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要杀娘亲?”婵儿瞬间仇恨的看着他,站队要明确。
沈景卿狠狠刮了风行一眼,“本王是要你把她找回来,就说本王要死了,婵儿要成孤儿了。”
风行一个没憋住笑了出来。
婵儿顿时跟爹爹达成协议,可是,娘亲为什么要离开呢?
管家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打破了沉闷。
“王爷,宫中传旨邀您进宫商议造船之事。”
女人都跑了,还造什么船!
沈景卿心里气愤不已,不知道该怪那个女人主意太正,还是他厉王魅力大减,连个女人都留不住。
半晌,挥了挥手:“说本王即刻就去。”
凤南嫣,你想就这么丢下他们爷俩,做梦!
皇宫大殿里,沈昊辰极力争取了一个时辰,最后被苏子秋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太子殿下对船只构造怕是一无所知吧?”
沈昊辰悻悻地站了回去,他又不是船工,从小到大学的都是治国之策,谁能没事教太子木工造船。
僵持之中,沈景卿一身白色朝服上金龙盘绕,加上那清风步履,瞬间落了沈昊辰的风采。
“本朝自有能人督造,苏大人莫非是对本朝造船不信服?既然如此,那生意不做也罢。”沈景卿淡淡道。
苏子秋一改刚才,瞬间换了一张脸:“哪里,苏某不过是想对造船之事请教一二,可惜太子殿下不能作答。”
国主见此,心中可算有了底。
“既然如此,此事就交由厉王督办,即日起便去博海船厂,着凤南嫣随行为汴国三皇子医治。”
“国主,凤南嫣她……走了。”
“什么?”
这下汴秦急了:“这当如何是好?”
沈昊辰这会儿终于找到了机会:“父皇,既是凤家医术,何不让凤二小姐也试试,她的医术您是知道的?”
当然知道,当初还差点要了他的命。
国主不知道该骂他这儿子蠢还是愚昧,但见他一个劲儿的使眼色,想必另有考虑。
“暂且如此,厉王尽快将凤姑娘找回,望三殿下和苏大人多有担待。”
盛都里一片轰动,满城都在搜索一个女人。
沈景卿立在马棚下,“就是你卖的马?”
商贩不知犯了哪条王法,战战兢兢的回答:“是……是小人。”
“去本王的养马场,把本王的马全都刷洗一遍,若有半点脏污,本王扒了你的皮。”
风行一旁偷笑,王爷找不到人,连卖马的都遭殃。
“好笑?”
一道冷光忽的落在他身上。
风行赶紧摇头。
“去蓉园,把她的那两个丫头赶走,赶出盛都,记得派人跟上。”他就不信凤南嫣不会同那两个丫头联系。
凤南嫣暂时还真没打算同她们联系,否则就暴露自己了。
她英姿飒爽的从马上跳下,照着马屁.股一拍,马儿扬起前蹄朝着空中嘶鸣一声,风驰电掣的跑开。
往前再走十里便是相连的镇子,若是走大路保不准当天就被抓回去,所以她决定绕路去阳城。
不管怎么说那里还有她半分产业呢,到时候吃鱼也能把自己养的肥肥的。
只是,他会找她吗?
吱吱!
一只小白脑袋从凤南嫣的包裹里钻了出来。
“好啊小白,够义气,走,老娘带你去吃香的喝辣的。”
白灵鼠的目光充满疑惑,她可从来没那么大方过,信你个鬼!
凤南嫣走了没多远,忽然察觉四周一阵怪异,凭她前世的特工经验告诉她,有人在跟踪!
她看准一处小山崖,瞬间跳了下去。
一道绚丽的身影如彩霞飞了过来。
凤南嫣看清落下的人,呲牙一笑:“燕天师,久违。”
燕明松看着紧贴涯壁抓着树干的女人,心吓得半死,要是有个好歹他拿什么赔给沈景卿。
“上去。”
手一伸,揪住女人的肩膀将人重新提回地面。
倒是真有些本事。
凤南嫣站稳挣脱他的手,一把扯下头上的发簪抵在喉管处:“要么放我走,要么尸体一条。”
“放下,你赶紧放下。”燕明松吓得两腿发软。
开玩笑,要是带着尸体,他保证自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凤南嫣没放手,一步步朝他逼近。
燕明松被逼的靠上一颗大树,心肝乱颤的无路可退。
凤南嫣从包裹里拿出一根绳子,将他五花大绑在了那棵树上。
“你就给我好好在这呆着吧。”
她拍了拍手,哼着小曲大步流星的离开。
白灵鼠趴在她的肩头看的一愣一愣的,这女人,够狠!
不过,爷喜欢。
只是这次还没走多远,又被一群人围了上来。
几个彪头大汉长得那叫一个各有千秋。
一个盯着天门痣的男人咧嘴一笑,“小娘子,这是要往哪去啊?”
凤南嫣一听,便知道这不是沈景卿的人,既然如此,她可不用客气了。
“各位爷莫非想送我一程?”
“当然,爷几个不但要送,还要送姑娘去个好地方消遣消遣。”大汉粗糙的手说着就朝凤南嫣的脸颊摸去。
凤南嫣身子一闪,巧妙的躲过。
“呦呵,小娘们好灵巧,这若放在床上铁定是够味儿。”
“是么?”凤南嫣挑眉一笑。
“当然,爷几个好久没有遇到如此有个性的小娘们了,今晚爷们就好好伺候你,让你天上人间怎么样?”
“好啊,不过一个可不够,要不你们……”凤南嫣朝着那男人抛了个媚眼。
男人顿时浑身一软,脚步不自觉的全都朝她走来。
凤南嫣笑容陡然一收,袖口的药粉瞬间挥出。
刹那间,一阵杀猪般的嚎叫连天而起。
她看了眼在地上痛苦打滚的几人,拍了拍手,潇洒离开。
药粉维持的时间并不算太长,只是当时会万分痛苦。
这帮人身带武器,长相参差不齐,想必是附近山头上的劫匪,只是今天遇到她倒霉了。
凤南嫣走着走着,忽然想起被捆在树上的男人,心里有那么点不放心。
那个男人穿的那么骚包,浑身上下近乎挂满金子,就差脑门贴上我是地主的标签了。
越想,脚下的步子迈的越慢。
白灵鼠从她怀里钻了出来,斜眼看着她:爷倒要看看你有几分良知。
凤南嫣心一横,转身。
燕明松好歹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不能不管。
那群劫匪果然已经离去,只是当她来到那棵大树下时,只剩下碎裂的绳子,人,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