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冰冷,打量着岳书琴的眼神,仿佛像在打量着一团杂碎。

“阁下。”岳书琴笑着拱了拱手:“我是岳书琴,有何贵干?”

“我是天阳城的护卫,看你深夜在此闹事,特来抓捕你,扰乱治安,你是打算立刻放下武器投降,束手就擒,还是被我打一顿再束手就擒?”

岳书琴瞳孔一缩,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嚣张,他不报姓名,说话直接,上来就很嚣张的想要抓自己。

“看来阁下并没有打算给我另一条路走啊。”岳书琴说道:“不过我相信路总是人走出来的,我想要走,没人能拦得住。”

“哼。”黑衣人一声冷哼,打量着岳书琴,以及他身后的男子。

当他发现孟浪没有事后,男子松了一口气。

此人正是孟德恒。

当他听到系统的警告,自然就赶来了。

不过,这个时机不是很好。

就在自己拿到救助狐生花的情报,正在享受狐媚族的全套按摩时,系统警告来了。

“系统警告,您的儿子正被天阳境一阶的强者暴揍!”

“警告,此人的灵魂已经达到了半步浩元境,系统无法为您直接提升灵魂实力,敬请知悉!”

这就是系统警告的全部内容。

一小时前,他连夜赶去拜访名为吟雪的狐媚族女子,了解到一桩奇案。

近日以来,有许多狐媚族的女子莫名消失了。

吟雪猜测,有人在使用邪法,用狐媚族的灵魂来提升自己的灵魂强度。

孟德恒答应追查,没想到,倒霉儿子这都能撞上这名强者。

他就像是某江户川柯南那般,死神小学生,走到哪,麻烦都跟他到哪里。

不过这一次的时机着实不是很好。

有时候,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他在坑儿子,还是儿子在坑爹。

狐媚族的按摩他还没享受完呢,自己就这样赶来了,亏大了!不过虽然这么说,狐媚族女子的体香实在让他有些飘飘然。

可以说,孟德恒今天算是飘着赶来的。

“你就是那个用邪法炼制丹药,进阶灵魂的家伙?”孟德恒发问道。

“是啊,就是我。”

“你有没有听过啊,人是不能靠这种邪门歪道变强的,像你这样变强的人,总会成为他人的垫脚石,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像你这样,最大的可能就是沦为给某些人刷级的boss。”孟德恒摇摇头:“比如说,给我刷级的boss。”

“聒噪!”

孟德恒话音刚落,一道带着怨灵力量的灵魂尖啸从他的耳边划过,这道尖啸速度极快,音量极大,一旁的孟浪听了,捂着耳朵,感觉头疼欲裂。

就连孟德恒,都微微眯了迷眼睛,扭过头去不看他。

眼见孟德恒被这一招吓到了,这男子疯狂笑道:“就你这样的人,也配和我谈变强的道理?”

“你可知道,天阳王朝的天地气运有限?想要变强,就得抢夺这有限的天地气运。”

“如今只有天书阁和斩海楼拥有足够的气运,而这些都被两大宗主抢夺走了,我们普通人没有这样的气运,也就永远无法变强。”

“我知道。”孟德恒说道。

“所以,我的意思是,像你这样不敢走歪门邪道的人,怎么能理解我呢?如今我的哥哥剥夺了我变强的机会,而我成功找到了其他的路径。”

“嗯嗯嗯,然后呢,这有什么意思吗?”孟德恒笑。

“这个意思就是,你与我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你现在在我的眼中,就是一团蝼蚁。”岳书琴大笑,他拿起手中的丹药,准备吃下去。

“如今,我的灵魂力量只有半只脚踏入浩魂境,可只要我吃下这颗丹药,我就会成功到达浩元境,到那时,整个天阳王朝,都不再是我的对手!”

言毕,他即将把那颗丹药塞入嘴中。

可这时,一道猛火化为的巨手,忽地从他手中,将那枚丹药抢了过去。

“这!”

岳书琴一愣,为什么这人可以直接突破他的灵魂防御?

要知道,岳书琴现在体内的力量,可是寄宿着几百道狐狸的冤魂,这些冤魂都是他一点点加入炼丹炉中的,目的就是抢夺他人的气运和灵魂,让自己变强。

也正因如此,现在岳书琴的力量变得极为诡异。

他身体周围已经化身出了一道结界,凡人如果接近,就会被其中蕴含着的几百人的嚎哭给震碎魂魄!

“你怎么做到的?”岳书琴立时便惊掉了下巴,他原以为自己的实力已经在天阳王朝无人能敌,怎么此时却跑来一个人,能够随意破开他的怨气障壁?

“唉,总有些井底之蛙,认为自己拿到了一些宝物就无敌了,事实上,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真正的无敌。”孟德恒轻笑,随后说道。

“站稳了,爷要装逼了。”

孟德恒右手虚空一握,一道带着凤鸣的火焰从他的袖袍中飞出,宛如凤舞九天,威武壮阔!

宛如黑夜中初升的太阳,划破无尽的夜空!

岳书琴周围的黑气,立时便像是遇到了天敌般疯狂逃窜,他体内的那些狐媚族的冤魂,此时也不再狂暴,仿佛回到了自己归属,找到了主人般通通臣服于对方!

岳书琴仿佛坠入了冰窖般,脑内惊骇无比,他还没来得及细细思考,带着凤鸣的火焰就已来到他面前。

岳书琴感觉自己就像是火遇到了水,拳头遇到了钉子,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随时都会死掉。

他的体内,只有无边无际的恐惧,天阳王朝什么时候来了带着凤族火焰的怪物?

这可是自己怨气系精神力的天敌!想到这里,他连一丝抵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

这时,他感觉自己那千锤百炼的身躯,全部不再听他使唤,手不是手,脚不是脚,我是谁,我在哪,我该往哪走,他都分不清楚了。

等他回过神来时,炽热的大手已经抓在他的喉咙上了。

“现在,你可知道什么是天壤之别了吗?”孟德恒问。

“是,是的…我知道了。”岳书琴一脸懵逼,他并不知道面前的人就是孟德恒。

“我们谁是天?谁是地?”孟德恒问道。

“你是天,我是地。”岳书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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