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恒听到楚家的人来了,十分开心,毕竟这狐狸女算是他们卖的。

他们来了,正好就可以找他们整个售后服务!

虽说自己当时并没有出钱,而是半路跑掉了。

但怎么说都是他们卖的!这个没法抵赖!免费的东西,一样要有售后!

就像一分钱的并夕夕泡面,要是吃坏了肚子,不一样要负责?

来的正好啊!

不过,孟德恒转念一想。

万一是这狐狸身价很贵,上门讨债来了呢?

自己可得留个心眼!

“他们来干什么的?”孟德恒并没有着急,而是问宁海荣说。

“他们有留给你一封信条,自己看吧。”宁海荣递给孟德恒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听闻孟公子偏爱狐媚族女子,然此族女子相当危险,为保公子安全,特来拜访。”

孟德恒一看纸条,立马就懂了。

什么为保安全!明明就是来上门讨债的,买了人家的东西,可得给钱啊。

此时,狐生花正好也已经停止暴走,化为了人形。

她身受重伤,嘴角带着血迹,呼吸微弱,似乎即将断气了。

“恐怕这人是来上门讨要此女的。”孟德恒道。

“不错,我也如此认为。”宁海荣附和,随后道:“但为何我们不将此女交给他们。”

宁海荣认为,这女的来历不明,如今又化为了火狐,时刻容易陷入暴走,肯定是一大麻烦。

不如就此交给楚家,也省的多事。

然而,孟德恒却怒声道。

“我怎么可以,将此女再交给楚家那毫无人伦观念的猪狗?”

听到这话,宁海荣心中一惊。

孟德恒道:“岂不闻,人之初,性本善,生命出生本互相平等,这楚家只因这捕捉狐媚族女子有利可图,才做这肮脏的生意。”

“一直以来,亏本的生意没人做,杀头的生意有人做。”

“我早就看不惯了!”

“告诉他们,这女的我是不会给他们的,就这样吧。”

“也好。”宁海荣道:“我这就去告诉他们,你来照顾此女。”

“一定不要将此女给她们。”孟德恒道:“另外,此狐媚族不是简单的狐媚族,据我所知,这狐生花刚才所出现的形态,名叫上古火灵八尾狐,怒樱之火。”

“怒樱之火?从未听说过的名字。”宁海荣道。

孟德恒心想,其实我也没听过,但是谁让我有系统呢。

他淡淡地说道:“这种八尾狐,我也只在远古古籍的记载中看到过,传说其火焰带有无穷无尽的怨恨之力,这种火焰,只能诞生于极为悲惨的逆境中。”

“想必,这小狐狸是从小吃太多苦,如今才会变异了吧。”

宁海荣听到孟德恒此言,心中也是一涩。

她忽然想到了自己那两次生命垂危,却终究还是没能救回来的小女儿。

“这孩子命硬。”往事涌上心头,宁海荣勉强压制着,感叹道,她虽然这么说着,可此时看这狐狸的眼神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也不仅仅是因为她命苦。”孟德恒补充道:“这八尾狐以后若是培养起来,潜力无限,她如今年纪尚小,又把你我视作救命恩人。”

“我们如果此次救了她,让她脱离楚家的苦海,以后堂堂正正做人,不需要再去讨好男人,她必定会回报我们。”

宁海荣的想法其实也和孟德恒差不多。

楚家做什么生意她都没意见,唯独这贩卖人口的生意,她还是看不惯。

她身为女儿身,自然知道楚家所做的事情是多么畜生。

九州大陆以人为本,即使是异族,也不能这么做吧。

这次不如趁此机会,敲打一下楚家,宁海荣如此想着。

“好,就应你所言。”

孟德恒点点头,正欲离开,离开之前,他补充道:“别忘了问一下,楚家到底是从哪里搞到这狐女的,我需要知道情报,才能知道她血脉的来源。”

另一边,斩海楼观海阁内。

观海阁是斩海楼迎宾的场所,此时,楚御虎自然也在这。

窗外,就是无边无际的大海,不过楚御虎根本没心情欣赏。

楚御虎在等待着,顺便练习从他那满脸横肉的面庞艰难地挤出一丝微笑。

讲道理,这确实相当难为他了,一身横练肌肉的猛汉,属于他的舞台应该是血腥的战场和搏击台。

如今却在这里像个小姐般赔笑。

八尺男儿居然如此惺惺作态,口区!

虽然这么说,但他还是挤了出来。

毕竟,大丈夫能屈能伸!

楚御虎可是黑白两道通吃的人,这些道理他不会不明白,他就是那种,如果能有一个机会卖后庭去交换五百万两银子都愿意的狠人。

“也不知道岳书鹤为啥会突然找我。”楚御虎忽然回忆起昨晚的事情。

昨晚,岳书琴忽然问他,那名狐媚族的女子去哪了。

楚御虎说他送给孟家公子了。

岳书琴听到这条消息后暴跳如雷,让他把那名女子带回来,赶紧带回来,他有大用。

“那女子可是我两个月前寄存在你处的,再有一个月,我就会把她接回去。”

“你怎么可以擅自将他送人呢!”岳书琴气急败坏地说。

这番话,就让楚御虎摸不着头脑了。

一个狐媚族的女子,还是个小女孩,何必呢?

以往,岳书琴也有去奴隶市场挑奴隶的习惯。

他经常会买一批回来,挑走好的,自己剩下的留给楚家。

楚御虎还以为这一次也一样。

虽说,这狐生花乃是狐媚族少有的纯洁之血,也是,她娘亲并没有去勾引人族男子,而是纯正的狐类生物,人形乃是用法力化成的。

可再怎么稀有,也不至于这么急吧?

他弄不明白。

“不知道楚家主此次前来拜访是何用意?”宁海荣来到大厅内,问道。

她面色冰冷,一上来就给楚御虎立了个下马威。

宁海荣的意思很简单,这里不欢迎你这种人。

宁海荣身为一宗之主,同样擅长谈判,谈判的结果,不仅凭实力,也拼气氛,言语,还有各种心理暗示。

总之,是多方面的结果。

“呵呵。”楚御虎不安地搓着小手,此次他前来是为了向斩海楼示好,投靠斩海楼,这可是决定了一家人的命运。

可不能得罪了宁海荣和孟德恒。

更不能让他们觉得我是个两头摆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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