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浪看着一众长老全部单膝跪地,请孟德恒执掌孟家,一时间有些错愕。

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昨日,还是被人视作废物的老爹,此刻居然受到众长老敬仰。

还随手击败了一群地元境的强者!

不可思议!

头上,父亲宽厚手掌传来的温度,在告诉他,这是真的,这不是梦。

往日的废物老爹,现在终于站起来了!

他的父亲,就是他心中的盖世英雄!

孟浪对着那如同大山的背影,露出了微笑。

他对父亲孟德恒投向崇拜的眼神。

“爹…”

“怎么?”

孟德恒自然看出了孟浪眼中的崇拜。

不过。

不仅仅是崇拜,孟德恒看到,在孟浪的眼神中,还有一丝心疼。

少年孟浪的声音不住地颤抖,他说:

“爹!这些年来,忍辱负重修炼,辛苦了!都是儿子不够强!没能保护好爹!最后还要爹为我出头!”

说完,孟浪眼泪夺眶而出。

“唉,傻孩子。”

看来他是觉得,这些年来自己是瞒着众人偷偷修炼了。

实际上根本没有啊,孟德恒心中一阵好笑。

我,孟德恒可是高贵的穿越者,与你们这些土著民不同!

仰仗着儿子惹事,我就能直接变强!

不过。

孟德恒看到孟浪这番表现,脑海灵光一闪,又是一阵狂喜。

“看来我这儿子是个大孝子,还很有上进心。”

“那这样,让他加快修炼,去惹更强的强者,我不就能变得更强了?”

“这样,别说地元境后的天元境了,就是元丹境,轮回境,也不是不可能!”

计划已经订好,接下来就需要资源。

要想办法,让孟浪惹到更强大的强者,就必须要送他去更好的地方。

一个小小的孟家,所谓的天骄,不过是淬体境。

他们的父亲更是只有地元境,不成气候。

如果将儿子能送去天书院,或者斩海楼当弟子,那里的天骄们实力可以达到结丹境,他们的父亲,更是有天元境。

只有送去儿子去那,才能让自己变强。

至于这孟家家主?

狗都不做!

什么家主,就是收拾烂摊子的苦力工!狗都不做!

孟家原本也算一方霸主,也就自从这一代开始,不注重修炼,整日,内外只知道勾心斗角,这才逐渐衰落。

如何让儿子去更好的宗门,才是自己最紧要的任务。

想到这里,孟德恒道:“诸位,孟家家主之位,恕我不能接受,鸿鹄岂可和燕雀为伍?凤凰岂能久住鸡窝?我已决心退出孟家,带儿子去往外界历练。”

拉着孟浪,无视了众人的祈求,迈步走出了大殿。

众人看到孟德恒不理不睬,顿时一片惊惶,哭着喊着求孟德恒留下来主持大局。

孟德恒见状,一阵暗爽。

可他没有理睬。

这样做确实有些不厚道,毕竟自己姓孟,可谁让这些人暗自下手,废了自己这身体的修为呢?

这就是一报还一报!

顷刻间,孟家群龙无首。

大长老看着孟德恒走出大殿,满眼怨毒,如今他身受重伤,修为受损,家主之位肯定做不成了。

孟家家主是他一生的梦想,如今梦想被毁,大长老又怎么能轻易放过孟德恒!

他心生一计。

袖口中拿出一枚玉符,直接捏碎!

一阵剧烈的空间波动散发而出!

“天元境九重天,斩海楼楼主宁海荣即将驾临!”大长老被空间波动波及,口吐鲜血,指着孟德恒说道:“我看你能狂到什么时候!”

五年前。

大长老曾无意救下她与丈夫的独子,此后,宁海荣便给了大长老一枚救命玉牌,让她在危急时刻捏碎。

只要玉牌破碎,无论在哪里,她都会赶到,并且完成他一个请求。

听到这话,孟浪顿时一慌,斩海楼可是天阳王朝两大宗派之一,他们现在可惹不起,父亲看样子实力已经恢复。

可天元境和地元境永远是天差地别,天元境的强者,已经可以感受到天地气韵,其招式和功法的威能,远不如只能使用自身力量的地元境可比。

此时不是惹事的时候!

“爹,我们快跑吧!”孟浪说。

孟德恒听到此话,停下了脚步,眉头一皱。

跑?怎么可能跑?

要是这时候跑,不就给儿子留下了个父亲只会临阵脱逃的感受?

如果跑了,以后儿子不就更不敢惹是生非了?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逼格,不也就全丢了!

没错,不能跑!

孟德恒轻抚儿子的额头,说道:“别怕,我自有办法应对!”

“什么办法?”孟浪根本不相信。

“我说有,就是有!”孟德恒展露出了父亲的威严,孟浪眨着大眼睛,一时间有些懵。

可他看父亲如此笃定,并且丝毫不惊慌,也只能相信了。

虽说还有些半信半疑。

数息之后,天蓝色的闪光充斥在大殿内,一道倩影缓缓落到大殿内。

她如同飞鸟般轻盈地落下,如同海中仙子出水,带着一丝晶莹的露珠。

不过那不是露水,而是宁海荣的灵力。

在场所有人,看到这如同海浪般透亮的灵力,全都半跪在地上:“恭迎斩海楼楼主!宁海荣!”

宁海荣,天元境九重天的强者,其实力强劲,美貌更是清纯动人。

孟德恒的记忆中,这人是个花季少妇,年纪轻轻就守了寡。

有许多人向她求婚,但都失败了,宁海荣只喜欢比她强的男人。

只喜欢强者!

孟德恒想到这里,看着宁海荣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恍然大悟。

这不正是留给自己的一块好白菜吗!

虽说是二手,但经验丰富的。

更会疼人!日子更和谐舒服!

宁海荣到场,美目扫视四周,看到身受重伤的大长老,一惊。

“长老,是谁将您伤成这样?”她问。

大长老指着孟德恒。

“是你吗?从实招来,免死。”

宁海荣的嗓音空灵,并不具有杀意。

但她散发出的天元境威压,让大殿内的人顿时忍不住跪拜。

大长老虽说也被威压波及,一同被撕扯着五脏六腑,但比起自己的痛苦,他更想要孟德恒跪地求饶!

不过,一切都出乎了他的意料。

孟德恒没能跪下。

他根本不受影响。

山雨飘摇!我自岿然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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