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安然说了那句话后,安父、安母便琢磨着,怎么样才能让她明白他们的一片心意,左思右想,总感觉什么都不合意,最后,想到了一个别出心裁的方法。
他们给安然准备了礼物,从出生至现在,每个年份的礼物都准备了,还贴心地在礼物背后贴了个纸条写着年龄段,还在礼物里面放了一封信。
信里面是他们想说又不好说的话。
他们也难啊!
一个是自己宠了那么多年的女儿,一个是自己血浓于水的女儿,两个人都是他们心尖尖上的人,可偏偏这两个人不和睦。
因为安心爱闹些,他们才会格外关注她些,现在,她变好了些,夫妻两个才有时间把视线放在安然身上,这一看,可了不得,安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和他们生疏了!
为了补救他们之前的关系,安父安母这几天才会忙着在公司里给安然准备礼物,却不知道,他们的举动在安然看来,是厌恶她,厌恶极了的那种。
安然看着房间愣了一会,回过神来后,看向了红玉,有意无意地说道:“你总得给我个理由,让我知道我为什么不能进来吧?”
今天安心刚醒,她的房间便被布置成了这个模样,难怪她多心。
红玉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好不容易憋出了一句,“小姐,这是老爷和夫人为你们准备的惊喜!我们还没布置好呢!”
“你们?”安然反问道。
红玉瞧了瞧安然并不太好的脸色,颤颤惊惊回道:“你和安心小姐都有的。”
“好的,我知道了,你们出去吧!我已然看见了这些,也知晓了爸妈的心意,没有必要再接着布置了!”她有的,安心有,她没有的,安心也有。
闻言,站在房间里的几个人面面相觑,本想劝一劝,可不知怎的,对上安心那一刻黝黑的眸子,他们从脚底窜出了一股凉意,也不敢说话了,低着头,以红玉为首出了房间。
他们一走,安然便关上门,扫视了房间一眼,踢了一脚那堆成小山的礼物,平静无波的脸上浮现了一丝冷笑。
就这么一点小礼物,也想要收买她,真是做梦!
她的失态,也不过是一秒,一秒过后,她便转身上了床,想要好好休息一下,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像有只猫在挠一样,她想知道安心的房间和她的有什么不同。
面无表情地打开门,进了安心的房间。
房间里是一片玫瑰的花海,地面上,有一个大大的用玫瑰花围成的心,里面也放着一堆礼物。
仅仅扫了一眼,安然便面无表情地回去了。
好,还真是好!
安心还在住院,便把她的房间布置好了,她在家的反而留到后面,也不知道安的是什么心!
她的目光一凛,看样子,她得加快步伐了!
昏睡了三天,安心醒来后,便生龙活虎,精力充沛,总想着出院,安父、安母担心她的身体,不肯,又强逼着她在医院里住了三天,做了各方面检查,确定是没事了之后,便让她出院了。
在这三天里,安然从未出现过,出院时,安然也未出现。
对此,安心并不在意。
女主嘛!
工作忙的很,哪里会有时间来看望她,更别说接她了,人呐,贵有自知之明。
她不觉得委屈,安父、安母却觉得她很是委屈,在回来的路上,不停地安慰着她,又不停地为安然找借口,不管他们说了什么,安心都应和的好好的,全然没有一副委屈的模样,看了,安父、安母才放下了心。
几人一回来,便发现门口多了一辆不属于他们家的车,以前,安心和顾彦霆还有一纸婚约的关系时,安心没少纠缠她,所以,第一眼,安心便认出了这是顾彦霆的车。
当即疑惑地看向了,脸色并不是很好的安父、安母,问道:“顾彦霆怎么来了?”她是问的毫不犹豫,并没有注意到身旁的顾非齐瞬间冷下去的脸。
他自认对顾彦霆已经够了解了,却也不知道这辆车是顾彦霆的,安心又是怎么知道的?想到她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偷偷关注顾彦霆,他的心里便像是藏了一根针一样,戳戳的疼。
“许是来接安然的,我们先进去吧!你刚出院,见不得风。”安父、安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打圆场,让安心进去。
“好。”安心点头。
他们一回去,红玉便红着脸迎了上来,回想着脑子里刚刚发生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场面,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说还是不该说了!
她在楼上打扫卫生的时候,发觉安然的房间里传出奇怪的声音,怕安然出事,她推了推门,发现门是虚掩着,一推便推开了,也幸好她没用多大的力,只推出了一拳头宽的缝隙,在那缝隙,她看见安然和顾彦霆抱作一团,两人身上的衣服,一件不留。
见着红玉,安父、安母便随口问了一句,“安然和姑爷呢?”
“在安然小姐的房间里。”红玉强装镇定地回道。
一行人送安心上楼,刚上去,便有一声闷哼流露出来。
怎么回事?
红玉有些慌乱。
她不是把门关上了吗?
怎么还会有声音冒出来?
“什么声音?”安心有些不确定地看着顾非齐问道,表情里藏着一些疑惑。
“我怎么知道?”顾非齐嘲讽地看了看那貌似紧闭的房门,突然上前,将安然的房门给踹开了,砰的一声,门口了,随即,两具白花花的肉体出现在了几人面前。
安心的眼里满是问号。
谁能告诉她,小说里洁身自好,婚后才有了第一次性、生活的女主床上的男人是谁?她瞪大了眼,头往前倾,想要仔细瞧瞧,见她这幅模样,顾非齐有些无奈,捂住了她的眼。
“别看,脏。”
几乎是在听到声音的第一时候,顾非齐便知道安然打的是什么主意了,无非是想要为自己要个名分。
都是一家人,什么事不能摊开说?
非得用这种方法?
还选在安心出院的日子,也就是不想让人安生。
顾非齐能想到的事,安父、安母自然也能想到,他们铁青着脸,安排顾非齐和安心回房,见他们进房间后,才进了安然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