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周围那些人的目光看的她很是不爽,用一种伤风败俗的眼神看着她,看的她心里蹿起了一阵又一阵火。

不就是捏了个下巴,怎么弄的,像他们两个人在接吻一样?

真是莫名其妙!

在又一次躲避无果后,安心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紧扣,好声好气商量道,“老公,我们回去吧!”

婚礼的流程已经到了尾声,也没有她什么事了,她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

“好。”顾非齐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答应了。

安心也没有在意,挽着他回到了房间,结果,刚进去,男人便将她压在了门上,同时将门反锁了,如狼似虎,在她的唇间扫荡着。

房间里,满是暧昧的亲吻声。

安心被吻的七荤八素的,连自己什么时候被抱上了床、衣服被脱光了都不知道,只是顺从着本能,攀附在眼前的人身上,媚眼如丝,欲说还休。

知道她明天要上班,顾非齐没有闹的太狠,在上半夜的时候停了,抱着迷迷糊糊的她进了浴室,帮她清理了一下身体,换上了新的床单才将她放了上去,两个人相拥而眠。

天边的云泛了些许红,圆盘似的太阳,晃悠悠地升了起来,他身上的光芒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了他们的房间,拉的长长的,像是糖丝一样,看起来就甜甜的。

太阳越升越高,光芒也越拉越长,最后落在了顾非齐的脸上,他慢悠悠地转醒了,入目的是安心那红润的健康地泛着红的心型唇,颇为诱人,他没忍住,捏住了她的两片唇瓣。

“唔!憋……挠!”安心似乎觉察到了什么,挥舞着双手,嘟囔道。

但是因为她的唇被捏着了,所以,说的含糊不清。

她这个模样,迷迷糊糊的,更显得可爱了。

顾非齐只犹豫了一下,便伸出了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鼻尖。

“呼……呼……呼!”

安心正在做梦,梦到自己的嘴被门给夹了,不痛,但是不能吃东西,急的要命,突然,鼻子被食物堵住了,无法呼吸,脸都涨红了。

在一阵急促的呼吸后,她猛地睁开了眼,坐了起来,开始大口大口呼吸,脑子逐渐清明,如果,她刚刚没有看错的话。

大佬,大反派,是不是捏住了她的鼻子?还有她的唇?

顿时,她的心拔凉拔凉的!

眼里有了丝丝受伤,谴责地看向了躺在床上,无事人一样的顾非齐。

她可能不是人!但他是真的狗!

“怎么了?”似乎是笃定她不会生气一样,顾非齐支起身子,仰着头,一点也没有后悔之意地看向了她。

安心是敢怒不敢言,用被子挡住了自己的身子,往后退了退,目露警惕,还隐隐地有些委屈。

这男人!

睡完了,就不认账了!

昨天晚上还抵死缠绵,今天就想杀人灭口了!

还有脸问她怎么了!

见她不回答,顾非齐的眸色有些阴沉,压低了声音,“老婆,怎么了?”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安心就更加委屈了!

他都想杀她了,还有脸问她怎么了?

许是脑子抽了抽,她没忍住,泪珠不要命地往下掉,抽抽噎噎、断断续续地说道,“你不是人!我那么维护你,昨天晚上我们还好好的,今天,你居然想要杀了我!如果不是我正好醒了过来,估计,我人都没了!”

闻言,顾非齐嗤笑了一声,坐了起来,被子从他的身上滑落,一直到腰间,露出了他精壮的上半身,“我要是真想杀了你,会用这种方法?”

死在自己床上,还是身边,多晦气。

这死丫头,平常看起来倒是挺精明的,怎么关键时候总是犯傻呢?

蠢!

长手一伸,将她捞进了自己的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她柔顺的长发,轻哄道,“听话。”

“嗯。”

也是,他可是大反派,要杀人,怎么也不会用这种方法,而且他身上并没有杀意,安心提着的心放了下来,后知后觉地发现,她这个姿势和他是不是太过于亲密了?

他们俩不是说好了走肾不走心吗?

他这样,可是有点危险啊!

安心眯了眯眼,挣脱了他的怀抱,面无表情地拿起了被扔在一旁的睡衣套在了身上,“我要去公司了!”

她拿的急,没有注意到,她拿的是个男版的睡衣,套在身上松松垮垮的,穿的跟没穿一样。

顾非齐看着眼前的美景,露出了一个变幻莫测的微笑,眼神在她身上就没有挪开过,看的安心毛毛的。

他这个样子,让她感觉自己被看光光了,一点安全感也没有,可明显,她是穿了衣服的啊!

直到她拿好了衣服进了浴室,正对着镜子的时候,她才发现了奥妙之处,她胸前一片白嫩,赤裸着,压根就没有挡住!

“啊!”安心捂着胸尖叫了一声,白皙的脸上爬上了红晕。

她就说,自己那并不是错觉!

那男人,实在是,实在是……!

安心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他了,勉强平复了自己的心情,穿好衣服洗漱完走了出去,发现他已经穿戴好了,人模狗样的。

看见她,向她招了招手。

切!

当她是狗呢?

招招手就过去?

安心在心里吐槽了一下他,但还是很诚实地走了过去,语气恶劣,“什么事?”

如果他不是捏住了她命运后脖颈的大反派,她一定要,要狠狠地蹂躏他,让他知道,谁才是一家之主。

“帮我系领带!”

顾非齐挑了挑眉,将一条蓝色的条纹领带放在了她手上。

“……好的。”安心忍气吞声,示意他低头,好让她将领带穿过去,他倒好,纹丝不动,站在那里,像个大爷一样。

安心的情绪有一瞬间的崩裂,但还是挤出了一个笑,踮起了脚,右手捏着领带的一端,左手在他的脖子另一端,好把领带挂在他脖子上。

可他实在是太太太高了,他一米八七,她一米七,差了十七厘米,不是一个踮脚就能解决的问题,是差了两个踮脚!

她的手扬了扬,硬是没接到另一端。

痛苦面具!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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