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了吧。”
听着系统幸灾乐祸的声音,司徒雪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老娘送出去的东西从来都没有还回来的道理。”
一脚踢开凳子,司徒雪直接去找了公孙煜,小厮看着司徒雪来势汹汹想要阻拦,可司徒雪直接一把推开小厮,径直去了床边。
“我给你的东西为什么不吃?”
对于司徒雪怒气冲冲的话,公孙煜倒是特别淡定。
“你给的东西,我敢吃吗?”
此话一出,司徒雪怒了,也不管公孙煜知否有伤在身,一把揪住公孙煜的衣领,直接掰开公孙煜的下巴就将丹药塞了进去。
可怜公孙煜空有一身武功,可有伤在身,实在无力抵抗,只能任由司徒雪为所欲为。
可就算丹药吃到嘴里,公孙煜也不愿咽下去,刚打算吐出来,司徒雪却直接用嘴巴堵住了公孙煜的退路。
就知道公孙煜不会乖乖吃下去,司徒雪只能剑走偏锋,反正是疗伤圣品,在多伤点其实也都一样。
实在没料到司徒雪会来这么一出,震惊之中药丸咕噜一声被吞咽下去。
任务完成,司徒雪直接用衣袖擦了擦嘴唇。
“行了,不是毒药,不要用那种表情看着我。”
愣愣看着司徒雪离开,公孙煜彻底暴走。
“她竟然还嫌弃我?她竟然还擦了擦?我靠他大爷啊。”
伺候公孙煜的小厮见状赶紧关上房门,生怕被其他人听到公孙煜的话。
“少爷,小声点,这里可是公主府。”
说不同情公孙煜那也是假的,好好的温文尔雅公子哥都被司徒雪逼得开口骂脏话,受了多大刺激可想而知。
“给我打水,我要洗脸。”
回想起刚才那个吻,公孙煜就感觉特别恶心,手指不停摩擦嘴唇,甚至连破了层皮公孙煜也浑然不知。
当察觉到刺痛的时候,唇上早已是点点猩红。
手中紧紧攥着汗巾,公孙煜咬牙切齿道:“司徒雪,你丫的死定了。”
眼看公孙煜暴走,小厮默默退下打水,为了避免殃及池鱼,还是躲远一点为好。
打好水,小厮刚转身打算回去,背后却被人猛推了一把。
“你……”
转身,看到是公主府盛宠一时的李公子之后,小厮硬是将嘴里的话咽了下去。
李逸之,仗着自己有点姿色用甜言蜜语哄公主开心,为人蛮横不讲理,喜欢用欺负他人取乐。
“吆,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公孙煜身边的人,果然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奴才,遇到主子也不知道行礼问好。”
小厮抬头,直接不卑不亢回敬了回去。
“我们少爷可是宰相府公子,论身份地位,可比某些卖肉的人不知好贵多少,就算我是小厮,可让我给卖肉的行礼问好,那也是屈辱。”
话音落下,李逸之一巴掌直接朝小厮招呼了过去。
“放肆,你竟然敢如此说我,就算你家少爷是宰相府的公子又能如何,不还是和我一样呆在公主府沦为门客,不……不对,他还不如我,至少我得到了公主的宠爱,他可什么都没有。”
看着哈哈大笑离开的李逸之,小厮面无表情重新打了盆水。
跟在公孙煜身边这么些年,小厮早就已经学会了宠辱不惊,不过就是一只狗乱吠而已,没必要斤斤计较。
司徒雪坐在凉椅上拿着发簪发呆,就在这时李逸之颠颠撞撞扑了过来,看着抱着自己腿哭个不停的李逸之,司徒雪就感觉太阳穴突突的疼。
“公主,你一向深明大义,我再不行也算公主府的半个主子,他一个下人竟然敢给我甩脸色,这不是在打公主您的脸嘛。”
此话一出,司徒雪脸上就挂上了若有若无的笑意。
“嗯……那如你所言,本宫应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呢?”
“公主应该将那个以下犯上小厮抓起来狠狠地打一顿,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尊卑……”话说了一半,李逸之看到司徒雪没有说话,忍不住抬头看了眼,就发现司徒雪脸上笑意不明。
伸手,司徒雪捏住李逸之的下巴,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这公主府竟然多了一位主子,以下犯上?我倒是想问问,一直以来到底是谁在以下犯上?”
李逸之是什么人司徒雪心知肚明,摆明了就是想借自己的手去教训公孙煜,司徒雪不傻,指定不可能让别人把自己当枪使。
“殿下,人家可不是那个意思,人家……”
眼看情况不对,李逸之赶紧挂上笑脸想要用美男计,可是话未说完,司徒雪直接一脚踹了上去。
“以下犯上?我看你才是以下犯上的那个,既然你如此目无尊卑,我看也是时候让你好好知道什么叫做规矩了,来人,给我带下去好好管教。”
在被拉走的时候,李逸之都是呆若木鸡的状态,实在是不明白,之前只要自己笑一笑司徒雪就会答应所有,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这样,等李逸之反应过来之后,便是杀猪般的嚎叫。
“啧啧啧,你这可真够狠的,难道就不怕被别人看出端倪?”
系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冒了出来,听着小童的幸灾乐祸,司徒雪翻了个白眼。
“你丫的给我闭嘴吧。”
“某人不想要奖励,那就算了,我……”
此话一出,司徒雪瞬间陪上笑脸。
“咳咳……什么奖励?”
对此,小童冷哼了声。
“处置李逸之,获得功德值100,奖励随机抽卡一次,获得拥有窥探人心的能力,不过只能用一次。”
面容扭曲,司徒雪半天才反应过来,李逸之竟然这么值钱?
另一边公孙煜听闻李逸之被处置的消息,摩擦着手里的茶杯,满脸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司徒雪竟然处置了李逸之?”
李逸之可算是司徒雪的心头好,平常可谓言听计从,今天这是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可不是嘛,据说李逸之现在还躺在床上叫唤个不停,平日人缘不好,竟无一人去看望,也算罪有应得。”看着公孙煜的笑容,小厮突然像是发觉了什么,惊奇的说道:“少爷,你的伤是不是已经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