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天阳王朝的市场价,一个侍女的卖身契大概就在四十两到五十两这个区间。
这是孟德恒凭着原主的记忆知道的,这不会错,因为孟家自己也买过不少侍女,而孟德恒也参与过这些事。
这也就是说,此时,不应该出现第三个人。
有人找上孟德恒了。
孟德恒轻轻摸了摸狐生花的尾巴,说道:“你回屋里,等下出来叫你,一百多文你自己留着吧,不够再向我要。”
“真的吗?”狐生花问:“真的是给我的吗?”
“真的真的,尽管花!”
说这句话时,孟德恒忽然感觉到,有底气是多么地爽,宠自己的女儿是多么开心。
狐生花可不像自己穿越前那些坏女人,给钱也不知道感恩,还要骂自己直男!
系统的卡片上写着清清楚楚,狐生花可是愿意为自己而死的。
像这样的女儿,对她好点又有什么关系!
“谢谢...谢谢爹!”狐生花挤出了半天才说出这句话,她说完,纵身一跃跳到房顶,随后跳到侧院,一溜烟消失了。
“真是个纯真的女孩,太害羞了吧。”孟德恒感叹,他生前没有养过女儿,这种感觉还蛮新鲜的。
当院子里只剩下孟德恒时,门外,一道柔弱的女声响起。
“孟护法,奴婢可以进来了吗?”
“哼,装什么呢。”孟德恒看到门外的三个女子,其中在中间的女子,从她身上居然一点灵力都感受不到,顿时,孟德恒就知道,来人的目的并不单纯。
再一般的凡人,也会散发出一些微弱的灵力。
只有主动隐藏,才会完全隐藏气灵力的气息。
更何况,这位女子似乎有着变脸之法,孟德恒本来隐约地看到了她的五官,却没想到瞬息之间,女子便戴上了如同京剧般的面具。
果然是来找茬的,孟德恒想。
不过是谁家的呢?
就算不知道是谁家的,孟德恒也不怕,如今,他有了猛虎啸风刀,正好,今天刚刚拿到这把刀,还没有用过。
就拿你试一试好了,孟德恒想。
中间的女子率先出列,果然,她二话不说,双手展开,直接倒出数把短匕,女子把短匕夹在手指缝间,左右各三把,凌厉地朝孟德恒刺去!
“哼,雕虫小技。”
孟德恒伸出右手,食指和无名指凝聚火焰,结出一道火焰建造而成的大墙!
“凤火燎原!”
巨大的火焰席卷而过,女子不得不闪身退避数十米,她脚跟不稳,在空中翻了个圈,才稳住身形。
此招,被孟德恒轻松化解。
“呵呵。”女子吃了一亏,却反而笑道:“阁下面对我这一刺,就用如此招数,是否有些小题大做?”
对方使激将法,孟德恒并没有上当,而是说道。
“你这一招我也见过,要是我真的与你对掌,那左右两指间的弹簧机括飞刀,想必早就要了我的命吧!”
“居然!”
宫装女子戴着面具,孟德恒也能感受到他的惊讶,但她立马又说道。
“那阁下能接得住我第一招,又能接得住我第二招吗?”
“呵呵。”孟德恒笑道:“机括乃是精巧之物,容不得一点毁伤,不知道姑娘你的机括,防不防火?”
“什么!”女子听言,一低头,发现自己手上的机括匕首尾部,全部带着烧焦的痕迹。
原来,孟德恒早就瞄准了那里攻击,识破了她的阴谋。
“居然,眼光如此毒辣!”
这一招乃是女子的杀手锏,女子本来想不按套路出牌,开场就用出自己的杀手锏,却没想到被完美地防住了。
不怪女子会惊讶,她并不知道,她面对的乃是一个穿越者。
这种攻击,孟德恒早就有所防备,在他生前的许多武侠小说,就有看到过许多绝世高手死于暗器中。
明枪易挡,暗箭难防!孟德恒明白这个道理!
“姑娘,你用了你的绝招,我也想用用我的。”孟德恒掏出了自己的大砍刀。
猛虎啸风刀!
他站在院子中央,右手刀刃柱地顶天而立!虎虎生风,威视逼人!
“胆敢用暗器试探我,别怪我无情了。”孟德恒淡淡地道,孟德恒作为一名修行之人,对暗器并没有什么好感。
面前这名女子既然敢拿暗器试探自己,就说明她还不知道分寸,孟德恒,就要让她了解到,她和自己之间的实力差距。
究竟有多大!
“轰!”
孟浪和狐生花正在后院下着象棋,忽然,一阵巨大的气浪掀翻了他们两的棋盘!
一阵狂风差点将孟浪卷走,还好狐生花实力较强,她稳住了身形,一把抓住了孟浪。
“好大的气旋!爹在用什么招数?”孟浪抱着嵌入地上的石桌惊叹道!
狐生花没有说话,她只是呆呆着望着远方孟德恒头上天空中的气旋。
忽然,她发出一声凄厉地尖叫,捂上了耳朵,浑身的毛群都高高地竖起。
“怎么了!”孟浪一把扶起狐生花。
狐生花回过神来,大口喘气,许久,才缓缓说道:“我不知道怎么,听到了一声虎啸!很恐怖,很吓人!仿佛要吃掉我。”
“是嘛...”孟浪摇了摇头。
怎么自己总是感觉不到这些东西啊,孟浪有些懵,是不是自己反应迟钝呢,他甚至开始怀疑这个了。
孟德恒举起长刀,锯齿般的刀尖燃起了熊熊大火,火焰中化出一道虚影,仿佛有凤凰和白虎在其中交相起舞!
当火焰灌满刀身的瞬间!孟德恒猛然爆射出去!如同离弦的弓箭!
箭未到,人已至!这道火焰和天罡气旋凝结成的箭,汹涌狂暴地射入女子的腹中,灌入了她的身体。
女子勉强抵挡,却被弹飞出去数十丈,最后,口吐鲜血,倒在一旁!
“呼...”孟德恒大舒一口气,随后,他淡淡地说道:“以后,莫要在我面前使用暗器,卑鄙小人。”
女子倒在一旁,孟德恒甚至懒得多看一眼,直接提刀走进房间。
“怎么了?”孟浪和狐生花齐齐跑出来,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爹爹?”
“没事...一些聒噪的小人罢了。”孟德恒淡淡地回答道。
但此时,他忽然听到了一身惊呼:“娘!”
“你怎么伤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