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听到了,脸上的表情有那么一点意外,他没想到自己就是几句话的事情,还真的把他们心里藏着的事情给诈了出来。
“说吧,什么事情。”
旁边的高士廉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的思绪已经在考虑这家里面剩下的那些家眷到底该怎么处理。
能不能让皇上网开一面,将自己的家眷全部都留下来?
“其实这段时间,铭儿一直以来都没有怎么用功学习。”
啊?
旁边的高大人听完这话,整个人都傻了。
你说的到底都是什么东西啊?
我们昨天晚上做的事情可不是你刚才说的呀,难不成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挑战皇上所知道的事情吗?
他激动的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了,如果皇上要是知道,他们昨天晚上就已经把鲤鱼肉当做食物给烹饪了的话。
恐怕这次将会是彻彻底底的在劫难逃了。
李世民原本有些得意的,内心现在也变得不知所措了,这到底是哪门子的隐瞒啊?
难不成他们这慌慌张张的表情,就是为了瞒这件事情?
“为何要隐瞒这种事情?”
“回陛下,长孙家膝下一共有子嗣十数个,但迄今为止一直都没有能够出现在朝廷中为大唐效力的。”
“铭儿好不容易能够进入朝廷中做官,微臣有点不舍其被免职归田。”
长孙无忌说话的时候声情并茂,看起来真的就像是为了自己的孩子而担心。
旁边的高士廉看到这一幕,内心中都忍不住直呼厉害。
长孙无忌回答完之后,李世民又把目光对准了旁边的高士廉。
“确有此事吗?士廉。”
高士廉被问的有点懵,难道皇上根本就不知道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既然这样的话,那他也没必要说实话啊。
只要能够顺着长孙大人刚才的话继续说下去,昨天晚上的事情不就可以彻底的隐瞒下去了吗?
“确有此事,这两天的时间我一直都在长孙府上跟随着长孙铭行动,只是微臣并没有观察到长孙铭有任何学习的行径。”
这番话让李世民陷入了沉思,平时在家里根本就没有任何想要学习的心思,但却能够在得知了问题后第一时间判断出应当如何解决。
这长孙铭未免也有点太厉害了吧,朝廷中的大臣哪个不是在年轻的时候,甚至是现在都在不断的学习。
可即便这样,当他问着文武百官有没有什么计策的时候,他们都是哑口无言。
越是这个样子就越坚定了李世民一定要把他召入朝廷中的想法,一个不学无术的人都能够做到这种程度,若是能够把他带到朝廷里好好的教学一番,天知道他以后能够做出什么样的成就。
“既然你们能够如实的说出来,那朕自然也就不再追究你们了。”
长孙无忌:???
高士廉:……
你真的什么都知道吗?
为什么我们看起来你好像根本什么都不明白的样子。
“长孙铭的事情朕自由打算,你们所需要做的就是这段时间仔细的观察他就行了。”
李世民的一番说辞让他们两个人惊慌的心情总算是平定了下来,原本还以为皇上知道了昨天他们吃鲤鱼肉的事情呢,搞了半天,只不过是虚惊一场罢了。
“是。”
两个人带着一堆疑问和整个后背上的所有汗水离开了太极宫。
而李世民则是放松的往后依靠了一下,对于自己刚才得知的事情很是开心。
如果长孙铭在长孙府上一直以来都没有任何学习的心思,那还不如让他赶紧回到朝廷里来呢。
这样的话以后要是再出了什么事情,自己也能够尽快的得到解决的方法呀。
另外一边,长孙无忌和高士廉两人离开了太极宫之后。
“长孙大人,刚才在皇上面前多亏了你急中生智,才把这次的事情给化解掉。”
“如果不是你先发制人,恐怕我早就已经将昨晚的事情全盘托出了。”
高士廉现在说话的时候还略带颤抖的语气,刚刚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让他久久不能平静。
而旁边的长孙无忌则是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要不是自己先人一步,恐怕今天他们都走不掉了。
不过既然是救人一命,那在怎么说也要算上一个人情才行。
“现如今你我二人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如果我这里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你也绝对跑不掉。”
长孙无忌出言想把高士廉给拉拢到自己的身边,现在他们二人如果要是有其中的任何一个人说漏了嘴,等待他们的将会是狗头铡。
“放心吧,长孙大人既然已经出面帮助一次,那我高某人就绝对不会辜负长孙大人的期待。”
互相之间默默的点了一下头,他们也走到了长孙府上。
“今天的这件事情,你我二人都不知道,就当做从未发生过一样。”
高士廉刚点了点头,长孙无忌又一把把他给拽住了。
“今天的事情让铭儿很有可能丧失了,你以后在朝廷中做官的机会,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呢?”
“现如今你我二人都还活着,朝廷中的话语权多多少少还是有点的,到时候再进谏不就行了。”
这个回答让长孙无忌多少有点失望,但能够保全两个宅邸的所有性命,官职的事情就算是稍微往后放一下也无所谓。
两个人把该谈论的事情全部都谈论好了,刚要走进府内的时候,却突然飘来了一阵香气。
这香气让他们两个人都陷入了痴迷之中,之前可从来都没有闻到过这种味道的香气。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够散发出这种迷人的香味儿?”
长孙无忌都闭上了自己的眼睛,轻轻地用自己的鼻子吸着空气中这股难得的味道。
高士廉则更是顺着这股味道找了过去,如果要是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又是什么美味的佳肴吧。
很快他们几个人就来到了味道散发的源头。
“没错了,一定就是这里,那股香气就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
当高士廉确定了房间里面传来的味道时,一睁眼却惊讶地发现,这房间不正是长孙铭的厢房吗?
自己一路跟着过来,怎么跑到长孙铭的房间面前的?
难不成那香气是长孙铭搞出来的?!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内心中都有些担忧,昨天他都把河边的鲤鱼给钓了上来,并且做成了晚饭。
今天该不会又是把什么不该弄出来的东西给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