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他的人,自然就是孟浪。
小小少年,心中充斥着满满的正义感,当孟德恒说出了这金施大师在欺负本宗弟子时,孟浪自然想要为他们出头!
毕竟,斩海楼宗主对自己一家人可不薄啊!
金施大师看到有人竟然无视自己的威压,瞳孔一缩。
他本以为是什么高手在此坐镇,结果拉近距离一看,发现居然只是一个少年,顿时一声冷哼,感到不屑。
“这娃娃,明明才凝丹境后期,无视我的威压,想必是服用了什么丹药,或者有什么宝物在身吧?”
“自傲的小子,看我狠狠教训下你。”
金施大师对孟浪嗤之以鼻。
只见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天空中闪烁而下,直接落到地面,这光芒无比耀眼,闪到了孟德恒的眼睛。
孟德恒心里吐槽道:“什么天空一声巨响,老子闪亮登场啊。”
“这家伙这么能装,等下就把你打趴下。”
果然,闪光过后,一名白发苍苍的道袍老者带着一名面容姣好的女童从天空落下。
道袍老者自然是金施大师,而那女童,就是刘瑄庭。
“咳。”金施大师下来时,装模作样地咳嗽一声示意,果然,周围的斩海楼弟子被提醒了,全部异口同声地说道:“恭迎金施大师。”
所有的人都开口打了招呼,孟浪却没有说话。
孟浪的年纪虽小了这金施大师好几轮,但他并不想给这金施大师面子。
周围的同宗弟子们,甚至有人想要喊他一起行礼,但考虑到这人是护法的儿子,又没有说话,最多的,只是说了一句:“孟浪,切勿做无礼之事惹怒了这位大师!”
对于同门师弟的话,孟浪全都不想听。
这些,太没有之志气了。
他的爹爹早就在为他灌输了“正确”的观念,孟浪,相信爹爹是对的。
刚才,两人早就交流了一番。
“记住,别给这老家伙面子,你得为你这些师兄弟找回场子!”
“这个老家伙不过是倚老卖老,喜欢招人现眼,他只不过是多活了两年,要比,他比不过你爹!”
“可是你爹不能去比,成年人做事,要给对方留一点面子,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但是你是少年人,你可以,所以,爹爹要你去挑衅他!”
孟浪深以为然。
少年心性,本来就喜欢争强斗狠,孟浪其实也很喜欢,只是以往,他没有什么靠山,惹了事,没人能替他收拾,可怜的少年只能收敛心性,怂着。
而如今,经历了几次事件后,孟浪相信,他有着天阳王朝最强的神秘转世强者孟德恒,爹爹,为他背后,为他撑腰!
只要爹爹在,孟浪,什么都不怕!
“你为何不行礼?”金施大师身高高过孟浪一个多头,他严肃地问道,语言凶狠。
周围的空气顿时万籁俱寂,没有一个人敢说话,就连高台之上的诸位长老们都惊地目瞪口呆。
“这孟浪?疯了不成?挑衅大师?”
“快去拦住他!快去拦住他!宗主的丹药大会可不能毁在这小子手上。”
众长老们看到此景,纷纷慌了神。
就连在远处山巅,用着远视之眼的宁海荣,看到这一幕,都微微愣了一下。
“这小子,这么勇敢的吗?”宁海荣说道。
她自然也不喜欢这大师这幅做派,若有人能够为自己宗门找回面子,她自然求之不得,所以,宁海荣看到此景,也并不打算去插手此事。
当宗门长老正欲出手拦住孟浪时,宁海荣的灵魂传音就送到了各位长老手中。
“长老们全都不许插手此事,我要看看此子到底要做什么?”
“可是...”长老们还想争辩,可他们知道宗主的脾气,就没有再多言。
如今只能任由孟浪行动了。
孟浪抬头直视着金施大师的眼睛:“我为何要给你行礼?”
“你堂堂一代大师,为何无故放出天元境威压,欺负我们这些小辈?”
“只不过是让你们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罢了,提前感受一下天元境强者的压力,对你们来说也算好事。”
金施大师也不置气,这少年固然优秀,可对他来说,一个十四岁凝丹境后期的小孩子,还入不了他的法眼。
要知道,他的徒弟刘瑄庭也是十四岁,可已经开窍境中期,五阶了,同龄人中,难有人出其左右。
“呵呵。”孟浪见状,说道:“斩海楼不需要你这人来教育我的同宗兄弟们,我们的宗主宁海荣可是天元境九重天。”
“若要感受威压,她就已经足够,根本不需要你多此一举!”
“好!”
众弟子们听了这话,纷纷感到热血沸腾。
就是,这老家伙还说什么感受威压,可是这里根本不需要他。
顿时,众弟子响起排山倒海的掌声。
“呵呵。”金施强压着心中的怒气,说道:“可以,叫你们宗主出来,我与她战上一场,一较高低!”
金施大师懒得和小孩子废话,他知道对方人多嘴杂,一张嘴,说不过这么多张,这时候,最好还是用实力让这些人闭嘴。
“抱歉,我们宗主公务繁忙,有急事在外,要到明日才能回来。”宁海英走过来,笑嘻嘻地说,她也是越来越喜欢这孟浪了,知道帮着自己宗门说话,没白对他那么好!
“哼,我看是怕了。”金施大师笑道。
“你说谁怕了?老家伙。”孟浪听到这话脸色一变,说道:“宗主虽然不在,可我爹爹在。”
“呵呵,你爹爹是谁?”金施大师问道。
“我爹乃是斩海楼的护法!”
草。
孟德恒本独自坐在高塔的阁楼观察着这一切,听到这话,他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
“臭小子你别惹火到我身上啊!娘的!”
“坑儿子那么多回,今日难道是要被反坑一手了?”
就在孟德恒这么想时,金施大师却摇摇头:“无名小辈,我不和这种只知道自吹自擂的家伙比试。”
金施大师自然也听说过这斩海楼的孟德恒,不过他始终没把他放在眼里,毕竟,名声这种东西,是能吹出来的。
“看来你们是没一个有用的了,不如我改日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