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她的额头便渗出了些许的冷汗。

正当她想要一探到底,清扫一下体内的毒素,却突然触碰到了一物,那物快如闪电,居然顺着她的蓝线一点点攀爬而上,似乎……似乎要将她的精神力吞噬!

是蛊虫!

凤南嫣眸子一紧,快速收手,将银针再次封穴。

什么异域回魂丹,根本就是吸食毒药的蛊虫。

那蛊虫由口入腹再进入血肉之中,开始将国主体内的毒素吃食干净,本来无害,只是隐患颇多。

刚刚国主因为动怒气急攻心,见了血,使那蛊虫发了疯,这才导致晕倒。

如今毒素清了,可是那蛊虫确是难清的很。

她只在书上见过,只知这蛊虫有雌蛊和雄蛊,国主体内的是一只雄蛊,还好只是雄蛊,只需要找到雌蛊将雄蛊引出……

可容巧巧是哪里来的如此邪物?

思之此处,凤南嫣大步走离屋内,推开了门。

大殿之下,众人跪了一地,纷纷低下头不敢抬起。

沈景卿站在正中央,凤南嫣走近。

“陛下如何了?”男人清淡的声音响在耳畔。

“被人下了蛊。”

“下蛊?”

沈景卿眉头紧锁,他回头,狠厉的目光如同一把锋利的刀,要将地上的人射穿,“陛下白日服的回魂丹是你给的吧?”

凤雅茹哪里见过如此场面,被沈景卿这一句质问,吓得魂都快丢了。

陛下吃了那丹药明明好了的啊,为什么会晕倒?

是凤南嫣,肯定是这个贱人,想要诬陷她!

“厉王殿下明鉴,就算给臣女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拿国主的性命开玩笑啊,而且也不一定是白日的丹药的缘故,一天的时间陛下定然进食过其他东西,真的与我无关啊!”

凤雅茹噙着哭腔,就差以头抢地,以证清白了。

“好一句与你无关。”

“你可知你白日给陛下服下的是什么吗?”凤南嫣眸子里闪过一道寒光,一字一顿。

“是蛊虫!”

“怎么可能……不可能!”凤雅茹脸色惨白。

“既然丹药是你给的,你快说,雌蛊在哪?”凤南嫣逼问。

“我不知道啊,我什么都不知……”

凤雅茹摇着头,泪如雨下,脖子边骤然传来了一阵冰凉打断了她的话语,她颤颤巍巍的回头。

架在她脖子上的赫然是一柄泛着寒光的长剑!

冰凉的触感令她头皮发麻,仿佛下一秒就会将她的脖子砍断。

凤雅茹连眼泪都不敢掉了,哭号道:“真的跟我没关系啊,是容巧巧,对,就是她!丹药是她给我的!”

容巧巧眼看着沈景卿一步步靠近,也不知是被这一连串的事还是他手中的那柄长剑吓得,两眼一白,晕了过去。

“巧巧!”

沈昊辰要上前,却被沈景卿的亲兵一把拦住。

沈昊辰急的眼都红了,“我可是太子,你们居然敢拦我!”

“拦你又如何?”

沈景卿转眸,眸子中的凌厉淡漠仿佛有巨大的压迫感。

沈昊辰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恐怖的神色。

如同地狱爬上来的恶鬼,仿佛下一秒钟就索了他的命。

见他不言语,沈景卿居高临下的睥睨地上晕倒的女人,如同天神,一开口便是涛天的刺骨寒凉。

“将她浇醒。”

随后又瞥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凤雅茹,“带下去收押,直到陛下醒过来!”

“是!”

眼看着自己疼爱的小女儿被拖了出去,凤诸连一声都不敢吭。

他本来以为给国主吃了那回魂丹之后,凤家便会迎来滔天的富贵。

可如今看来,这天都要塌了。

若是陛下有个三长两短,凤家……

凤诸根本不敢想,只能死死闭上眼,咬住牙关,跪在地上不敢闹出一点动静。

“哗啦——”

一桶水直直的泼在了容巧巧的身上,只见她微微抽搐一阵,被呛得睁开双眼,浑身湿透,毫无体面可言。

“雌蛊在哪?”凤南嫣先沈景卿开口。

“咳咳……什么雌蛊,我不知道。”

容巧巧大口大口的喘气,可她眼中的心虚却宣然于眼了。

“我没有时间跟你玩,容巧巧,你可知给国主下毒会被如何?”凤南嫣眉毛轻佻,蹲下与她平视。

容巧巧侧目,避开她凛冽的目光。

凤南嫣伸手,将她的下巴死死扣住,强制性让她与自己平视,“你最看重你的这张皮囊吧?”

“你……你要干什么?”

容巧巧惊慌失色。

一枚银针直直的抵在了她娇嫩惨白的脸颊旁,“这银针刚刚探过毒,你说我这一针下去,你的脸会怎么样?”

“毒素会在你体内散开,你的脸会慢慢腐烂,生臭,一点点蔓延,直到你整个人化作一滩乌黑的血水。”

“你敢?”容巧巧惊恐的声音带着颤抖。

凤南嫣微微使力,银针立即贴近了她的皮肤,眼看着就要深扎而入。

“你说我敢不敢?”

容巧巧的眼珠子死死盯着那枚银针,眼看着针尖就要落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她所有的坚持彻底溃散。

“我说!我这就说。”

凤南嫣厌恶的收回手,等着她的动作。

容巧巧失去了支撑瞬间跌坐在地上,但她知道凤南嫣不会善罢甘休,只能认命的从袖笼里掏出一枚黑色的药丸。

“怎么用?”

凤南嫣手里的针作势就要向前。

容巧巧赶紧出声:“雌蛊就在这枚药丸里面,只要将此药丸放在烛火上靠,雌蛊不安便会发出响动,将雄蛊引出体外。”

“若是你敢撒谎,我会让你好好尝尝后果。”

凤南嫣转身便想往里走。

忽然,手里的 药丸被人夺去,沈景卿的声音无波无澜的响起:“我来。”

凤南嫣差异的看向他,那袭白衣翩然向里走去。

她不是怪他抢功,而是担忧。

若是容巧巧撒了谎,国主病危,他可是要担上弑君的罪名。

实在不懂,他为何要这么做?

沈景卿来到国主床榻前,手里的药丸才放在烛火上,原本昏迷的国主忽然满脸痛苦,又是一口浊血喷出。

旁边的沈昊辰顿时咆哮起来:“皇叔,你难道想谋杀我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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