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秃子总会发光的: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我听说,两家武馆的背后,分别站了两位大佬。
我不信你两眼空空:两位大佬?是谁?
是秃子总会发光的:听说玉春武馆背后的支持者,是一位来自西方教廷的红衣主教的亲传。
另一位则是洛城当代天罗秦文明的入室弟子。
我不信你两眼空空:不会吧?
是秃子总会发光的:骗你做什么?其它聊天室都传疯了,不信你去其它聊天室去看看。
三亿少年的梦: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是秃子总会发光的:就在几分钟以前发生的。
……
苏染看着联络器上显示的信息,眉头皱得老高,她迟疑了一会儿,终于给秦文明拔了过去。
很快,联络器接通。
秦文明道:“是小染啊,你有什么事吗?”
苏染赶紧道:“秦叔叔,你什么时候收了一个徒弟?”
秦文明纳闷道:“我?我没收徒弟啊,你听谁说的?”
苏染道:“网上啊,现在网上都在说,你的入室弟子给一家武馆站台,要与另一家武馆,争洛城第一武馆的荣誉称号,大家都这么说的。”
秦文明有点晕,“我有个徒弟?我怎么不知道?”
苏染一怔,“那网上的,就是假的了?”
秦文明立即道:“当然是假的,不要相信谣言。”
“哦,谢谢秦叔叔,那不打扰了。”苏染挂断了联络器,重新登陆聊天室,准备辟谣。
好不容易登陆上去。
她见刚才聊天室里聊的东西,已经自动升级了。
我睡的时候不困:听说了,我也听说了,的确是这么回事,秦天罗要与西方一位红衣主教在仙霞路两家武馆门口比武。
是秃子总会发光的:原来是两位大宗师级的高手比武啊,我还以为是两个三流武馆的馆主呢,怪不得敢争洛城第一武馆的名头呢!
好人一生平胸:原来如此。
我不信你两眼空空:原来这才是真相啊!
苏染看着一屏一屏闪过的信息,编辑了一条辟谣信息,但很快就被湮没,无人回应。
她有些无语,明明真相不是这样的,怎么就传得有鼻子有眼的了?
感觉好像幕后,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这一切。
而她无能为力。
……
此时,仙霞路。
罗生被李玉春邀请到了玉春武馆,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李玉春道:“诺维奇先生,我是忠实的西方信徒,一直想入西方教廷而不得,不知道您能不能成为我的引路人?”
罗生淡淡道:“等你赢了这场比武再说。”
李玉春看着罗生画的招式,信心十足,“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罗生吃饱喝足,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走向武馆外面。
李玉春忙道:“先生去哪儿?”
罗生道:“去上班啊?”
李玉春一愣,“不去行不行啊?”
罗生回眸一笑,“不上班你养我啊?”
李玉春嗯道:“我养你啊!”
罗生看着李玉春的脸,泛起一阵恶心,“食屎啦你,当一名乞丐是我毕生的梦想。”
李玉春感觉自己颇受委屈,但没敢再说话。
等罗生走出玉春武馆,看到何深也走了出来。
两个人不约而同,又走回了之前坐着的空地上去。
两边的学徒,就这么干看着,没人敢上前讲话。
何深看着安静下来的大街,小声问一旁的罗生,“你这招,行不行啊?乞丐会来吗?”
罗生问道:“网络上热度怎么样?”
何深立即回道:“热度很高,很多人都在讨论,但现在他们好像讨论的是秦文明与红衣主教谁会赢。”
罗生咦了一声,笑道:“出了一点偏差,但问题不大。”
“这还不大?”何深有点慌。
如果秦文明真的来,那他假冒秦文明高徒的事情,就铁定包不住。
罗生笑道:“他是不会来的。”
“你怎么知道?”何深一幅紧张兮兮的模样。
罗生微笑不语。
……
此时。
市政大楼,一间不起眼的办公室内。
秦文明刚放下联络器,他的副手就抢门而入。
他没好气地抬头,看了一眼副手,说道:“你最近怎么回事?总是冒冒失失的。”
副手也郁闷极了,自从洛城第七中学发生那件事之后,他的精神高度紧张。
任何发生在洛城里的一件事情,都让他如坐针毡。
副手道:“天罗,您要与一位红衣主教比武?什么时候决定的事?为什么要埋着我一个人?您不相信我了吗?你怀疑我是西方教廷的人?”
秦文明无语,他抬手压了压,问道:“你又怎么了?”
“我在网上看到消息,说您将在三日后,与一位红衣主教比武,就在仙霞路新开的两家武馆门前,还有人开出了盘口,说您赢了一陪五,红衣主教赢了一赔三,打平一赔二。”
副手一口气说完,却又看不出秦文明眼中的不信任,顿时有点毛了。
秦文明啪地一拍桌子,“乱弹琴!为什么我的赔率是一赔五?”
副手:“……”
秦文明拍了桌子,愣了一下,重新坐好,问道:“这都谁干的?怎么没人看好我能赢呢?”
副手道:“这不是看不看好的问题,天罗,这么重要的事情,您怎么跳过我啊,你不相信我了吗?”
秦文明轻叹了口气,说道:“没有的事,这都是谣传。请到洛城的红衣主教,尸体都火化了,哪来的另一位红衣主教?一定是那个罗生在搞鬼。”
“罗生在搞鬼?”副手一怔,眉头拧在一处,“他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秦文明道:“你误会了,我不是说他搞鬼,是他、搞的鬼。”
副手努力想象着罗生搞鬼的画面。
秦文明感觉自己的副手想歪了,白了他一眼,说道:“他因为接了武师任务墙上的SS级任务,他这么做,很可能是为了完成任务。”
副手不解问道:“那他为什么拉您下水?东西传承,在谁强谁弱这个问题上,一直都很敏感,他不知道挑起这样的争端,会引起一部分西方狂热信徒,再一次走上街头吗?”
秦文明往靠背上一躺,深思道:“也许,这正是他所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