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真正的天才,都是有着自己的杀手锏的。
就像某萧姓男子总会在打不赢时,立马搓个大莲花让对手闻风丧胆,感叹此子恐怖如斯。
某林姓男子也有某些符咒给他作为和人硬拼的底气。
可以说,之前的孟德恒,就像是一位没有内涵的暴发户,只能把金条装在外面,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有钱。
而现在,他可以收敛一些,哪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质疑他。
凭借着猛虎啸风刀的霸刀术,和这怒目三眼白虎丹!他也可以狠狠地打回去那些质疑他的人的脸!
这时,一直粉红如樱花的狐狸在枝丫上攀越,它后脚踏在孟德恒面前的墙缘上,用力一瞪,身体如同一只笔直的箭般,直直地飞入孟德恒的房间。
在半空中,一道光芒闪过,狐狸立马变身成了一名人形女子,扑到孟德恒的怀里。
来人正是狐生花。
“爹爹,不好了。”她抱着孟德恒的腿说道。
“怎么了?”孟德恒轻抚狐生花的尾巴,毛绒绒的,心情大好。
“孟浪,惹事情了,天书阁姓岳的带人来寻仇了,送了封信上来,说孟浪杀了他们家的人,要报仇!”
“您快去大殿看看吧,宗主他们正在为此事开会,我是来通知你的。”狐生花着急地说道:“而且,各位长老们,似乎都不太愿意帮浪哥。”
“哦?居然有这事?”孟德恒露出自信的笑容。
刚提升了实力,麻烦就自己找上了门。
这简直就是,刚跳完伞,落地捡了把枪,就有菜逼过来送快递了啊!
孟德恒往半山腰处飞去,斩海楼的主殿就在此处,主殿金碧辉煌,建造在高耸的峭壁上,显得威武雄壮,宏伟万分。
孟德恒走入大殿内,发现所有的长老都到齐了。
包括护剑阁的三位剑护。
一走进去,孟德恒就看见宁海英还是一如既往的那番打扮,小小的身躯,背着那巨大的重剑。
宁海英看到孟德恒来了,跳到他身边,神情严肃,却又带着几分朋友间的关怀,对他说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站在你这边!”
孟德恒还没明白情况,他只能点点头,随后走入大殿。
此时,大殿内气氛沉重。
宁海荣,和诸位长老,几乎所有人都一言不发,就这样看着大殿中央的石狮雕像。
平日里极受欢迎的孟德恒护法,都没几个人和他打招呼了。
这让孟德恒感到非常不适应。
“怎么了?”他走到宁海荣身边,问道。
宁海荣无声地把一封书信交到孟德恒手上。
孟德恒打开一看,上面写着。
“贵公子孟浪害我族弟岳书琴,趁他炼丹时对他干扰,打乱了其丹方,导致他如今服用了配方的丹药,神志不清。”
“我作为其族兄,岳书鹤必将为我族弟讨个说法,请孟家父子三日后,来我天书阁阐述情况,否则,我天书阁必将追杀孟浪到天涯海角,为我族弟复仇。”
“希望其余闲杂人等,莫要阻拦,无关人等,我绝不为难,但若敢插手,都将视为我天书阁的宿敌!”
“天书阁阁主岳书鹤。”
看到这个消息,孟德恒第一次有种吃了苍蝇的感觉。
他遇上了不讲理的混混了,孟德恒十分肯定。
不是,这臭老头犯什么病啊!
那弟弟岳书琴不是他自己练邪功练疯的吗?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要找我啊!
一旁,孟浪站在诸位长老席一旁的角落里,他抗议道:“那天书阁阁主分明是血口喷人,我一个开窍境的人,能害他的弟弟?”
“这种事情,你们用脚指头想就能知道啊,为什么还要怀疑我和我爹!”
“哼。”一位长老出来,说道:“不是我怀疑我和你爹,而是,若是这是你们父子两的私事,但请你们自己去解决,切莫扯上宗门!”
“就是如此,就是如此!父子两自己惹的事情,请自己去外解决,莫要牵扯到宗门!”
听到这话,孟德恒明白了。
原来,这些长老不愿意出面保自己的儿子,他们看到斩海楼的威胁,想要急于切割和自己的关系。
宁海荣听闻慈颜,一拍座椅,站起来骂道:“刘墉长老,你难道忘了,是谁帮我斩海楼数次解救于危难之中?是谁帮我晋级到了半步浩元境!”
“此等恩情,你们都忘了吗?”
“现在一遇到困难,就急于撇清关系,那我全宗门上下岂不都是那不知恩图报的畜生!”
名为刘墉的长老,正是刚才第一个反驳孟浪的长老,他两只手交叉于胸前,不满地说着,八字胡不停地抖动:“虽说如此!”
“可斩海楼与天书阁开战,并非好事!”
“若我们开战,岂不是两败俱伤,到时候给那楚家钻了空子,我斩海楼又将何存!”
“两败俱伤就两败俱伤!”孟德恒第一次看到宁海荣被逼的如此歇斯底里:“就算两败俱伤,我也不做那忘恩负义的小人!”
“好!”刘墉指着宁海荣的鼻子骂道:“那你也别忘了,当初是谁对苍莲仙子发誓要将这祖宗基业传下去!你难道要违背祖宗的誓言吗?”
这刘墉乃是斩海楼资历最老的长老,如今已经年龄八十有余,当初,也是他一手将宁海荣提拔上去的。
所以,宁海荣被他这一问,问的哑口无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宁海荣第一次陷入了如此两难的境地。
“咳。”孟德恒双手负于背后,气沉丹田,大声说道:“各位长老,何不听我一言?”
“你?你的话有什么好听的?别把自己的护法太当回事。”刘墉骂道。
“呵呵。”孟德恒懒得和这个老头子计较,像这样快入土的老头,脾气最是顽固,要是和他计较,倒是自己不够大气了。
孟德恒淡淡地说道:“相信各位都不是傻子,都看出了那天书阁是故意陷害我两父子,前来寻衅滋事,这点无用辩驳。”
“是又怎么样?难道你想要斩海楼和天书阁开战吗? ”刘墉骂道。
孟德恒扫视着底下众人,笑道:“我想说的是,天书阁之所以会如此,本质,就是害怕我。”
“此事,我可以自己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