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父亲的实力吗…”孟浪喃喃自语。
他本想给父亲一个惊喜,说自己进入了凝丹境界。
但没想到,父亲带给他的惊喜更大。
直接就天元境了!
这是什么变态的修炼速度啊!
此时,孟德恒的脑中忽然响起提示音。
“系统提示,您成功让儿子陷入无比震惊,对父亲崇拜万分的状态!”
“您成功在儿子面前伸张了父爱伟大的概念,系统给予奖励,在接下来的半小时内,你将会…”
“同境界无敌!灵力上限提高十倍,日前所学的所有武学,此刻全部提升至最高熟练度!”
“呵呵,终于到我大展身手的时候了!”孟德恒听到这个奖励,顿时大喜。
这不就是系统让自己好好在儿子面前出一次风头吗!
儿子!你可看好了!
随便乱丢大招的时候,可真的不多啊!
“霸王卸甲!”
“风魄战刀!”
“如封似闭!”
“透骨一击!”
一时间,孟德恒把自己之前学过的所有武学全都用了个遍,虽说这些武学全都是他在地元境所学的武学,拿到天元境的战斗用,实在有一些过时。
但招架不住,他目前有着十倍灵力的状态啊!
更招架不住,系统因为儿子震惊,给予他奖励,让他直接全技能熟练度拉满啊!
无数的武学如同狂风暴雨般向孟德辉袭来,看得他满眼昏花。
“为什么,他居然会萧远山的霸王卸甲!他什么时候和萧家又有了关系!天煞门的风魄战刀?这,这人居然能用剑使出刀的招数?”
“什么招数啊,哪门子的东西啊,这人怎么什么都会啊,居然连孟家的至高绝学如封似闭都有,而且似乎更加完整,这可是当年老祖从蜀山掌门学来的一招半式,自家只有残片啊!”
“怎么这人打的招式已经超过了残片上的内容,并且还如此流畅,他难道去过蜀山不成?”
孟德辉是彻底懵了,其实,他若是不临时怯场,拼死一战,是还有一战之力的。
但,当孟德恒挥舞出剑招如封似闭,并且看到他用的比自己更好后,他几乎是要一口老血喷出来了。
大长老不是说这招他只教过自己吗?
怎么这人也会呢?
而且会的还比自己多?
这特么都是什么和什么啊,未免太离谱了!
周围的吃瓜群众只见黑袍中年男子,如同跳着优美的舞蹈般大步向前,一阵阵剑光带着风暴闪出,气势恢宏!
一瞬间,就在一刻之间,孟德辉一个走神,被孟德恒划伤了眼皮!
“我的眼睛!”
鲜血流入了孟德辉的眼睛,让他眼前陷入一阵模糊!根本无力反抗孟德恒!
“快叫侍卫,快叫侍卫!
眼看着场面即将失控,岳书琴也满脸惊讶。
他本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却没想到竟然被绝对的实力破解了!
说到底还是这两父子靠不住,岳书琴咬牙,这时候只能自己出手了!
岳书琴从暗处使出全力,如一道鬼魅般从黑暗中闪出,他扇子挥下,十几根毒针从折扇中阴狠地迸射出来!
“父亲小心!”
没想到,一旁的孟浪竟然一直在注意战场周围,孟浪捡起旁边的石子,弹射出去,竟然将暗器全部精准弹开。
不愧是气运之子,其战场观察力果然要强于常人!
毒针全部被弹开,没能扎在孟德恒身上,却全部扎在了一旁的孟德辉身上。
“你!”
孟德辉目眦欲裂,他想不明白,自己的队友,为什么要坑自己。
“唉…这可真是。”
孟德恒看着孟德辉身中数针,脸由白渐渐变为黑色,又变为青色,最后渐渐失去了血色。
他嗝屁了。
一代家主的候选人,孟家未来的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竟然死在了猪队友上。
“唉。”孟德恒看着孟德辉死掉,有些感慨:“我本不想手足相残,只想将你弄个残废,奈何你的队友太猪了啊。”
“罪过罪过。”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岳书琴见状,也不管是不是自己的计划出了纰漏,他只能全部把锅甩给这两父子!
不然,不就承认了自己的无能了吗?
诺大一个楚家,竟然连一对父子搞不定!
一向自诩智谋过人的岳书琴,此时几乎有些崩溃。
此时,周围的市场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烟土和被打烂的砖墙瓦砾。
孟德恒随手踢开脚下的小砖块,风轻云淡地抖了抖自己肩上的烟尘,提剑走出。
任谁都知道,这场战斗是谁胜了。
“爹爹真厉害!”
孟浪捏着小拳头,心里由衷地为爹爹高兴。
一旁的狐生花也是小脸通红,即使她修为也不过是个小小凝丹境,可看到孟德恒连续施展各种玄妙武学时,她也看得心潮澎湃。
“此地不宜久留。”孟德恒看着周围的残垣断瓦,看着孟浪说道:“你我速速离去。”
按照以往反派死亡的几大定律,这时候想要避免危险,就应该赶快走。
反派,总是会死于话多,或者死于装完逼了还要品味一下余韵,不肯离开。
一般来说,打完一个boss,背后往往还有更大的boss,这时候就应该赶紧回去重整旗鼓,否则,立马就会招致危机。
“爹爹。”孟浪见状,赶忙牵起父亲的手臂,然后把狐生花推到父亲面前。
孟浪鼓起勇气,涨红着脸走到孟浪面前说道:“父亲,请父亲为狐生花赎身,我想把她带回家去!”
孟德恒听到这话,心中一惊。
儿子可真是“长大”了啊!
都知道买女孩回家了!
说是这么说,可孟德恒并没有那么不愿意,他低头打量了一下儿子带来的这个狐媚族女孩。
此女年纪尚小,约莫十一二岁,可五官清秀,也有一双狐媚族的桃花眼,是个美人胚子,长大了必定也是个不逊色于狐雾花的高级货色。
买了也无妨。
更重要的是,有此等货色在旁边,肯定会招来不少祸水。
所谓红颜祸水吧!就是这么一回事!
“行啊。”孟德恒说道:“儿子喜欢,我这个当父亲自然乐意,说吧,多少钱?”
“五百万两!”
此时,天空上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孟德恒定睛一看!
槽,这不是岳书鹤吗!
怎么把这老家伙引来了!
孟德恒心中愤恨,都怪这儿子,要不是在这里看这个女孩耽误了时间,两人早就已经开溜了!
这果然就是,大难不死没关系,话多总是还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