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恒所展现出来的实力,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刘墉长老身为天元境九阶,见到孟德恒的实力都为之一颤,在他看到那巨大的幻影后,整个人竟然面对那强大的威压,抬不起头来。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孟德恒故作轻松,说道:“有的人总以为自己有了一点实力,就能为所欲为。”
“却不知道,终究自己才是那个小丑。”面对着被其威压震慑的众人。
孟德恒展现出了恐怖的实力,语气却故作平淡,话语之间,毫无情绪的波澜。
以往,孟德恒还需要用一些小伎俩,玩弄他人的智商。
如今,自己早已可以用实力碾压他人,这种感觉。
令人无比愉悦。
“江岳城老前辈,莫要倚老卖老,且要知道,一山更有一山高。”
“并不是你年纪大,多吃了我几口饭,就意味着实力也比我强的。”
江岳城额头冷汗直流。
这孟德恒究竟是什么妖孽?
为何他仅仅为天元境七阶,就能强过我许多?
不甘心!不甘心!
江岳城咬牙,他的心中愤闷不平。
此事也是人之常情,孟德恒用了短短的几个月就走完了别人几年,甚至十几年才走过的路。
这种进步的速度!怎么能不令人嫉妒!
江岳城还想说些话反驳,然而他已经想不到什么突破口。
孟德恒伶牙利嘴,诡辩辩不过这人,实力,也被他碾压。
如今,还有什么能够在此召唤自己的面子?
这时,江岳城忽然看到了在一旁用餐的孟浪!
那个废物的儿子...
江岳城打量着孟浪,忽然发现,这人竟然只有区区凝丹境中期。
而孟德恒要去参加的族比,那里的年轻人,正好都是些初元境的怪物!
乃是年轻一代的佼佼者。
一个凝丹境中期,去了不过是自取其辱,找不痛快罢了。
“呵呵...”江岳城十分兴奋,只因他找到了可以驳倒孟德恒的突破口。
江岳城立马说道:“孟护法,你一个小小天元境后期,莫要张狂。”
“老夫并非不是你的对手,只不过,碍于宁宗主的面子,才没有对你动真格的。”
孟德恒对于这个说法不置可否,这个笑话就很好笑。
明明是两边比拼威压,结果他输了,反而说自己没有尽全力?
为了赌上这家伙的嘴,孟德恒不置可否地说道:“既然老先生给在下留了面子,那在下就斗胆邀请老先生。”
“与在下再来一局,这次我们全力相争,互相不要留下情面。”
“我倒是想知道,这天阳王朝的天,究竟有多高,地,究竟有多厚。”
孟德恒的这番话十分嚣张,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过了。
不过,这没什么!
自己如今早就有了嚣张的资本!
江岳城一听,立马笑道:“老夫怎么会与你一个小辈计较,呵呵。”
“拳怕少壮,长江后浪推前浪,以孟护法之优秀,就算老夫输了,也是理所应当。”
孟德恒听到这番话,心中暗暗呸了一唾沫。
这老家伙可真会诡辩,意思就是,只要自己年纪大,怎么都输不了呗。
真是给这家伙赚麻了,要是赢了就能骂你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
输了,他也可以退一步说不和年轻人计较。
真是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孟德恒听到这话,摇摇头,不打算再与其多谈。
可江岳城立马说道:“孟护法固然天资过人,但恐怕,孟浪并非如此。”
提到了自己的儿子,孟德恒就不能再离开了,他转过头,问道:“江老先生,你这是何意?”
“我本一片好意。
”看到孟德恒有了反应,江岳城顿时笑逐颜开,他说道:“皇城五大家族族比,其中的参与的青年,乃我天阳王朝最为优秀的一脉,个个都是天之骄子。”
“他们大部分的人,都已经达到了初元境,而其中岳家的岳玉衡,更是达到了初元境后期。”
“我听说孟护法打算以与刘家联姻之名,来让令公子孟浪参加族比。”
“可希望阁下不要对自己的儿子太过自信,到时候,让刘家丢脸是小事,但要让孟家公主弄得遍体鳞伤,损失可大了。”
江岳城故意把公子叫成公主,是在暗中嘲讽孟浪软弱的像个娇滴滴的公主。
孟德恒算是听出来了。
“呵呵,我的儿子,不用你操心。”孟德恒淡淡道:“我自有其法培养他。”
“不错。”一旁的宁海荣也前来帮腔道:“孟浪如今也算是我的亲传弟子,我自会将我斩海楼的斩海剑心法传授与他。”
“到时候,有了这门心法,一个月内,让他晋级到凝丹境巅峰也并非难事。”
“如果他努力,甚至可以直接一举晋级到初元境。”
旁人听了,立时便向孟浪投去羡慕的眼神,有顶级高手亲自传授心法,这是多大的机缘也求不来的好事!
只因修炼心法,千变万化,没有定律,人心各个不同,于是,修炼心法的难点也有各自不同的地方。
这种时候,只有一位老师手把手教育,才能让其学习的更好。
孟德恒自然也明白这件事。
儿子到了凝丹境,就要开始学习一门打下基础的心法了。
他一直还在犹豫,要不要用拼爹值给儿子投资一下,但孟德恒毕竟是只铁公鸡。
异世界太过危险,拼爹值,他舍不得乱用啊!
“只怕宁宗主没这个时间吧?”江岳城淡淡道:“宁宗主,您不是还要修炼斩海楼的玉莲法身,打算近日闭关吗?”
“如今大敌当前,你切不可因为教授一名徒弟,就延误了闭关的时间,宗主,理应大局为重啊。”
江岳城这番话不无道理,但他并不是为了大局才说这句话的。
这句话就是单纯说给孟德恒听的,江岳城随后还补充道:“若是孟浪缺少老师,我倒可以为其寻找。”
“假惺惺的,令人讨厌。”孟德恒骂道。
这时,儿子凑了过来,他问道:“老爹,你们在讨论什么?”
“呵呵...孟浪,你如今初入凝丹境,需要心法,你爹在为你寻找老师传授。”江岳城笑道,不过这笑容,却藏着最锋利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