风说道。
“我的妈呀!”后边的齐铁嘴叫了一句,“几位爷别吓唬我了!”
秦风没接话,而是看向了甬道的前方。
前方是没过脚踝的液体,按照他闻到的来看,这玩意就是鲜血!
在墓里见血是大忌,尤其这些血还不是来自于他们。
“的确是血。”二月红皱起了眉头。
透过火光,他已经看清楚了自己头顶的液体,那的确是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