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方人很多,孟浪内心有些害怕,但他为了不给爹爹丢人,不卑不亢地说道:“不错,正是我。”
“切,宁楼主贵为天元境九重天,你一个淬体境,扛得住她的威压?我不相信,吹牛!”
“也许是我灵魂力量很强,天赋很高。”孟浪明显不会小孩子吵嘴,一本正经地说道。
“灵魂力量强?哈哈哈哈哈哈!”
周围的人全部大声嘲笑起来:“居然有人敢在霄师兄面前说自己灵魂力量强!吹牛不打草稿!”
“可我确实抗住了宁楼主的威压!不信你们可以去问楼主本人啊!”孟浪辩解。
“谁不知道楼主慈爱,对小辈宠爱有加,说不定人家是让你的!”白袍卷发少年说。
“就是就是!”旁边立马有人附和。
“厚脸皮!”
“也不知道是怎么才能混进来的!哈哈哈!”
一时间,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孟浪嘴笨,不能舌战群儒,只好退败。
白袍少年不屑哼着,他上下打量孟浪,越看他觉得越普通。
怎么一个淬体境能抗住宁楼主的威压?
他越想越不服气。
宁海荣可是众多弟子的榜样,这种事情,就像是自己的偶像被人侵犯了,白袍少年,想要为偶像报仇。
“兄弟们,都给我上,去和他单挑,好好教育下他,我们斩海楼内院,不欢迎这种吹牛进来的人!”
“噢噢噢噢!”
众人士气高涨。
唯有孟文和孟浪,被十几号人围着,一时间不知所措。
宁海荣在一旁看着,并不打算出手,年轻人的事情就让年轻人自己解决。
她只需要关注他们人身安全,别让他们受伤就好。
“慢着!”
天空中,传来一声厉喝。
众内院弟子看了,无不面面相觑。
一名灰袍中年男子,从半空优雅跳下。
此人正是孟德恒。
他可不能让儿子这样被人欺负,一个新人初来乍到,要是在这时候吃了亏,以后再建立威信就难了。
不仅如此,被这么多人欺负,以后会留下阴影,做人也会没有自信。
对外没有威信,对自己没有自信,以后还怎么惹是生非?还怎么让自己变强?
只有儿子越强自己才能越强!
作为他的老爹,一定要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
不过,宁海荣却有些不满,她并不喜欢孟德恒这样,父亲替儿子强出头。
这是小辈的事情,理应让小辈自己解决。
如果儿子一直遇到什么事都让父亲护着,儿子无法成长,日子长久了,只会一直依赖父亲,无法独立。
果然,孟浪一看到父亲到来,就直接躲在他的身后,哭哭啼啼的。
“唉,孟兄,你虽然潜力无限,可在教育方面,却有所欠缺啊,如此,孟浪如何成大器?”宁海荣感叹。
“你是何人?”炼丹白袍少年问道。
“面对长辈,应该小辈先报上名来吧?”孟德恒语气平淡,说着,他装作无意地抖露了一下腰间的玉牌。
他要显露自己的身份,却又不能让小孩子觉得自己在拿身份压他,否则这就是以大欺小。
最好就让他自己注意到。
小孩子的反应很快,自然注意到了这玉牌。
“你就是新来的护法?我叫宁霄,内院首席弟子,专攻灵魂力量,十三岁灵魂已达灵境,八阶炼丹师,师从古星月长老。”
“我可是同辈之中唯一一个八阶炼丹师!其他人大部分都还是学徒呢!”
宁霄的这番自我介绍多多少少有些炫耀的意思,和报菜名一样,报个没完。
不过,内院弟子还是很有礼节的,知道他是新来的护法后,就全部齐刷刷地跪下行礼,再站起来。
孟德恒有些想笑,对方完全在被他牵着鼻子走。
他刚才注意到了,这小孩似乎很在乎灵魂力量的事情。
所以,他并不是来单纯护短的,而是心里早就想到了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我看你这十三岁灵境灵魂更像是吹牛。”
“你不信?为什么!我没有说谎!”宁霄说。
“因为你只想着以多欺少,却不敢和这位弟子进行一场公平的决斗。”
宁霄还是脸皮有些薄,被这样说了以后,他脸一红,指着孟浪说道:“好,护法说的不错,我现在就让你公平地打一场,你过来,我们一对一,其他人都不要插手!”
“呵呵,年轻人就是着急。”孟德恒淡淡一笑。
宁霄被孟德恒这种慢条斯理的样子搞得全身毛躁了起来:“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孟德恒说道:“你既然是个炼丹师,为何不用炼丹师的方式来比试?”
他将孟浪拉到自己身前,说道:“据我所知,这位小公子也是个炼丹师,而且,你说你是斩海楼同辈第一人,可他也不输你,也是个八阶炼丹师。”
孟浪心中一惊。
“啊这,自己哪里会炼丹,爹爹这不是坑他吗!”
孟浪刚想辩解,却被爹爹用灵力封了嘴巴,一句话说不出来。
宁霄听到这话,半信半疑,问道:“你怎么知道他是八阶炼丹师?你认识他?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师傅,曾指点过他一两次。”孟德恒撒了个慌。
“是指点他炼丹吗?你有亲眼见过吗?”
“不是我指点的,我也没有见过,但我相信我的徒弟不会对我撒谎。”
“要不,你和他比试一下?向大家证明一下你的实力?”孟德恒继续添柴拱火:“你不会这个都不敢吧?”
“哼,我看你也在吹牛,我有什么不敢的。”宁霄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他说道:“如此,我便和宁楼主去申请炼丹比试!到时候,希望你的徒弟不要不敢应战!”
炼丹比试需要公开公正,需要统一调配炼丹资源,并且打分席有至少三位七阶的炼丹师在场。
所以,想要组织这样的比赛,就需要找宁楼主亲自组织。
“不用了,我就在这。”宁海荣很满意。
她原以为孟德恒教子无方,如今看来,他不禁化解了小孩之间的恩怨,还给了两边一个公开比试的机会。
一番言辞,真是无比巧妙。
不愧是见过世面的人呐。
这时候,一众内院弟子热情高涨,宁海荣也不愿折了大家的兴。
她从侧殿走出,用清亮的嗓音说道:“不用申请了,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