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穿着一身米白色紧身连衣裙,完美地勾勒出了她身体的曲线,显得她的腰极为纤瘦,好像一只手便能握过来一样,她打量了一下咖啡厅,发现里面还坐着许多人,很是吵闹,心里有些微妙的不适,没有出声,只是点点头,算是回应了他。
她坐下便有侍者为她送上了菜单,接过后,她垂下头露出了一段白皙细腻的脖颈,乌黑的发,白嫩的脖颈,看的顾彦霆的下腹紧了紧。
安家这两个女儿,还真是各有千秋。
安心是学艺术的,长的偏偏跟个狐狸精似的,气质却十分清冷,看起来很是矛盾,可又浑然天成,让人忍不住想要撕下她那层伪装,叫她露出那放荡的本性。
安然容貌上稍逊色一点,可脾气好,长相也算是大气,是家里长辈喜欢的类型,娶回家再合适不过了,而且,在床上也很放的开,深得他意。
想到上次的缠绵,顾彦霆不由得口干舌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安然,隔壁便是酒店,这些日子,你照顾安心辛苦了,不然歇一歇吧!”
“不用。”安然的眼里闪过嘲讽合上了菜单,看着一旁的侍者道:“一份黑咖啡,不加糖,谢谢。”
总得记住生活的苦,她才能知道甜的珍贵。
“这些日子,是顾非齐照顾她的,我可没帮上什么忙。”她笑着说,但心里不舒服。
安心夺走了她父母的关注,还想要她照顾她,想的美。
“你找我来,到底什么事?”安然看着面前的人,那毫不掩饰的渴望,她有些不耐烦了。
她也很忙的,还以为他是有什么正经事,结果,只想着和她上床,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一抹厌恶,有些怀疑自己的眼光了。
“安然,我拿下了一个大单子。”顾彦霆炫耀道。
“什么单子?”安然有些疑问,她时刻关注着他公司的动向,怎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接了个大单子。
见她不冷不淡的,顾彦霆心中的喜悦也淡了许多,表情里也多了些冷淡,“这个单子是SSS+的,我暂时不能告诉你,等这个项目正式签约了,我才告诉你吧!”
“好。”安然点头,这么高级别的项目肯定是要保密的,就算是自己的妻子也不能轻易透露,算是行业里的潜规则了。
这么年轻,还能沉的住气,也算是不错了。思及此,她的脸上浮现了清浅的笑意,态度也热络了许多。
见她这么快改变了态度,顾彦霆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装什么正经,还端着,说白了就是图他的钱,想想也是,一个乡下来的丫头,不图钱图什么?
顾彦霆的心里转了一圈又一圈,面上却不显,温柔地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宝蓝色的盒子,打开,放在了桌面上,推到了她面前,“送你的。”
宝蓝色的盒子里躺着一条流光溢彩的蓝宝石手链,品质很好,手链旁边,还有配套的蓝宝石耳钉,散发着点点光芒,看起来漂亮极了。
“谢谢。”安然脸上的笑容真挚了许多。
虽然以她背地里的身份和地位,得到这些是轻而易举的事,可这终究是顾彦霆的一片心意,她还是挺开心的。
“安然,以我和你之间的关系,何必说谢这字,你我是夫妻,这些东西,我不送给你,送给谁?”顾彦霆宠溺道。
他都说道这个份上,安然要是不收,显得很是见外,“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我帮你戴上。”顾彦霆拿起了蓝宝石手链,戴在了她的手上,皓白的手腕,被衬的越发的白了。
病房内。
顾非齐已经洗好了澡,换了一身休闲装,头发上还有点点水珠低落下来,落在他的脖子上,顺着身体的幅度湮没在了他的身体里。
“你这样会着凉的。”安心关心提醒。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尽管现在安心感觉好了许多,但还是会忍不住咳嗽,她轻咳了几声,挣扎着坐了起来,自然而然地吩咐道:“拿条毛巾过来。”
顾非齐站着没动,一双桃花眼定定地看着她,看的她心里都有些发毛了。
也是,就算是他看起来很好说话,很好欺负,那也是大反派啊!
她怎么能吩咐他做事呢?
还那么自然!简直是疯了!
“老公,帮我拿一条毛巾来嘛,好不好?”安心连忙撒娇,想要补救一下,但是用处似乎不大。
他仍是定定地看着她,半晌,唇畔扬了意味不明的笑,他一步步地朝着她走了过来,随着他的走动,头发上的水滴落得更欢快了,一滴滴,全落尽了他的衣服里。
得了,现在都不用擦了。
“你还真是得寸进尺!”顾非齐想到自己像是着了魔的一样,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地照顾着她,眼里只有她,连其他的事都没心情处理,心里便有些不舒服。
“老公,老公,有话好好说,别动手!”见他步步逼近,安心忙讨好地说道。
她的话音刚落,一双手便钳住了她的下巴,被迫仰视着他,也正因此她将他脸上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她看见,顾非齐的脸上满是纠结,还隐隐的有些嫌弃。
这么一张平平无奇的脸,除了唇软点,眼睛漂亮点,皮肤白点,鼻子可爱点,额头好看点,还有什么吸引人的?
他怎么就被她迷成了这个样子?
“老公。”虽说她头仰着也没有什么,可是她的脖子会疼啊,所以,她想和顾非齐打个商量看看能不能抬一阵,歇一阵。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只不过这么轻轻喊了一声,顾非齐变像是被电到了一样,飞快地撤回了自己的手,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安心的眼里染上了些许复杂。
她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倒也不必这么躲她吧!
殊不知,她以为为了躲她才离开的顾非齐,心脏砰砰的,跳的飞快。
这女人怎么回事?
为什么用那种软糯的声音喊他,像一只猫儿一样挠在他心上,痒痒的,心都加快了许多,进了洗手间,一把将门关上,随便扯了个毛巾便要出去,出去时正好瞥见了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